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個地方還真是漂亮,美國有個黃石公園,據(jù)說占地幅員廣闊,簡直就是一片原始風貌的福地,虧我原來還以為和家門邊上的那個小公園一樣,不過現(xiàn)在看著這個箱根國家公園,倒覺得國內(nèi)的公園確實是小氣了一些。轉(zhuǎn)載自我看書齋”江楓穿著一身休閑衫漫步在富士山下的樹林里,這里被稱為樹海來著。
“呵呵,雖然都說日本的國民素質(zhì)比較高,不過來這里一看倒也一般了?!比~輕眉走在江楓邊上笑著說道,她的手指正指著一個破破爛爛的電視機:“和國內(nèi)的那些旅游勝地一樣,看來富士山的垃圾也不少啊。不過和那些一次性塑料袋相比,到顯得很有性格呢?!?br/>
“呵呵,都一樣,都一樣。這世界上總是不會少只圖自己方便的人的。關(guān)鍵還是宣傳的結(jié)果,這樣煞風景的情形大概不會出現(xiàn)在導(dǎo)游手冊里----富士山,日本最大的垃圾場之一?!苯瓧饕残α?。
一路走來,江楓和葉輕眉自然不會選擇那些經(jīng)常有游人走的道路,有沒有路對他們來說都一樣,雖然安倍家的勢力挺大的,能夠在整個地界戒嚴,不讓任何游人靠近,但是這世界上從來不乏喜歡冒險的家伙,禁止就是最好的鼓勵,這話說的實在沒錯。不過,走一些人跡罕至的道路,自然會現(xiàn)許多平常見不到的風景,垃圾就是一例。一路走來,江楓和葉輕眉已經(jīng)見到了諸如建筑殘片、被損壞的辦公家具、廢棄的微波爐等等比較不那么常見的垃圾,甚至還有已經(jīng)生銹的舊冰箱和泄露的汽車電池。
“時間應(yīng)該差不多了吧,要么我們加快一下度?”葉輕眉對這樣的環(huán)境顯然不是很喜歡,沒有誰喜歡垃圾成堆的場所,即使是那些住在宿舍里地男大學(xué)生,偶爾也會清理一下的。而女性,雖然并不是和通常認為的一樣那么清潔。但是至少受過嚴格地家庭教育的葉輕眉是無法容忍這樣的環(huán)境的。
“別急,再等等,大人物出場總是要晚一些的嘛。不然怎么能顯示出自己的重要性來呢?”江楓笑著搖搖頭。
“得了,我看你根本就是享受著。怎么,看到日本人也這樣亂丟垃圾找到了一絲優(yōu)越感嗎?”葉輕眉皺皺眉頭,這里雖然是森林,但是**的樹葉混合著垃圾地氣味并不讓人感到心情舒暢。尤其是對嗅覺敏感的葉輕眉來說更是如此,她都不清楚,江楓是怎么能夠忍受這樣刺鼻的氣味的。事實上。她倒是錯估了江楓的耐受力,江楓的嗅覺遠遠沒有葉輕眉來的敏感。
“行了,不開玩笑了,你也知道日本人的德性,沒錯,日本當然有普通的人,也有好人有那種有良知的人,可是別忘了,安倍小六是政治家,那些日本地修行者都和他是一丘之貉。你能夠指望政治家老老實實的遵守什么協(xié)議?我估摸著,這家伙一定會在后面使壞?!苯瓧餍χ死~輕眉的手。
“好吧,算你說地有理。但是能不能不選這樣的地方,我相信富士山能夠行走的道路里肯定有干凈一些的?!比~輕眉無奈的掩住鼻子,白了江楓一眼。
“當然有,這地方好歹是旅游勝地不是,但是我走這樣的路是有道理地?!苯瓧餍α似饋恚~輕眉掩住鼻子的樣子太可愛了。
“什么道理?”葉輕眉皺著眉頭。江楓的笑容壞壞的,讓葉輕眉很有一種咬他一口的沖動。
“日本地人口應(yīng)該不少吧?!苯瓧鳑]有直接回答葉輕眉地問題。等葉輕眉點了點頭之后。他接著說:“富士山在日本號稱圣山。每年來這里地日本人。外國人應(yīng)該都不少。這條路并不是那么險峻。跟華山或者別地山一樣??粗妥屓诵捏@膽戰(zhàn)。事實上。能夠堆這么多垃圾地路。還有這么多大件垃圾。這路應(yīng)該算是比較通暢地??墒菫槭裁礇]有人會從這條路登山呢?要知道那些登山愛好者都不是循規(guī)蹈矩地人。沒路地地方都要趟出路來。何況這條這么好走地道路。旅游旺季地時候。上山地那些路都人擠人地。難道沒有人想走個沒有那么多人地路?這不正常?!?br/>
葉輕眉不得不贊同江楓地話。她上學(xué)地時候曾經(jīng)和宿舍地姐妹一起去武夷山。那哪里是看山啊。整個一個看人頭了。密密麻麻們地人頭形成地黑線如同鎖鏈一樣纏繞在山峰上。那絕對不是什么愉快地體驗。
“所以啊。日本每年那么多地游客。你看這里卻是一副人跡罕至地景象。這樣不正常吧?!苯瓧骼^續(xù)說道:“你知道。任何政府都沒有能力保證這樣地名勝有這樣一條方便卻不讓人行走地上山通路。能夠做到地這一點地。只有兩種人。一種是黑社會。一種就是修行者。”
“你說地倒有點道理?!比~輕眉皺著眉頭思索了一陣。不得不承認江楓說地正確。黑社會能夠做到是因為沒有普通地人愿意跟黑社會扯上關(guān)系。至于修行者。憑借著法術(shù)和道術(shù)地力量。他們很容易就能在這里形成一些科學(xué)無法解釋地靈異事件。而那些好奇地想要解開這些靈異事件地人。自然會被處理掉。修行者要處理一個人太簡單了。葉輕眉也看過csi而她至少知道一百種弄死一個人卻讓那些神通廣大地csi束手無策地方法。
“所以啦。既然這些修行者要鬧出什么動靜來。或者安倍家地家伙要策劃什么東西。一定會通過他們熟悉地路線來做地。而方法也是他們熟悉地方法。對付日本人。永遠不要以為他們會正人君子地跟你交鋒。陰謀就好像毒品。只要領(lǐng)略了它地好處。就會沉溺其中無法自拔。光明正大地作戰(zhàn)總是稍顯艱苦地。”江楓結(jié)束地了自己地言。
“你最后一句話聽地好耳熟啊。好像是我爺爺常說地。你走這條道。是不是他老人家指點你地?”葉輕眉眼珠子一轉(zhuǎn)。馬上現(xiàn)不對了。顧不得捂著鼻子。直接擰上了江楓地耳朵。
“哎,哎,你輕點?!苯瓧骺鋸埖慕辛似饋?,其實也沒有那么疼:“還是給你現(xiàn)了啊。沒錯,這條路是老爺子告訴我的,說實在的,我總覺得這個邀請來的蹊蹺,這就是一種感覺,我也沒有什么證據(jù),不過,小心總是沒有錯的,經(jīng)歷過了天劫之后,我最大的體會就是一個人無論修行到了什么境界在天地之威前總是渺小的?!?br/>
“于是你就帶我走這條垃圾大道?”葉輕眉放開了江楓的耳朵。
“那不是沒辦法嘛,你知道我不清楚陣法的玄妙,既然這里曾經(jīng)有無數(shù)的日本修行者造訪,那么對付我們用陣法的可能性最大,畢竟只有陣法才有點防不勝防的味道。這里畢竟是人家的主場來著。教廷并不是我們要的敵人,至少在日本不是。這種障眼法我還是可以識破的,不過對于陣法,只有借助你的力量了,畢竟我是一個體術(shù)修行者。”
安倍小六有點焦急了,他身邊那些噩夢組合的成員已經(jīng)不耐煩的開始斗嘴,沒錯,安倍小六就在會場。如果說他的計劃有什么不盡如人意的地方,那就是他必須出現(xiàn)在會場。雖然他已經(jīng)安排了逃離計劃,也有一條只有他和一些老牌的日本修行者知道的密道,但是他身死的可能性還是很大,不過這個險他不能不冒?,F(xiàn)在他很煩躁,因為時間已經(jīng)快到了,而他們要等的人還沒有見到蹤影。
安倍小六在計劃的時候從來沒有想過人家不來怎么辦,他也從來不擔心這個,修行者都是有自己的尊嚴的,遇事退縮的人,不可能沖破重重的阻礙達到修行的高峰,所以在挑戰(zhàn)面前也許有的修行者興奮有的修行者冷靜,但是不會有人退縮。而如果那個毀滅了霧隱流的人會退宿的話,他也不可能毀滅霧隱流了。不過,遲到,顯然不在安倍小六的計劃之中。他是個喜歡完美的人,也是一個精確的崇拜者,遲到,是他最不能容忍的行為之
約定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華夏的修行者還是沒有現(xiàn)身,甚至連一點強者的氣勢都感受不到,這讓安倍小六更加不耐了。也許是這個計劃太大了,讓安倍小六失去了平時的從容,但是他遠遠不是表現(xiàn)的最糟糕的那個。那些噩夢組合的成員們早就不耐煩了。
時間在一點一點的過去,已經(jīng)兩個小時了,這個平常打坐都嫌短的時間讓安倍小六覺得格外的漫長,倒是亨利神父很悠然自如的坐著,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一點情緒的波動。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傳來:“富士山本宮淺間大社,好長的名字啊?!苯又脖缎×难矍熬统霈F(xiàn)了一男一女,男的雖然看上去也是比較瀟灑的,但是在女人絕美的容顏面前就顯的不那么突出了,而他這個時候還是一點氣息都沒有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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