阿嬌眉眼間露出喜色,心中暗想,誰也不能跟本宮作對,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片刻,劉徹獨(dú)自進(jìn)了子付的房,苗苗還在床邊照顧她,御醫(yī)看過之后子付醒了過來。
“出去?!眲乜粗缑绲馈C缑缈戳俗痈兑谎?,又看了陛下一眼。
“朕讓你出去!”劉徹這次真的發(fā)怒了。
苗苗出去帶上門,并按照陛下的命令,所有人都退出掖庭。
劉徹大步走到子付的床邊,子付微睜著眼睛看著劉徹,眼里的淚水咕嚕咕嚕的轉(zhuǎn),一閉眼,千萬情絲饒心頭,淚水滑過眼角,柔弱的動人。
“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要這樣傷害朕的心?!眲氐拇笫痔崞鹱痈兜纳眢w,子付身上換了一件新衣袍,依舊是白,仿佛是屬于她內(nèi)心清純的白。
“臣妾不知道您在說什么,為什么別人一句話勝過臣妾百句,為何您的疑心會那么重。”子付含淚道。這個宮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值得她留戀的了,就算是現(xiàn)在劉徹一道殺了她,恐怕她都不會眨一下眼睛。
“朕不聽你的任何解釋,朕已經(jīng)寬恕了你一次,是你不懂珍惜?!眲睾莺莸膶⒆痈秮G到床上,轉(zhuǎn)身背對著子付解自己的衣服,然后一件一件丟到地上。
“你要干什么!”子付被他的動作嚇得縮在床角。
“你不是很喜歡那種感覺嗎,朕今天就好好的滿足你?!眲貪M眼的嘲諷和不屑,子付從他眼里看到藐視和對一個女人的侮辱。
劉徹將子付按倒在床上,一條腿壓住她掙扎的雙腿上,一手按住她的雙手,一手解她的衣衫,子付滿眼的淚像決堤的江河,屈辱和恨一起涌上她的心間。
劉徹松開了她的雙手,大手繼續(xù)向下游走,一直游到私處,內(nèi)心最深處的屈辱沾滿心田,子付哭喊著,手指碰到了枕頭下的那條玉墜,冰涼,透徹。
一個畫面出現(xiàn)在子付的腦海,大火肆意,一個男子將她抱出火海,那男子深邃的眼睛像海一般寬闊。
“劉彘。”
“劉彘”子付仿佛在夢中一般,突然叫出這樣一個名字。仿佛有某種東西突然釋放了她的記憶一般,往日千絲萬縷一時間全部襲上腦海。
平陽府,一個高大的俊俏男子靜靜站在花叢深處,默默傾聽著女子的琴音。琴弦突然斷了,平陽公主清補(bǔ)走來道:“離進(jìn)宮的日子只有三天了?!迸游櫰鹈碱^,抬頭看著花叢深處的男子,那人笑的面若桃花。女子嘆一口氣,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愛上了那個面若桃花的男人,如今卻要嫁給自己從未謀面的陛下。
突如其來的大火,女子躺在火海中,一個好聽的男子的聲音傳來。
“子夫,醒醒,朕命令你醒過來。”女子微睜開眼睛,眼前的男子正是那個站在花叢中微笑的人,他就是陛下?而他卻從未提及過。
子付突然覺得頭痛的厲害,那個女子,就是自己,子付就是子夫,只是那顆玉墜帶著她的記憶和魂魄附在了子付的身上,頓時,所有的記憶翻江倒海而來。
劉徹突然一顫,停下了撕扯的動作,劉彘?已經(jīng)有多久沒有這樣被叫過了,似乎那是很久以前了,久到自己已經(jīng)快要記不起了,平陽府的那個花園里,一個美麗的女子坐在涼亭下,手撫弄琴弦,低聲吟唱,像是仙女一般。
他的記憶迅速轉(zhuǎn)換,看著眼前的女人,那種柔弱,令人心疼的柔弱,仿佛是子夫不會反抗的眼睛一般,劉徹從子付的身上下來,子付手上的玉墜被她從枕下拿出,那玉墜的翠綠一直印到劉徹心靈最深處。
平陽府外的那場大火,劉徹奮不顧身沖進(jìn)火海,那是子夫已經(jīng)奄奄一息,劉徹解下自己的玉墜戴在子夫的身上,泰山上的僧人曾說過,這個玉墜可保平安,可最后子夫還是死了,連玉墜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