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礴大手,宛如星空組成,云山洋在浩瀚位面之中挽起一團極其摧殘的天體。
仔細一看這哪里是天體,分明是一個位面,只是對比于他的掌心里來說太過于渺小,這才看起來像是一顆星球一般。
“滾!”雙目皺起,云山洋發(fā)狠低喝,當即指尖一握,那半具現(xiàn)化的位面活生生被碾壓成齏粉。
不留痕跡,徹底消散在混沌之中。
緊接著,云山洋的身軀猶如消失在時間之中一般緩慢淡化,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到了羅胖子等人面前。
“看什么看?沒見過脫力了???”在羅胖子等人面前,云山洋氣喘吁吁,毫沒有形象的躺在地上,眼睛一閉就能睡著。
他這一手,幾乎是把來到地球的所有位面給震撼了個通透,肉眼可見,所有位面都老實了,不敢太過張揚。
可以看到,許多的位面之中有大能瘋狂咆哮,又不敢把聲音穿透出去,他們怕被那開天辟地一般的身軀給鎮(zhèn)壓了。
“老山羊,你……重生的還是被奪舍的,還是……回歸流?”
付為嗶顫顫巍巍,靈魂都快維持不穩(wěn)了,這些消息太過震撼。
“勞資貨真價實王者回歸!”云山洋才不會承認自己實際上是個球,找了個回歸理由,繼而手指連點,在空中咻咻咻咻釋放黑光。
這些黑光,是他兌換的一種鬼修法門。
“你們七天后就可以修煉了,別說我不照顧老朋友啊,我現(xiàn)在不方便和你們接觸?!?br/>
云山洋一揮手,把這些老同學給藏的嚴嚴實實,等他們度過頭七就能開始修煉功法。
同理,這里沒有閻羅王,他們倒是不用擔心被拘走。
而云山洋,在放完大招之后身體虛弱,這是直接來至于法則層次的虛弱,短時間內(nèi)是別想恢復了。
不然他無限制用盤古真身,天理不容??!
當然,這個限制可能是一個月,也可能是兩個月。
他的軀體太過變態(tài),各種法則融合于一身,幾乎是一個弱化版的造化玉蝶了。
“現(xiàn)在這里是是非之地,不宜久留?!?br/>
云山洋思考一番,決定轉(zhuǎn)移陣地。
現(xiàn)在的地球,每個省之間猶如天塹,甚至就連相鄰的兩個鄉(xiāng)鎮(zhèn),都可能是兩片世界。
云山洋一路閃爍,穿梭不下于十個漸漸融合的位面,來到了一個地級市。
在這些位面之中,他看到了灼灼烈焰侵蝕,把大地焚燒不知多少億萬里,還看到水波滔天,汪洋大海蔓延星空,還有植物啃食的星空,重重砸落于一個小村子之中。
g省,這里的人早已被融合,原本是大片大片的苗族人,現(xiàn)在卻只有漢族人,苗族只有林星三兩只。
而云山洋到來之時,恰好趕上好幾方位面融合。
這些位面雖然在融合,但也在相互吞噬。
比如說兩個位面同時看上一個地方,具現(xiàn)的時間就會實體化,而實體化的同時互相碰撞,那簡直就是彗星撞地球,天崩地裂,兩方規(guī)則瘋狂吞噬,融合,最后化為一方大位面。
云山洋親眼看到至少好幾十個位面在g省虛空碰撞,最后化為一個龐大黑幕降臨。
具現(xiàn)。
而黑幕中,有幾個陰沉沉的眼神凝視,讓云山洋一陣不適。
“媽蛋,地球現(xiàn)在還不能把你們具現(xiàn),這就開始囂張了?等本系統(tǒng)大人恢復了就把你捏碎!”
云山洋嘀咕一聲,卻是開始隱匿身形,至少現(xiàn)在不能被發(fā)現(xiàn)。
左轉(zhuǎn)右轉(zhuǎn),他在尋找宿主,最好的隱匿方式就是找一個人類融合進去。
忽然,他眼前一亮,看到一個最為合適的人類。
現(xiàn)在的地球,人人或多或少都開始修煉,不像是云山洋未變成系統(tǒng)的時候幾乎都是普通人。
但修煉也有限,大部分人只是比之以往力氣大個一倍左右。
但是,也有怎么修煉,都沒有成效的廢人。
陳煜便是其中之一。
最開始,他面對突如其來的修煉世界,感到雄心壯志,決定一心修煉,成仙了道。
可是,第一本高價買回的功法修煉之后沒有動靜,他感覺有點不對,但想來這功法不適合自己,繼而又花了十幾萬買了第二本。
天可憐見,這些都是父母給他墊的錢。
但是,第二本同樣沒有絲毫的效果,原來是怎么樣,現(xiàn)在他的實力還是怎么樣,書上說的氣感他硬是一絲都感受不到。
而且,別說氣感了,他反而因為修煉的原因把雙腿整得不靈活,一天做雜七雜八的動作不小心拉傷了大部分的肌肉。
“靠!勞資就不信我不能修煉!”放在修真界,他這一定是億萬中無一的絕世廢體,誰都沒興趣看一眼的。
但陳煜修煉之心不死,硬生生又拉傷兩條韌帶。
“媽的……”像是泄了氣一般,他苦苦癱倒在地。
這時,宿舍門被推開,他的幾個舍友進來。
“臥槽,陳煜你要不要這么拼!”三人先是一驚,接著對視一眼,很是默契的抬手抬腳把他扛起就走。
隱隱還能聽到幾聲嘆息:“還好不是第一次,我們有經(jīng)驗了?!?br/>
“是啊,這職校別的沒學到,救人倒是因為老陳給鍛煉了出來?!?br/>
“誒誒,你們說,老陳這次拉傷了幾條韌帶,幾條肌肉?”
被抬著的陳煜,面色痛苦,眼角,卻有絲絲晶瑩。
他這么拼命,為何,還是一點進步都沒有?
此時,云山洋恰好處于虛空,看到這一幕有了計較。
抬頭一看,他的眼睛洞穿表面藍天白云,黑幕位面已經(jīng)開始融合,最初的具現(xiàn)不穩(wěn)定,估計要兩三天的時間才能把這g省占據(jù)。
想到這里,他一頭砸入陳煜身體之中。
可惜,陳煜處于已經(jīng)因為疼痛而昏迷了,沒有發(fā)現(xiàn)。
“快快快,陳煜又昏迷了!”三人一進來就大呼小叫,他們本來就一米七五以上,看起來很是顯眼,這一叫吸引大片目光。
不過,醫(yī)務室的人看了一眼,卻絲毫都不急迫,而是緩慢的給自己負責的病員上好藥,包扎完畢。
“陳煜是吧?”這時候,終于有醫(yī)生開始意識到他,仔細觀察了他的全身筋脈,熟練打上點滴,敷上了藥。
“韌帶拉傷兩條半,修養(yǎng)十來天就好了?!?br/>
看著這熟練度語氣與手法就知道,陳煜絕不是因為這原因第一次來醫(yī)務室,而且,看樣子,貌似他還是常客來著。
“嘿嘿,”陳煜的室友們笑了笑,轉(zhuǎn)身就走,他們已經(jīng)習慣了。
然而,就在這時,天空一閃一碩,黑了下來。
“臥槽,怎么了?”所有人同時驚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