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院子。
想看看喻蓁蓁灰溜溜離開下虞村的模樣。
結(jié)果喻蓁蓁落魄的樣子,她沒看到。
反而看到村民們一個個看她猶如老鼠蒼蠅一樣嫌棄,還有些指指點(diǎn)點(diǎn)。
大家小聲議論,好似在說她狠毒,逼媳婦走那樣的話。
聲音不大,好似能聽清楚,又好似聽不清楚。
于氏原本就憋了一股勁,這會聽到大家這樣議論她,徹底爆發(fā),“你們什么意思?我偷了你們家的米,偷了你們家的菜?”
“明明就是那些狗崽子不孝順,還說我狠毒。你們這些人是都瞎眼了?黑白顛倒!指黑為白!”
“這整個下虞村都世風(fēng)日下了,老天啊,你睜開眼睛看看吧。”
于氏越說越覺得自己冤屈,大聲嚎起來。
“于氏行了!不要在演戲了,我們這也沒搭臺子,你演戲我們也不想看!”有人實(shí)在看不下去了。
“對??!蓁蓁和鐵木都被你逼走,長明也和你分家。你這么鬧這么作,做給誰看?”
“說你們眼睛瞎還真是瞎了。是他們說要分家?現(xiàn)在他們自作自受,分文全無,賴我?”于氏氣憤反駁。
“若說眼瞎,不是我們,也不是你。是老天。老天也將人丟下來投胎的時候,讓鐵木投在你們家。我活了幾十年,還真沒既拿到你這么狠毒的娘。兒子傷成那樣,沒分家,卻一個銅板都不拿出來,自己兒媳,嫁妝都賣光了,你都無動于衷,還說,斷了一條腿,好比人沒死。誰活著,愿意好好的沒一條腿?”
“對啊。不給錢也就算了,還咒自己孩子沒腿。你心是黑的呢?!?br/>
“蓁蓁沒哭沒鬧,沒在我們面前說半分不是,你就真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就是狠毒,偏心!”
“……”于氏!
“你最好不要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省得我們看了就想罵。”
“哎……要不是現(xiàn)在世道太慘,大家揭不開鍋,鐵木那孩子,怎么著都要救啊?!?br/>
“對啊。多好的孩子。心疼?!?br/>
“……”于氏感覺這些愚蠢的村民簡直莫名其妙!
……
“于大哥,你不在家,我好像,在家里大搞了一場,現(xiàn)在我們現(xiàn)在住的地方都沒了?!痹S大夫家,喻蓁蓁將馬栓在外面,小心翼翼的和于鐵木道。
于鐵木笑了笑,道,“以后,要苦著你了!”
“于大哥,你真的不怪我?”
“蓁蓁,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于大哥,也希望以后能一直支持你?!庇阼F木又笑了一下,今天他沒帶眼罩,一雙狹長又深邃的眼眸深深看著她。
喻蓁蓁心突然間就酸了,“于大哥,你當(dāng)然要一直支持我?!?br/>
于鐵木眼眸微微垂了下去。
喻蓁蓁捧著他的臉,傷口一直沒愈合,腿部骨頭一直沒好,感染地方越來越大,以至于他臉上都出現(xiàn)了一些浮腫。
這不是好預(yù)兆。
嘴角艱難的扯著笑容,額頭觸碰在他額頭,道,“于大哥,我請了大虞洲好幾個有經(jīng)驗的大夫來了,要不,我們讓他們動手治療,把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