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聽起來囂張跋扈。
劉長生猝不及防被對方推搡了一下,但是,因為本身他的實力,就已經(jīng)接近三花聚頂境界。
身體在法力的強化之下,已經(jīng)遠遠不是常人可以撼動的存在。
所以,對方用力推劉長生,非但沒有推動,反而自己差點被擋了個趔趄。
“靠,土包子力氣還不小?!?br/>
“你特么知不知道,普通人看見修行者,要老老實實讓路滾開?”
“如果不是我們修行者拼死拼活,和詭異世界戰(zhàn)斗,哪有你們在后面的安穩(wěn)日子?”
來人一把沒有推動劉長生,卻絲毫沒有任何悔改的意思。
他直接對著劉長生破口大罵起來。
“這位朋友,就算你是修行者,也不必這么囂張跋扈吧?”
劉長生回過身來,看了對方一眼,發(fā)現(xiàn)是一名穿著名貴西裝,帶這個墨鏡,拴著大金鏈子,一看便暴發(fā)戶氣息十足的年輕人。
他今天本是帶著沈雪櫻,來城北區(qū)逛逛玩玩,順便買套房子居住的,本沒有多生事端的想法。
可是。
當(dāng)他聽到對方如此囂張的語氣之后,頓時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朋友?你特么誰啊?也配叫我朋友?”
年輕人聽到劉長生的話,頓時氣不打一出來,本身成為修行者之后,他對普通人就充滿了優(yōu)越感。
看劉長生的穿著打扮,還不如大街上的普通人呢。
估計是不知道從那個貧困小村里剛進城的土包子,就這樣的,也配管自己叫朋友?
“……”
面對對方的靈魂三問。
劉長生默然不語。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渾身充滿暴發(fā)戶氣息的年輕人,看來是存心想找茬來了。
既然這樣的話。
他也就沒有必要繼續(xù)和顏悅色跟對方聊下去了。
【鑒定:張宏,一元初生境,道法系修行者,無特點。】
當(dāng)劉長生看到對方的時候,通天法眼的鑒定效果就已經(jīng)生效了,看到對方僅僅是一個一元境的修行者,竟然如此囂張跋扈的樣子。
劉長生的眉頭頓時皺得更緊了。
看他的樣子,估計沒少因為自己是修行者的事情,就在這個街區(qū)作威作福。
果然。
不出劉長生所料的是。
當(dāng)這家伙和自己發(fā)生沖突的時候,他便聽見了周圍路人們的竊竊私語。
“竟然惹上了張宏那個該溜子,這小哥估計要倒霉了啊。”
“誰說不是呢?”
“那小子以前不過是混吃等死游手好閑的街溜子,就因為傍上了一個好大哥,成為了修行者,就整天在這里欺行霸市?!?br/>
“希望小哥的老婆孩子不要過來,不然被那張宏看上了,恐怕是要倒霉了。”
周圍路人的竊竊私語,讓劉長生雙眼微瞇,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看樣子,面前這個叫張宏的家伙,似乎還做過不少引起民憤的事情?
那等會自己出手教訓(xùn)對方的時候,就不會有任何心理壓力了。
“小子,你他媽啞巴了?”
“老子問你話呢,你特么誰啊?誰給你的勇氣,管老子叫朋友的?”
張宏見劉長生默然不語,便以為是他怕了自己,臉色更加囂張地逼問道。
劉長生依舊懶得鳥他。
相反地,對于張宏身后,大概不到兩米處的另一個青年,劉長生卻是充滿了好奇。
他雖然沒有看見張宏是不是和對方一起的。
不過。
在看到對方的時候,通天法眼的鑒定結(jié)果,卻先是對方也是一名修行者,而且,是一名實力不弱的戰(zhàn)斗人員。
這極大地引起了劉長生的興趣。
“小子,你他媽看哪呢?”
“老子的好大哥,也是你配看的?”
“擋了老子的路,還特么在老子面前裝啞巴,是不是找死呢?”
張宏見劉長生沒有看自己,而是看向自己身后的青年,眉頭頓時皺成了一個川字。
“長生,你怎么還在這里?”
就在這個時候,沈雪櫻發(fā)現(xiàn)劉長生沒有跟上來,于是帶著小貞子一起折返回來。
結(jié)果剛一回來。
她就看見,劉長生正在被一個不倫不類的該溜子糾纏。
“喲,你特么這土包子看起來不咋地,老婆倒是挺漂亮的?”
“小子,給你個將功贖罪的機會?!?br/>
“乖乖讓你老婆陪老子……”
張宏還要囂張跋扈,說讓沈雪櫻給他陪酒,結(jié)果,他只感覺眼前一花,下一秒,整個人就不受控制地倒飛了出去。
出手的人,赫然是沈雪櫻。
她可不像劉長生那樣好的脾氣。
對于外人,沈雪櫻一向是無情且淡泊的,眼看著這個一元初生境的小卡拉,在劉長生面前上躥下跳。
她直接身形一晃,便來到了對方面前,當(dāng)胸一腳踹了出去。
這一腳沈雪櫻沒有動用法力。
可是,足有五氣朝元境界的沈雪櫻,就算不動用法力,她的一腳,又怎可能是張宏能夠承受的?
他身形足足倒飛而出十多米,才重重撞在一根路燈珠子上。
只有一元初生境界,才剛剛成為修行者不久的張宏,直接被撞得七葷八素,整個人腰都弓成了蝦米狀,躺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來。
“這樣的人,直接解決就是了。”
沈雪櫻看著依舊一臉看戲表情的劉長生,神色平靜地對他說道。
劉長生見狀不由得嘆了口氣。
自己還等著這家伙再蹦跶蹦跶,然后好一口氣打個臉消遣消遣的,畢竟,路上被人找茬然后裝逼打臉,這可是穿越人士標(biāo)配的絲滑體驗。
可是……
他錯就錯在忘記了沈雪櫻的脾氣。
除了對自己之外,沈雪櫻一向是那種能動手就絕對不吱聲的狠妞兒。
若不是因為雪櫻舞被自己收進了系統(tǒng)背包里,劉長生絲毫都不會懷疑,當(dāng)沈雪櫻看見自己被人為難時。
她恐怕會毫不猶豫地拔刀,友好地給別人講解一下,來自大洋彼岸的源氏劍法。
“好吧,那就走吧?!?br/>
劉長生雖然錯失了裝逼打臉的絲滑體驗,但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好跟著沈雪櫻一起,朝著她看好的小吃店走去。
而讓劉長生有些意外的是。
直到自己跟著沈雪櫻一路來到小吃店。
那個讓自己很感興趣的青年,卻絲毫沒有出手的意思。
這家伙……
到底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