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我來接你第二掌,這一次不用別人來幫我!”凌云皓說道,這一次真的沒有人來幫忙了,而且他也不希望還有其他人來幫他了,因為這樣只是白白送死,就讓他一個人來結(jié)束這一切吧!
馬鴻哲看著凌云皓,嘆了一口氣,可惜這么好的苗子居然是敵對?。∫巧谖荫R家那該有多好。但是現(xiàn)在不是惜才的時候,馬家的恥辱就從這個人身上清除吧!
“轟!”
巨大的靈力波動,讓人不自覺的閉上了眼睛,凌云皓以為自己今天是必死無疑了,但是并沒有想象中的疼痛,難道又是誰幫忙擋下了這一擊嗎?想到這個可能,凌云皓甚至有些心慌,他害怕再有朋友出事。
緩緩睜開雙眼,凌云皓看到的是馬鴻哲單手撐著地面,而嘴角已經(jīng)溢出一絲鮮血,而凌云皓的面前多了一個婀娜多姿的身影,正是苗卿傾。
“才突破到元嬰期就這么張狂,誰給你的勇氣啊?”和馬鴻哲的狼狽不堪相比,苗卿傾可就從容淡定得多了,苗卿傾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凌云皓,對他笑了笑。
“這里沒有你什么事了,好好休息療傷吧!”苗卿傾說著緩步向馬鴻哲走去,凌云皓看到苗卿傾的到來,終于松了一口氣,是??!苗卿傾可是早就到了元嬰期的強者,這里確實沒有他什么事了。
凌云皓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如果但凡有一點點希望,誰又不想活著呢!整個人輕松下來之后,凌云皓只感覺渾身疼,之前沒覺得,現(xiàn)在甚至是一個手指頭都不想再提起來,如果可以,他就想在這里好好睡上一覺,什么都不要管,睡一覺再說。
“苗樓主,這是我們和十步一殺的恩怨,請你不要插手!”馬鴻哲的臉色很難看,如果之前是貓戲老鼠,那么現(xiàn)在就是貓碰上了老虎,而且還是一只很厲害的母老虎。
“私人恩怨?馬鴻哲,你應該知道到了元嬰期就不能參與各大勢力之間的紛爭,到時候那邊知道了,不用我動手,你不死也要脫層皮?!泵缜鋬A說道。
馬鴻哲沉默了,他知道苗卿傾并非危言聳聽,只是他之前一直抱著一絲僥幸的心理,在他看來,如果他知道統(tǒng)一了鳳鳴山,或許那里的人就不會拿他怎么樣,但是現(xiàn)在看來,事情并不好辦了。
“我今天已經(jīng)是手下留情了,現(xiàn)在我只要帶這個凌云皓走!其他的事我都不管,以后馬家和其他勢力的紛爭我也不管了!”馬鴻哲說道,這是有關他元嬰強者的尊嚴,剛剛出關就丟盡了顏面,以后叫他還怎么混下去!而這一切在他看來都是因為凌云皓而起,現(xiàn)在他只要拿下凌云皓,那就不會再有人多說什么閑話了。
“這個恐怕我不能答應,先不說你已經(jīng)違反了規(guī)定,我隨時都可以去那里告發(fā)你,還有一個就是凌云皓是我明月樓的煉丹長老,你動我明月樓的人,你覺得我會坐視不理?”苗卿傾說到最后幾乎是一個一個字蹦出來的,先不說她和凌云皓的私人交情,就是現(xiàn)在凌云皓每天給明月樓帶來這么多的收益,她也不能讓凌云皓出事??!
馬鴻哲聞言惡狠狠的瞪了馬興騰一眼,這么重要的信息居然沒有提前打聽清楚,原本他以為凌云皓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散修而已,現(xiàn)在好了,
不僅僅壞了規(guī)矩,而且還得罪了明月樓,到了他這個境界,他明白自己一個剛剛突破的元嬰修真者肯定是打不過早已經(jīng)是元嬰的苗卿傾。
對于凌云皓居然是明月樓的煉丹長老,在場的很多人都感到意外,實在是因為凌云皓太年輕了,而且明月樓的長老又是這么容易當上的?如果明月樓的長老這么容易當上,那么就不會到現(xiàn)在都只有苗卿傾和席仲山兩個人了,而現(xiàn)在多了一個凌云皓,沒人會去質(zhì)疑苗卿傾這句話的真假,一個元嬰修真者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說謊,元嬰有元嬰強者的尊嚴。
“怎么?馬老頭還想留下來喝杯茶再走么?”苗卿傾見馬鴻哲站那一動不動半天沒反應,不禁催促起來,因為這里的死傷人員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必須馬上救治,再拖下去只怕會耽誤時間到時候死得更多。
“我們走!”馬鴻哲無奈的喊到,然后就帶著馬家的人全部都撤了,只有朱家和金刀幫的一些人還留在那里面面相覷,走又不敢走,打又不敢打,朱家倒是還好一些還有一個朱康成在這里,但是金刀幫的幫主金弘致現(xiàn)在還躺在院子里面呢!
“這些人怎么辦?”染煙問道,對于苗卿傾的強悍他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之前他們所有人都還一籌莫展甚至要犧牲凌云皓才能保全其他人的性命,但是苗卿傾一來局勢就完全逆轉(zhuǎn)過來了,就連對面的元嬰強者馬鴻哲也不得不灰頭土臉的走人了。
“你自己看著辦吧!你今天倒還像個男子漢,不過我還是提醒你一下,最好少生殺戮,反正這些人也成不了什么氣候了?!泵缜鋬A看了染煙一眼,對于染煙今天的表現(xiàn)她還是很滿意的,至于這后事就交給他自己來處理了。
“你們也滾吧!以后只要你們不來惹我十步一殺,我們也肯定不會主動去招惹你們,趕緊給我滾!”染煙大聲吼到,他也不是什么趕盡殺絕的人,現(xiàn)在這些人對他來說已經(jīng)沒有了半點威脅,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所有戰(zhàn)死的兄弟好好厚葬,有家人的全部都發(fā)撫恤金,受傷的兄弟好好療傷,需要什么丹藥直接說!”染煙等金刀幫和朱家的人走遠,這才開始叫人打掃戰(zhàn)場,看著這尸橫遍野的院子,不禁嘆了一口氣,其實他也不愿意這樣打打殺殺的,但是坐在這個位置上,有很多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
“苗姐!你快點幫我看看我小師姐,她的傷……”凌云皓掙扎著來到苗卿傾的身旁,其他的事情他不想管,他現(xiàn)在就是擔心希櫻琴的傷勢,希櫻琴實在是傷得太嚴重了,硬生生的接了馬鴻哲一掌,不死已經(jīng)是萬幸了。
“她這傷只怕是不好醫(yī)治??!把她送回明月樓,我要好好的檢查一番才行,而且很多藥物我都沒有帶在身上?!泵缜鋬A簡單的檢查了一下之后皺起了眉頭,希櫻琴傷得太嚴重了,一時間她都不知道怎么下手,只有等回到明月樓再一次檢查才能下結(jié)論了。
凌云皓聞言原本放松下來的心又一下子提了起來,現(xiàn)在也只好跟著去明月樓了,而且他們這里基本上都是有傷在身,確實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放心吧!希姐姐不會有事的。”關山雪默默的站在凌云皓的身旁,攙扶著凌云皓,現(xiàn)在的凌云皓也是虛弱到了極點,關山雪看著凌
云皓緊緊盯著希櫻琴的眼神,突然有了一種釋然的感覺,她不會強迫凌云皓去做選擇,一切都交給時間吧!
由于染煙還要處理幫派的后續(xù)事宜所以他就沒有跟著去明月樓了,雖然他現(xiàn)在真的很想去,因為今天好不容易得到了苗卿傾的夸獎,正是好好表現(xiàn)的時候,但是現(xiàn)在的幫派離不開他,太多的事情需要處理了,染煙只能目送苗卿傾凌云皓他們回了明月樓。
葉娜嬌崔廣武他們幾個都去療傷了,雖然沒能將馬家朱家和金刀幫的人全部都殺了,但是葉娜嬌基本上也差不多算是報仇了,她畢竟不是那些個十惡不赦的人,她也做不到趕盡殺絕,人死不能復生,就算把他們?nèi)胰慷細⒘擞秩绾危磕且矒Q不來葉家人的性命了,這一戰(zhàn)葉娜嬌也想開了,之后把精力放在修煉上,然后努力重建葉家。
房間里面只有苗卿傾凌云皓還有一個仍然昏迷不醒的希櫻琴,苗卿傾已經(jīng)給希櫻琴做了一次全面的檢查,這個檢查結(jié)果很不樂觀。
“馬鴻哲那一掌傷了她的五臟六腑,幸好希丫頭修為還不錯,勉強撿回來一條命,但是想要醫(yī)治她恐怕沒這么簡單?。 泵缜鋬A嘆了一口氣,這個傷就連她現(xiàn)在也是束手無策,只能盡量的拖延一點時間而已。
“或許昆侖古境的那一位可以醫(yī)治希丫頭,畢竟我只是一個煉丹師,并不是真正的醫(yī)師,在昆侖古境有一個醫(yī)師,不管任何的傷,只要有一口氣在,他都可以救活,只是那個人脾氣有些古怪?!泵缜鋬A回想著自己在昆侖古境遇到的那個人,自己上次去昆侖古境也正是因為有那個人的幫忙,才順利的拿回來了煉制天元丹的藥草,而天元丹則是突破到元嬰期的關鍵。
“他叫什么名字?住哪里?”一聽到希櫻琴還有救,凌云皓立馬來了精神,她實在不能接受希櫻琴就這么一直躺著,然后煙消玉隕,不管是誰,也不管是用什么方法,他都必須去試一試!
“好,我可以把有關那個人的信息都給你,能不能醫(yī)治好希丫頭就看你的了,你最好帶著希丫頭一起去昆侖古境,這樣更方便醫(yī)治,其實如果可以,你可以叫上你的那些伙伴一起去,鳳鳴山就這么一點大,這里不是你們的天地,而且你們也要為突破元嬰做準備!”苗卿傾說到,其實原本按苗卿傾的估計,凌云皓應該還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修煉到金丹后期,而他們的合作還能持續(xù)很長一段時間才對,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她也不能強留凌云皓??!
“好的!多謝苗姐,對了,苗姐,其實我覺得你真的可以考慮一下染煙的,他一直對你一心一意,這個相信你自己也是看得出來的,我想你應該也對他有點意思吧!嘿嘿!”凌云皓笑著說到,鳳鳴山他可能是不會久留了,走之前他必須要幫染煙再推一把,這兩個人分明對各自都有好感,但是就是不能搓破那張窗戶紙。
“行了,行了!我們的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他那個榆木腦袋,自從知道我是元嬰期之后就跟老鼠見你貓似的,難道還要我一個弱女子先去說啊!”苗卿傾難得的臉紅了,染煙對他的情義,她又何嘗不知道呢?
凌云皓笑了笑,一副我都懂的表情,看來這兩個人還真的是有戲?。∵@樣他就可以放心的去昆侖古境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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