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道:“姑娘。你只需要除下靴子讓在下看一眼腳底下的四星逼宮即可!”
“好!”
云蘿點點頭。
反正她也不損失什么!
乞丐道:“那姑娘便請吧!”
云蘿點點頭,然后很利落的脫下了右腳的靴子和襪子,露出了白凈的腳底板……
腳底上有四個黃豆大小的黑色胎印,整齊的排列成為一條直線……
“哈哈!果然!果然就是姑娘你了!”
乞丐哈哈大笑!
云蘿又重新的穿好靴子和襪子,然后開口說道:“第四件事情是什么?”
“第四件事情,便是我要送姑娘一件東西!”
“什么東西?”
“姑娘請等等?!?br/>
乞丐從背后的麻布袋里面掏了半天,掏出來了一個發(fā)霉的饅頭。
“嘿嘿。拿錯了!這是上個月從善堂領(lǐng)來的饅頭,一直舍不得吃呢!”乞丐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云蘿心中暗囧。
乞丐又小心的把發(fā)霉的饅頭收好,然后又搗鼓了半天,終于掏出來一個滿是油光的小布包。
“終于找到了!就是這個了!”
乞丐一手遞過去!
云蘿聞到一股刺鼻的霉味撲鼻而來,嚇得連忙以內(nèi)力屏住呼吸。
乞丐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道:“嘿嘿!已經(jīng)放了十年,是有些不太衛(wèi)生了,不過里面還是很干凈的!”
說完,乞丐打開了層層的布包,里面露出來一個金光燦燦的方形小盒。
黃金盒?
云蘿一驚!
這個乞丐,居然隨身帶著一個黃金盒子?這也太詭異了吧!
黃金盒里面是什么?
云蘿忍不住好奇的想。
乞丐呈上來黃金盒,道:“姑娘!這個盒子里面的東西便是送給你的!”
“送給我?”
云蘿很是好奇!
“為何要送給我?里面是什么?”
“姑娘你打開便知道了!”
云蘿接過黃金盒,這個看上去比火柴盒大一點,四四方方的黃金盒,外層雕刻著一些精致的圖騰浮雕,工藝十分的精湛!
這可不是普通的盒子。
云蘿暗中提高警惕,然后打開了盒子的蓋子。
里面居然只有一枚黑鐵戒指,普普通通,沒有任何款式和花色,看上去就只是一只最普通的鐵指環(huán)。
除了鐵指環(huán),里面什么都沒有。
黃金盒里面居然盛放了一只鐵指環(huán)?
這也太奇怪了些!
如此名貴的黃金盒,應(yīng)該用來盛放更加名貴的寶物才對!
為何只是一只普通的鐵指環(huán)?
難道這是只外表普通但很稀奇的鐵指環(huán)?
可是這鐵指環(huán)又沒有任何的圖案,款式和花樣,就連文字也沒有……
云蘿拿起來,忽然感覺輕飄飄的。。。。
這比普通的鐵要輕盈一些。
就是這一只黑鐵戒指?云蘿好奇的看著乞丐。
乞丐搖搖頭道:“在下也不知道!反正黃金盒里面的東西,便是送給姑娘的!至于里面是什么,我也從來沒有打開過!”
云蘿道:“究竟是誰要你給我?”
乞丐又是搖搖頭:“不能說!不能說!”
云蘿道:“為何不能說?”
乞丐道:“總之就是不能說!我的使命已經(jīng)完成了!太好了!十年了!四件事情終于全部完成了!”
云蘿道:“一枚黑鐵戒指有什么用?它是不是是某種信物什么的?它和我的身世有關(guān)嗎?”
乞丐道:“姑娘!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明白了!有人托付我找一個能聽懂歌聲的人,然后問她是不是有身世之謎的困惑,如果她對自己的身世之謎有困惑的話,就告訴她腳底下的四星逼宮是唯一能破解真相的線索!”
云蘿道:“那這枚戒指呢?”
乞丐道:“這枚戒指便是那個托付之人要我送給姑娘的!至于這戒指究竟有什么用,恐怕就要姑娘自己慢慢去尋找了!可能和姑娘的身世有關(guān)系,也可能沒有關(guān)系?!?br/>
云蘿道:“那是誰托付你?”
“這個絕對不能說!不能說!”
“我要如何去尋找自己身世之謎的真相?”
“姑娘不是有了線索嗎?時機到了,姑娘自然就會明白了!”
“寂寞煙雨樓今晚有什么事情?為何有這樣一張名帖?”
“大事!”
“什么大事?”
“總之……姑娘去了便知道了!對了,姑娘,還有一件事!一件非?!浅V匾氖虑?!”
“什么事?”
“這個……姑娘手里的那個黃金盒……”
“金盒怎么了?”
“姑娘應(yīng)該不要了吧?”
“作甚?”
“若是姑娘不要,便送給在下好了,在下拿去換酒喝!”
“給你。”
云蘿把手里的金盒扔了過去!
這家伙,居然念念不忘用金盒去換酒喝!
他說的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索要金盒換酒喝?
真不知道他這十年來是怎么能夠忍住把金盒拿去換酒喝的沖動?
乞丐拿了金盒,興高采烈的消失在云蘿視線里……
黑鐵戒指?
這怎么看都是一枚普通的黑鐵戒指……
可是,它卻放在價值不菲的黃金盒里面!
而且由一個奇怪的乞丐保存了整整十年!
它究竟隱藏了什么秘密?
云蘿仔細看了很久,都瞧不出任何的端倪,最后,猶豫了片刻,她便把戒指戴在了自己左手的無名指上。
戒指略略有些偏大……
云蘿想取下來,把戒指戴在自己的中指上,可是她忽然發(fā)現(xiàn),戒指脫落不下來了??!
“明明戒指大了?!?br/>
“為何又取不出來了?”
云蘿轉(zhuǎn)動了下戒指,發(fā)現(xiàn)戒指大小竟然剛剛適合……
剛剛還松的很呢,怎么一下子就緊了?
云蘿十分驚訝!
這戒指就好像有生命力一樣,一戴在她的手指上就自動的變小了!
而且……也取不下來了!
這戒指太古怪了!
難道是什么古怪暗器?
云蘿有了一次中毒的經(jīng)歷,行事小心謹慎了許多,暗運了一遍內(nèi)力運轉(zhuǎn)全身經(jīng)脈,卻發(fā)現(xiàn)經(jīng)脈暢通無阻,根本就沒有任何異樣!
云蘿確定戒指不會帶來傷害,便放松了警惕。
但是,這戒指究竟是什么東西?
居然能夠自動變大變?。?br/>
而且還取不下來?
平凡之中透出一絲詭異……
“這究竟是一枚怎么樣的戒指?”云蘿心里充滿了疑惑!
“皇上。您一個人站在這里已經(jīng)整整一天了,外面風大,進去歇息吧,奴婢給您倒一杯熱茶!”雪兒看著那冰冷而落寞的背影,猶豫了許久終于鼓起了勇氣開口說話。
“雪兒。你自己進去吧?!北┚Z氣淡然,憂傷之中充滿了許多無奈。連他都不知道為何,他對雪兒這個小丫頭的態(tài)度卻是出奇的好!
“皇上……”
“別說了。你自己進去吧。朕不需要你伺候,你讓朕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是?;噬稀!?br/>
“等等……”
“皇上有什么吩咐嗎?”
“雪兒。你家主人,臨走的時候有說什么嗎?”
“沒有?!?br/>
雪兒搖搖頭,心里頭忽然有一種極其矛盾而疑惑的想法!
皇上和皇后兩個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皇上既然要娶別人的女人,如此的無情簡直有些卑鄙!
最后皇后還因此負氣出走了,好多天過去了,皇后都沒有回來。
就連小白也失蹤了。
皇后走了!
這清雅變得更加的冷靜……
蘇四小姐也從此沒了音訊……
整個寢宮只有雪兒一個丫頭守著,清冷冷的……
暴君卻來了!
而且每次來都是站在外面,一戰(zhàn)就是一整天……
默不作聲,只是默默的凝視著遠方,冰冷陰暗的臉上好像有無數(shù)難以言說的無奈……
雪兒一個丫頭,這些話當然是沒資格說。
她只是看著皇帝的背影,心里頭默默的嘆氣。
她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事情,讓皇上和皇后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變成了現(xiàn)在整個樣子……
“皇上!皇上!”
突然,一個武裝帶劍的侍衛(wèi)急匆匆的沖進來!
“嚷嚷什么?”
“皇上!查到河屠王的行蹤了!原來河屠王果真秘密來了京城!”
“哦?現(xiàn)在在哪?”
“寂寞煙雨樓!”
“寂寞煙雨樓?便是江湖上那個被人傳為情報圣地的煙雨樓?看來朕要去會會了!”暴君的眼里,突然爆出一絲強烈的冷滅!
“小白。過了今晚就是第三天了。你應(yīng)該要醒了吧?”
云蘿看著熟睡的小白,不知道它醒過來之后,會變成什么樣子。
然后她轉(zhuǎn)頭對住了那面光滑的銅鏡……
鏡子里浮現(xiàn)出一張丑陋而蒼白的男人臉……
“這易容術(shù)果然是神奇!”
在這個世界缺乏材料的情況下,居然也能化妝出來如此逼真的效果……特工學校教的東西還真有用。
任何人看著這張丑陋的男人臉,恐怕都不想看第二眼了吧?
云蘿淡笑。
通常要隱藏身份易容化妝都是打扮的比較丑的原因就在這里了。
任何人都不想仔細去看丑陋的人……
這樣就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了。
這樣一張丑陋的臉……
到底缺少了什么呢?
總感覺不對勁。
云蘿認真思考了許久,終于發(fā)現(xiàn),少了一道傷疤!
寂寞煙雨樓是一個江湖中人秘密集會的場所,如果在丑臉之上多一道傷疤,會更加的像一個江湖中人。
云蘿又小心翼翼卸掉一些妝,然后補上了一條長長的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