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小姐觀察如此之久,不知此人煉器是否真能入二位的法眼?”
在二女的房間之中,王成風的身影忽然出現(xiàn),對著二女頗為客氣的問道。
“此人的煉器手法極為詭異,我二人自愧不如,若是能成功,說不定真能幫助令公子吞星成功”
稍大一些的少女回道,言語之間似乎對張揚頗為贊許。
王成風本來還對張揚有所懷疑,但從少女口中聽到這句話,他對張揚煉器師的身份再也不存絲毫懷疑。畢竟這兩個少女乃是由帝都之中的高階煉器師親自推薦的兩個天才弟子,若是連她們都自愧弗如,恐怕張揚也不是什么故弄玄虛之輩。
得到了肯定的答復(fù),王成風滿意的離開了房間,距離張揚說的一天只有不到兩個時辰,他也不急在一時,結(jié)果到底如何只有等煉器結(jié)束才能知道。
而等到王成風離開這里之后,二女似乎也終于松了一口氣。
“憋死我了,姐姐,你說哥哥真能成功嗎?”
年幼些的那少女嘟囔著嘴,瓊鼻微皺,似乎有些擔心。
“不知道,張揚哥哥選擇的煉器方法并不循規(guī)蹈矩,就算你我有心暗助,如今卻也是有心無力,只能選擇相信他了”
被稱為姐姐的那少女眉頭也是微微皺起,對妹妹提出的問題她也沒有肯定的答復(fù)。
方才對王成風給出的答案,一般出自真心,一半也是為了維護張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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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成風走后,二女也是輕輕的揭下了面紗,與那神秘裝束匹配的果然也非尋常容顏,十三四歲的年紀已然有了傾城傾國之色,就算放在整個帝都之中也是極為耀眼的存在。
若是張揚在此定會驚訝的無以復(fù)加,因為這兩個連王成風都客氣對待的少女正是他在中元城中照顧有加的兩個族妹——千雪與千夜。
短短一年多不見,二女的氣質(zhì)發(fā)生了極大的改變,與當初那兩個怯弱的少女簡直判若兩人。
“幫不了也好,若是張揚哥哥知道我們在這里恐怕會分心,還是不要打擾他的好,他的壓力已經(jīng)夠大了”
“唉……一年多,不知道哥哥怎么走過來的,我們有煉器師公會的庇護,他卻只能依靠自己。一年多前他還是那種狀態(tài),如今卻已經(jīng)一路走到了龍騰帝國的帝都之中,想必吃了很多苦吧”
“你這鬼丫頭,還知道心疼人么”
“哼,誰說我不會心疼人,你這當姐姐的一點不學半分張揚哥哥的好……”
狹小的房間之中,千夜張牙舞爪的對著千雪示威,千雪仍舊是那副穩(wěn)重的模樣,任由千夜調(diào)皮去鬧,鬧兇了就重重的點了點千夜的額頭,千夜便安靜下來。
轉(zhuǎn)眼之間,十二個時辰已到。
王成風早早的等候在張揚的房門之外,只是當十二個時辰剛滿之際仍未見張揚有出門的打算,他也不急著敲門,畢竟這事關(guān)他兒子的吞星大事,就算張揚當初說十二個時辰,他也做好了張揚煉制二十四個時辰的打算。
然而就在他以為張揚還需要繼續(xù)煉器的時候,那看似不會打開的房門卻在這個時候被推開了一條縫隙,張揚從屋內(nèi)走了出來,令王成風頗為驚訝。
“大師……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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