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快步的走進了那扇在普通不過的小門,然后發(fā)現(xiàn)這里赫然是一條全新的小巷。
當然,同樣具備威尼斯的特有風格,這里是一條水巷。
一艘艘貢多拉來回穿梭著,兩邊的建筑里都是一個一個的魔法店鋪。西弗勒斯甚至看到前面分叉路口處有一座和對角巷一模一樣的妖精銀行,斜斜歪歪的立在那里。
“那我就送到這里了,祝你們旅途愉快!”
戴帽子的男人說完就關(guān)上了門,只剩下斯內(nèi)普一家子站在那里。
“親愛的,我們先去找西維妮婭,”艾琳回過神,拉起西弗勒斯上了一艘靠在岸邊的貢多拉,它自動的朝著艾琳魔杖上的金線連接的地方駛?cè)ァ?br/>
“哇哦,這果然是……魔法?!蓖斜葋嗴@訝地看著自動劃動的貢多拉說道,“或許我真應該去那個對角巷看看,當然,是找到西維妮婭然后我們一家子一起回倫敦之后?!?br/>
很快,他們就看到了金線指引的盡頭處,斯內(nèi)普家最小的成員正被一個金發(fā)小姑娘牽著站在橋上,滿臉不高興的吃著手中的冰淇淋。
“西維妮婭!你怎么敢!”艾琳原本的焦急在看到西維妮婭的瞬間變成了怒火,在找不著自己女兒的那一刻她是多么恐懼,這時候就有多么憤怒。
“這位夫人,真是非常抱歉,是我不小心把斯內(nèi)普小姐帶到了威尼斯魔法街?!痹诳吹綄Ψ降母改笟鉀_沖地走過來的時候,金發(fā)小姑娘趕緊向前走了一步,誠懇地道歉,“是我不小心把魔法鴿子給放了出去,那只鴿子被我的父親施了魔法,會將人帶回我們住的旅店,然后不小心就將小斯內(nèi)普小姐帶了進來?!?br/>
礙于對方也是一個孩子,艾琳實在是沒辦法沖她發(fā)怒。于是瞪了一眼依舊一臉迷茫的西維妮婭一眼,硬是換上笑容。
“沒關(guān)系,反正我們這時候已經(jīng)找到她了?!?br/>
“真是十分抱歉,斯內(nèi)普夫人,”小女孩兒將西維妮婭的手遞到托比亞手中,非常有禮貌的問道,“請問能請你們一塊兒進餐嗎?為略表歉意,希望您能夠答應?!?br/>
“非常感謝你的邀請,但是我們還想逛一下這條魔法街,能來到這里可真是個驚喜,說到這里應該是我們感謝你才是?!卑諏ρ矍捌劣卸Y貌的小女孩兒很有好感,笑容變得自然得多,和托比亞對視一眼之后笑著拒絕了對方的提議。
發(fā)出邀請的人還是個小孩子呢,家長都不在他們還是不要答應比較好。
“她是在彌補她犯下的錯誤,雖然我們布萊克家從來瞧不上血統(tǒng)的背叛者,但是做錯了事情道歉還是必要的,我想你應該沒有忘掉我吧,艾琳·普林斯?!币粋€穿著長袍的女人從旅店里走了出來,“看看我遇到了誰?艾琳,我那背叛了普林斯家族的好侄女,這就是你嫁的那個麻瓜?”
艾琳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德魯埃拉姨媽……”
“媽媽?!苯鸢l(fā)小姑娘走過去牽住了女人的手。
西弗勒斯在聽到布萊克這個名稱的時候突然想起來,原來眼前這個看起來有點眼熟的小姑娘就是盧修斯·馬爾福的夫人——納西莎·布萊克。
當然,現(xiàn)在也只是個比他大一點兒的小姑娘。
不過他從來沒聽說過,自己母親和馬爾福夫人的母親還有親戚關(guān)系。
“看來你過得不錯?”德魯埃拉·布萊克冷哼了一聲,“要是你母親還在的話一定會被你氣死,嫁給了麻瓜!一個親人都不聯(lián)絡!這就是我的好侄女做的事情!”
艾琳的臉色更加蒼白,的確,在祖父死后她就匆忙的嫁了托比亞,因為害怕親友的指責干脆和大家都斷了聯(lián)系。
看著面色越來越不好的妻子,托比亞向前走了一步,不著痕跡的將妻兒都護在了身后,“非常抱歉,我也很遺憾自己不是一個巫師?!?br/>
“卡西沙真應該來看看自己女兒找了個什么樣的男人,骯臟的血統(tǒng)!懦弱的男人!結(jié)婚連親人都不敢只應!要不是今天納西莎恰好帶來了你的女兒,我想我這個姨媽是一輩子也別想再見到我的侄女了!”德魯埃拉·羅齊爾,現(xiàn)在的布萊克夫人更加生氣,要不是為了維持貴族的風度她一定會狠狠的教訓眼前這個愚蠢的麻瓜。
“現(xiàn)在我的侄女連孩子都有了兩個了,我卻完全不知道!……”
讓西弗勒斯奇怪的是,在聽到這位布萊克夫人近乎辱罵的話之后,托比亞反而換上了一張笑臉,“哦,親愛的,你為什么不跟孩子們介紹一下這位高貴的夫人呢?那可是他們的姨祖母。”
布萊克夫人立刻停止了抱怨,像是十分挑剔的抬著下巴看向兩個孩子,“就這么幾年已經(jīng)有了一個男孩兒、一個女孩兒,他們都是巫師嗎?”
她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侄女的小女兒肯定是個小巫師,不然也不會被魔法鴿子帶到這里。
“是的,德魯埃拉姨媽,這是西弗勒斯,這是妮婭,他們都是梅林的恩賜?!币惶岬胶⒆?,艾琳原本不怎么好的臉色變得緩和了起來。
“梅林保佑,”德魯埃拉·布萊克原本嚴肅的表情也變得緩和多了,“這是我的小女兒,納西莎·布萊克,我想你應該沒忘記貝拉,她還有一個妹妹,安多米達·布萊克。不過她們兩個現(xiàn)在都在霍格沃茲?!?br/>
“尊敬的夫人,為什么我們一定要站在門□談呢,我想可愛的布萊克小姐的邀請應該還沒作廢吧,不知道我們有沒有榮幸很您一同享用午餐?”
托比亞完全無視掉對方看自己的眼光,他知道自己的妻子還是很在乎自己的親人的,而眼前這位雖然投向自己的眼光不怎么友善,但是可以看出對自己的妻子還有兒女還是很友善的。
那么,為什么不讓自己的妻子能快活一些呢。
德魯埃拉·布萊克似乎非常不情愿的點了點頭,然后立刻牽著納西莎率先轉(zhuǎn)身走進旅店大門,像是背后有什么臟東西一樣。
“托比亞……你沒有必要這樣的。”艾琳已經(jīng)明白了丈夫的意思,感動的看向他。
托比亞吻了一下妻子的面頰,然后看向兒子和女兒,“還在等什么,孩子們?爸爸都迫不及待想嘗一嘗帶魔法的食物了!”
西弗勒斯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個逆轉(zhuǎn)是怎么發(fā)生的,在他的印象里布萊克那一大家子對于血統(tǒng)的觀點都是非常頑固的,就是孩子們也不例外。
今天他卻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布萊克家族里也有他母親的親戚,并且對方似乎還挺關(guān)心他母親。那種隱晦的關(guān)心方式實在太令人熟悉了,因為他自己就經(jīng)常這么做。
當然,是在上一次作為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的生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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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過這個,在上次的小巴蒂家。”妮婭拿起一個還在掙扎的巧克力蛙說道,“可是我不喜歡,因為它在動。”
“那你嘗嘗這個,”納西莎拿出了一把甘草棒,遞給了皺著眉看著巧克力蛙的小妮婭,她有兩個姐姐、兩個弟弟,就是還從沒有過一個可愛的妹妹呢!于是她幾乎掏出了房間里所有的東西,興致勃勃地按照自己母親的吩咐照顧對方。
“好多東西都放在家里,這個房間里就只有這些了?!奔{西莎有些遺憾的說道,你不知道,克利切做的小蛋糕味道最好了,你一定會喜歡?!?br/>
西維妮婭嘗了一口,香甜的味道讓她頓時瞇了眼睛,“這個真好吃,謝謝你,納西莎阿姨?!?br/>
說完還把手中的一半甘草棒塞進了一直在一邊走神的西弗勒斯手中,“西弗,這個很好吃!”
西維妮婭照顧哥哥的舉動讓納西莎更喜歡她了!多可愛的小姑娘!
同時,她這才注意到旁邊一直沒發(fā)出聲音的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
“你不來點嗎?”她看著在手中把玩著甘草棒的男孩子,嘗試著和對方交談。
西弗勒斯抬眼看了看穿的小公主似得納西莎,然后搖了搖頭。他和納西莎的關(guān)系一直不算親近,雖然和盧修斯常有合作,甚至交情不錯——他成為了馬爾福家孩子的教父,但是他依舊沒見過這位夫人有什么笑臉。
所以在面對相當溫柔、熱情的7歲的納西莎·布萊克的時候,他總是格外的不適應。
沒想到對方將自己沉默的拒絕當成了害羞,納西莎鍥而不舍的換了一袋威尼斯出產(chǎn)的糖果遞給愛害羞的男孩子,“不要緊,吃納西莎阿姨給的糖果,你媽媽是不會生氣的。”
納西莎阿姨……
我可是你未來兒子——德拉科·馬爾福的教父!
西弗勒斯忍住拂袖而去的沖動,繼續(xù)搖頭。
幸虧他不知道納西莎在心里對他的評價,不然此刻這位曾經(jīng)的教授早就摔門而去了。
“西弗,拒絕女孩子是不紳士的行為。”
西維妮婭不知道什么時候挪到了他的旁邊,要命的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把托比亞經(jīng)常掛在嘴邊的話說了出來。
這時候再拒絕自己面前的這袋糖果似乎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
西弗勒斯在心里權(quán)衡了一番,終于伸出手接住了來自納西莎阿姨的饋贈,一包看起來就會讓那位像老蜜蜂一樣的老人喜愛的糖果,花花綠綠的看起來完全不具備任何美感。
他找了一顆包裝是綠色和銀色混合的糖果,都是代表斯萊特林的顏色,然后慢騰騰的塞進了嘴里。
“好吃嗎?”兩個小姑娘好奇地問道。
西弗勒斯沒什么表情,指了指自己的嘴,表示還在吃糖果不方便回答。
西維妮婭歪著腦袋看了看自己的哥哥,然后又看了看放在他面前漂亮的糖果們,“它們真漂亮,妮婭也想吃掉它們,納西莎阿姨想來一顆么?”
小姑娘動作迅速的拿了三顆出來,一顆給了納西莎,一顆剝掉糖衣塞給了西弗勒斯,然后將最后一顆含進了自己嘴里。
“咳、咳……好……好奇怪的味道!西弗你騙人!”
兩個小姑娘同時淚眼汪汪的看向坐在那里、看起來完全沒事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果然符合阿不思·鄧布利多的口味,梅林的胡子!酸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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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茲的校長辦公室。
“阿嚏!”
一把胡子的鄧布利多摸了摸鼻子,“難道是感冒了?看來真是年紀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