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早晨,秦廣也是難得的睡到了九點,近來幾日過于操勞,適當(dāng)休息之后,才感覺舒坦。
先去洗漱一番,今日所用的禮服還是向獨孤嵐借的,畢竟是‘主顧們’大喜的日子,是時候認(rèn)真打理打理。
奇怪,往日這時候,店早就開張了啊……
秦廣有些疑惑兩界游魂這間大廠房中的靜謐,即使老爺子臨時起意歇業(yè),那些日夜運轉(zhuǎn)的機(jī)械魂甲術(shù)也不會停下啊!
而此刻那此起彼伏的叮當(dāng)聲也是不見了,這讓聽了如此‘噪音’十多年的秦廣頗為不適應(yīng)。
印象中,自己記事起,兩界游魂的機(jī)械術(shù)就沒有停過。
出事了!
秦廣做出了本能的反應(yīng),他雖然不是什么修為高深的魂士,卻是頂級的鑄魂師,與同級魂士相比,感應(yīng)力只高不低!
魂器眾多的扳指上數(shù)道光芒微微亮起,轉(zhuǎn)瞬間,睡衣睡袍的秦廣就已經(jīng)是副武裝!
視覺探測——無,熱力源探測——正常,震動檢查——正?!?br/>
秦廣特質(zhì)的視覺眼鏡內(nèi),眾多數(shù)據(jù)呈現(xiàn),一般而言,魂士的魂甲不會如此繁復(fù),但奈何秦廣特性所致,又用不著他去戰(zhàn)斗,自然把輔助屬性做到最佳的地步。
“沒人?”秦廣有些疑惑,不過想想也對,兩界游魂再怎么是老爺子的老巢,要是出意外不可能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
而且要真是那樣,他這個修為薄弱的鑄魂師,那豈不是早就在睡夢中歇菜了?
似乎察覺到秦廣蘇醒,探測眼鏡內(nèi)有個東西動了,秦廣微微一驚,但隨即就是發(fā)現(xiàn),這似乎是老爺子掛在腰間的鑰匙?
推開休息室的門,走到那魂力波動之處,秦廣這才發(fā)現(xiàn),除了略有魂力反應(yīng)的鑰匙外,下面還壓著一封書信。
字體雋永剛健、信魂力封印完好,確是老爺子的風(fēng)格。
看著那魂力封印略一沉吟,秦廣才是伸出手指,魂力運轉(zhuǎn)浸入,心刻畫出一個玄奧的法陣。
通解……特殊量……西斯時械第一理論……錢氏算法……
秦廣額頭上都有細(xì)密的汗珠滲出,但秦廣的手卻是堅定而穩(wěn)定地刻寫著,比之夜凰家那個魂鎖,這可高級了不知多少倍!
半響,一個立體的正方形才是顯現(xiàn),其中的紋理若是拿去給那夜凰林研究,若是后者不能突破將級到帥級的瓶頸,怕是一生都不得解!
當(dāng)啷!
居然是有鐵石之聲傳出,信才是開啟。
秦廣抹一把額頭汗水,老爺子這一手絕了。且不這魂鎖難度有這帥級,其中解法構(gòu)筑又是兩界游魂獨有的,還要將這樣復(fù)雜的魂鎖壓縮到信紙上。
這世上,有如此能耐,又如此閑的沒事干的,怕也就只有老爺子這個兩界游魂的店主了!
當(dāng)然,心底稍稍開解一下醒來就‘做題’的郁悶心情,秦廣再次沉下心來。老爺子沒那么無聊,不跟他一下就關(guān)店玩消失,必然有要事發(fā)生啊。
打開信箋之間里面也沒多少字,寥寥數(shù)語而已:
“秦廣親啟:
轉(zhuǎn)眼間,老爺子我已經(jīng)收養(yǎng)你十四年了,那個廢墟里的孩童已然是一個帥級鑄魂師了。
鑄魂、為人處世等等方面,你都差不多漸于成熟,而老爺子我呢,也有些事情需要一個人去處理。當(dāng)然,你放心,為國家辦實事,并無危險,你安心磨煉技藝即可。
兩界游魂的鑰匙我留給你了,其中奧秘留給你以后探索,你的愛國心我不懷疑,但切記,不要偏激,不要勉強(qiáng)。期待下次相遇時,你的鑄魂術(shù),能青出于藍(lán)。
錢疏文”
……
這……
看完這封不長的信,秦廣倒是愣了好一會,老爺子去辦事情了?而且看樣子,是要個十年八年?
不過別十年八年,就是二十年,以他現(xiàn)在的鑄魂術(shù),都難以追上老爺子,最后那句話怕不是在笑?
“得,老爺子辦事,我也管不著,一把老骨頭了還瞎折騰,唉……”
良久,秦廣嘆了氣,也只能如此接受吧,他也找不到老爺子,而且即使找到了,怕也只是負(fù)累。
秦廣不知道老爺子有多強(qiáng),但是,能打造出第一鑄魂間那樣奇地的人,不僅僅需要高超的鑄魂術(shù),沒有強(qiáng)大的實力供給魂力,那也是不可能的。
“可惡啊,魂力魂力,為何我不能修煉?”秦廣攥緊了老爺子留給他的鑰匙,鑄魂終究是輔助手段,自身魂力,依舊是這個世界的根本。
良久,秦廣才是漸漸平靜下來,若是老爺子在這,也絕對不想見到一個自怨自艾的秦廣。
“呼,今天的事情辦完,我就有資本去獨孤家和夜凰家談我的事情了,魂力,我必掌握之!”
……
夕陽西下,最后一絲余暉終是落下,正是夜凰家試婚大比開始的時刻。
夜凰宅邸占地極廣,而此刻,其中最為寬廣的觀禮臺前,已是人潮攢動,平時這些百姓自然不允許入內(nèi)。而今日卻是為了熱鬧而足足站滿了人,怕不下數(shù)千!
“這就是夜凰家嗎,不愧是六部啊,氣派!”
“你以為啊,又不是自家院,哈哈哈……”
……
“這還真是堪比過節(jié)?。 甭犞饷嫘[之聲,秦廣不禁發(fā)出感慨。
“怎么,秦兄緊張了?若是在戰(zhàn)場,數(shù)千魂甲士,也不過只是一個陣法而已?!豹毠聧箙s是鎮(zhèn)靜自若,帝國少將軍,必然是陷陣之士。
“緊張不至于,只是感慨,家族權(quán)力之大,一呼而萬千人應(yīng)?!?br/>
“這得沒錯,不過即使是那些普通人,不管是上戰(zhàn)場立軍功,還是為國獻(xiàn)計獻(xiàn)策,都有成為貴胄的機(jī)會,我獨孤家就是如此??!”
“的也是,有實力者,必然有其爵位。”秦廣眼中有著渴望,與獨孤家也好、夜凰家也好,交易而已,事成之后,他或許就能在兩大家族的幫助下,走上修煉之路,同時,也能去探尋當(dāng)年的事情。
“不這個了,已是入夜,我可是要打頭陣的,先去活動活動筋骨了!”獨孤嵐拍了拍秦廣的肩,便向著供上場人員操練的獨立隔間走去。
“且慢,”秦廣將食指上的魂戒取下,“少將軍勢在必勝,為防萬一請帶上此物?!?br/>
“哦?我護(hù)身的東西可不少。”獨孤嵐雖如此著,但也不推辭,接過秦廣的魂戒便是感應(yīng)起來。頓時,沉穩(wěn)的帝國將軍也是露出了吃驚之色,“這!太過兇險,不,我不能用,萬一對面上場的是舞,即使輸,我也不能用這個?。 ?br/>
“少將軍不比擔(dān)心,此物不是單純的暗器,而是為少將軍專門的改裝版,容我仔細(xì)……”
聽了一會,獨孤嵐才是眉頭舒展,不由感慨一句,“秦兄真是屢出奇策,但……的確不失為一條妙計……”
“變者恒通,秦廣就先預(yù)祝少將軍旗開得勝了!”
“錯!”獨孤嵐微微一瞪眼,“不是旗開得勝,而是抱得美人歸!”
“哈哈,那就祝少將軍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