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柳真!
顧小妧瞪大的眼睛。
誰能想到著名歌手,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一位公眾人物,竟會委身藏在單身女生的浴缸里面。
是何居心?
韓柳真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他躲在這里實在迫不得已,本想找個機會出來解釋,卻意外聽見了顧小妧的“真情流露”。
韓柳真頓時怔住了,難道他之前真的誤會顧小妧了?
來不及他多想,顧小妧已經慢慢沉底,跟韓柳真的身子完全壓在了一起。
不!
韓柳真像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感受著女生身體在水中跟他不斷地摩擦,韓柳真心頭襲上一股強烈的燥熱,眼睛也逐漸迷離了起來。
不好,挺不住了...
顧小妧跟韓柳真先后沖出水面。
剛才在水中的時間太久,兩人都憋不住氣了。
只見韓柳真身穿一件白色襯衣,頸間的扣子還解開了幾枚,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他在水中浸泡多時,單薄的衣服早就起不到遮體的功效,男人的胸膛幾乎暴露在外,雕刻般的線條清晰可見。
說實話,韓柳真確實有傲人的本錢。
換做平時,顧小妧遭遇這種濕身誘惑,說不得要花癡一會,可現(xiàn)在,她實在是沒這個閑心。
“臭流氓!”
顧小妧大吼一聲,一耳光就朝韓柳真扇了過去,直接把腦袋都給扇轉圈了。
韓柳真遭受重創(chuàng),又忽忽悠悠滑進了水里。
顧小妧驚嚇之余,用手死死的遮住重要部位,從浴缸里翻了出來。
沈沈照顧她休息時,已經幫她換上了舒服的睡衣,她現(xiàn)在全身上下除了內衣之外,就只有一條安全褲和已經堪堪到大腿下的睡裙。
這衣服泡了水,簡直比韓柳真的襯衣還要通透。
顧小妧喘著粗氣,回想起剛才,韓柳真的眼神實在是太嚇人了。
他兩眼泛著猩紅,就那么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充滿了一股征服的欲望。
太可怕了。
經過這么一鬧,顧小妧的頭疼得更加厲害了,眼前一片片的發(fā)黑。
不行了,不能再這么跟韓柳真耗下去了。
顧小妧強撐著身體離開,準備拿手機給孫梓濤打電話。
畢竟她現(xiàn)在能聯(lián)系到的人了,就只有孫梓濤一個男人能幫得上忙。
電話撥出去,暫時無法接通。
顧小妧心中焦急,趕緊換別人打。
這時,韓柳真一把從身后抱住了顧小妧。
韓柳真一雙炙熱的手扶上顧小妧纖細的腰肢,顧小妧全身頓時傳來一陣酥麻,她回手就朝韓柳真扇去,只是現(xiàn)在狀態(tài)太差,實在是使不出力來,結果那手掌貼在韓柳真的臉上,倒像是在調情。
韓柳真受到刺激,呼吸越發(fā)粗重,攬著顧小妧的胳膊也收緊了一分。
顧小妧臉色更加蒼白。
“韓柳真,你先放開,你到底想做什么?”
可韓柳真好像聽不到她說話似的,呼吸越發(fā)的粗重,手也逐漸向危險地帶靠攏。
顧小妧臉上出現(xiàn)一抹緋紅。
不可以!
她猛地一咬舌尖,劇痛的感覺能讓她頭腦稍微清醒一點,她現(xiàn)在跟韓柳真的姿勢實在是太親密了。顧小妧甚至能感到韓柳真的身下有了反應。
顧小妧咬著牙狠狠說道:“韓柳真,你這算什么?入室強奸?你今天要動了我,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就等著到監(jiān)獄里過后半輩子吧!”
她這番話說完后,明顯感覺韓柳真動作一滯。
顧小妧趁此機會強提起一口氣,掙脫了男人的束縛并和他拉開了距離。
她能感覺到,對面的韓柳真在有意的控制著自己,他眼中理智和瘋狂交替閃爍,不斷地在爭奪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他看向顧小妧的目光也是一陣迷離,一陣清明。
顧小妧束手無策,她人生中還是少有的出現(xiàn)這種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情況。
“快...打暈我!”
韓柳真咬著牙,幾乎是嘶吼著喊出了這幾個字。
啊?
顧小妧心中苦澀,臣妾做不到?。?br/>
她沒勁啊。
要不是怕韓柳真突然發(fā)難,她早就癱在床上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為了維持清醒,保持站立,她耗費了多大的心力。
韓柳真眼見著顧小妧是幫不上忙了,腦海逐漸被瘋狂占據(jù),再也無力維持清醒了。
他像野獸般低吼一聲,沖著顧小妧就發(fā)起了沖鋒。
顧小妧沒轍,也只能拼盡全力閃躲。
“咚?!?br/>
她這一次險險躲開,韓柳真撞到了書架上。
書架承受不住沖擊開始搖晃,最上方的一座玻璃獎杯站立不穩(wěn),被搖晃下來,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韓柳真的頭上。
獎杯摔得粉碎,韓柳真也被砸的失去了意識,癱倒在地。
危急這才接觸。
顧小妧一瞬間癱倒在地,香汗淋漓。
她大口喘息著,剛才這一場驚魂絕對是她有生以來經歷過的最可怕的遭遇,沒有之一。
韓柳真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子?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自家浴室?
顧小妧想不通,也沒有經歷去想。
她撿起手機,發(fā)現(xiàn)手機已經被摔得四分五裂。
是剛剛韓柳真抱她時脫手導致的。
現(xiàn)在叫人是行不通了,大半夜的她有沒法下去找人。
顧小妧又試著去拖韓柳真,可以她現(xiàn)在的力氣,根本無法將他移動分毫。
眼前又開始一陣陣的眩暈。
顧小妧知道自己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要趕快想辦法解決這個麻煩。
要不等他醒了,再搞事可怎么辦?
顧小妧東張西望,突然瞧見角落里又一條換洗的床單。
有了!
她走去一把將床單拿來,對著韓柳真就是一頓操作。
很快,韓柳真就被她捆成了一團臃腫的大粽子。
忙完了這些,顧小妧再也扛不住漸漸襲來的黑暗,一頭扎在床上就暈了過去。
......
孫氏集團總部。
此時已經是深夜,總部本來就沒多少重要的事物,加班的人更是寥寥無幾。
孫伯言去了個廁所,回到辦公室。
“孫總辛苦?!?br/>
他迎面撞見幾個剛下班的員工,互相問候了一聲。
孫伯言暗暗嘆了口氣,坐回到辦公桌后。
自己有多長時間沒這么熬過大夜了?
這死丫頭...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敲門聲響起,老何的身影緩緩探了進來。
“有結果了?”
孫伯言看到他,隨意指了個座位,老何也不見外,拉著椅子就在孫伯言對面坐下。
兩人私下里的關系極好,只有在公眾場合才會做些面子上的事情。
現(xiàn)在嗎,怎么舒服怎么來。
只見老何二郎腿一翹,將一份文件遞給孫伯言。
“你看吧!”
孫伯言漫不經心的翻開檔案,但很快,瞳孔就驟然收縮了起來。
“竟然是他!”
老何也是苦笑:“沒想到吧,這個韓柳真可是大有來頭,竟然是賈雙的兒子?!?br/>
檔案上寫著,韓柳真,原名賈真,父親賈雙,曾經是孫伯文的專屬司機。
十八年前,賈雙因為醉駕造成十三車連撞,七死十三傷,其中一名死者就是孫伯言的親哥,孫氏兄妹的父親孫伯文。
賈雙也因此入獄,到現(xiàn)在仍在服刑,而她的老婆因此改嫁給一個姓韓的男人,并將自己的兒子改名為韓柳真。
孫伯言眉頭皺起:“這事還有誰知道?”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崩虾沃噶酥柑斓睾退麄z:“說實話,要不是跟賈雙在一個司機班待過,還真得查不到這么天大的秘密?!?br/>
“那一切就明了了?!睂O伯言嘆了口氣:“這韓柳真先跟小妧不清不楚,現(xiàn)在又跟雨晴走到一起,八成是為了他父親?!?br/>
老何疑惑:“怎么說?”
孫伯言瞥了他一眼,倒也沒什么可隱瞞的。
“當年賈雙醉駕,但他一直堅稱自己沒喝酒,就算是法院用證據(jù)直接將他判罪了,他到最后也沒人?!?br/>
“你的意思是...這韓柳真是為了給賈雙伸冤,才進到海星的?”
孫伯言點了點頭:“從他的行為上看就是如此,雨晴不總是說,大哥遇害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徐江海嗎,她都認為徐江海嫌疑大,更何況是韓柳真?”
“我推測這小子故意搏得小妧的好感進入海星,但不知道什么原因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再利用小妧了,結果又遇到了雨晴,而雨晴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所以這兩個孩子才相互保全,鬧出今天官宣這場風波的?!?br/>
老何對孫伯言的說法十分贊同,他受命去查韓柳真,就是因為孫雨晴在發(fā)布會上的作為讓孫伯言擔心,怕她被韓柳真利用了。
現(xiàn)在看來,兩人是你情我愿了。
只是苦了顧小妧,一番真情,最后竟然淪為了工具人。
“那徐江海那邊...”老何斟酌了下,但最后還是直說了:“他這些年真的愈發(fā)囂張了,或許前董事長的死跟他真的有幾分關系。”
“不管有沒有,現(xiàn)在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睂O伯言揉著眉頭:“就連我嫂子看上去大權在握,實際不還是被徐江海給架空了?”
“那我們怎么辦,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老何有些著急,孫氏一輩人辛苦打下的基業(yè),怎么能說讓就讓了?
“就先讓那兩個小的去折騰吧?!睂O伯言擺了擺手:“我們都不拿他們當回事,或許他們真的能帶給我們些意外驚喜呢!”
孫伯言笑了笑,若是徐江海真的露出了什么馬腳,他是不會手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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