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正裝的我坐在車上閉目養(yǎng)神著,羅震在前方開車,后面跟著一輛車,那上面四名警衛(wèi)員,山省的父母官名叫吳廣衛(wèi),整個山省的鐵腕高官,是帝都方面空降下來的,到山省履職也不過六個月,說起來,我倒是在帝都的時候,聽過他的名頭。
吳廣衛(wèi)以前是華國紀委的主要干部之一,在原單位的時候,就以鐵腕手段出名,華國的好幾個有名的案件,都是由他親自把關處理下來的,在帝都政界有著吳黑臉的稱號,指的是他鐵血無情,六親不認,自從山省出現(xiàn)一些癥狀的時候,帝都方面就下定決心派這些官員到地方擔任重任。
就這樣,他從帝都被委派到山省,擔任該省的父母官,就認該省職位的時候,就查處大量違法亂紀的人員,導致整個山省都陷入震動當中,對于這位新領導,大家都顯得異??只牛髞磉@種事情查處好幾起之后,這位新到任的領導更具備威望。
在省里的辦公室里面我見到了他,今年應該已經有五十六了,不過臉色卻是紅潤滿面,在見到我的時候,他一臉笑意的盯著我,雖然我們兩個不屬于同一個系統(tǒng),可在某種情況而言,人家行政級別比我大,可是在另一方面而已,我軍委員的身份,是整個華國的巔峰人物之一。
所以見面之后不必向他敬禮,我們兩個見過面之后便坐下來,在這種事情上,大家都有一定的默契,他作為省里的父母官,每天需要工作的時間非常長,批閱的文件資料有很多,并不能一一抽空出來解決,如今我過來已經是他抽出時間來跟我會面。
也就長話短說,我直接開門見山的跟他說:“吳同志,你知道山省的某些角落有問題?!?br/>
聽完這句話,吳廣衛(wèi)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都是老狐貍,對于這種事情自然是一聽就明白其中的意味,他不禁調侃道:“你可是全華國的英雄,怎么還有事藏著掖著,有什么事就說吧。再說以你的身份,可以直接對話最高層,說起來還是我的領導呢。”
“吳同志說笑了,我怎么可能是你領導呢?只是跟你說說一下事情而已?!陛p笑一聲,道。
“那行,請將軍說吧。”吳廣衛(wèi)道。
“那我就說了啊,吳同志,我不知道你們山省關于烈士家屬這個問題怎么看待?也不知道你們山省對于襲擊公務執(zhí)法人員是怎樣的處置方法?可是無辜毆打別人造成意外傷害這件事情根據我國法律又是怎樣的處置方式?”我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話,令我對面的吳廣衛(wèi)有點疑惑。
“簡單說說吧,到底是什么事情?”對于我打啞謎,吳廣衛(wèi)顯得有點迫切。
“這樣跟你說吧,就在我來山省的第一天,發(fā)生了一件非常令我憤怒的事情,既然我想吳同志能夠在國慶節(jié)假期還在努力工作,那就說明,吳同志一定可以為我們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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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今天中午時分,富錦路天美大廈前發(fā)生了一件令人憤怒的事情,一名開著路虎攬勝的年輕男子下車無故毆打青城肅南中隊的中隊長,并導致其身受重傷。
這名中隊長在受傷住院之后,受到了打人者的威脅,就連他的家人也在其中,受傷的這名中隊長是烈士家屬,我戰(zhàn)友,受過最高統(tǒng)帥部的嘉獎,打人者叫馮炳輝,是你們省一名副廳長的兒子,曾經對我進行襲擊,現(xiàn)在被羈押在山省分區(qū)的拘留所中。”我眸光平靜的盯著眼前的吳廣衛(wèi),透著一股冷冽。
當著我的面還來威脅,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更主要的是在一些事情上,這馮炳輝做的太過了,已經超出了一些事情的底線,這已經是在進行刑事犯罪,更何況你毆打的是一名烈士家屬,這位家屬曾經受過最高統(tǒng)帥部嘉獎,是功臣級別的人物。
再加上從法律層面講,這種事情本來就應該是秉公執(zhí)法,不存在任何違規(guī)行為,馮炳輝的這種行為,無異于是對司法的挑釁,我想這已經不是討回公道的問題了,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