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浩買了二百六十塊錢的橙子,吃飯的時候每人發(fā)了一個,剩下的都給蘇易送去。
蘇易一邊吃著橙子一邊看書,腦海里是關于雷達的事情,說實在話,他對除了電池和電動汽車有自己的理解之外,對于其他材料,頂多算是一知半解。
比如前幾天剛剛解決的發(fā)動機葉片材料,純粹是靠作弊才能取得成績。
剝掉一個整個的橙子皮,拳頭大小的橙子直接塞進嘴里一咬,汁水四濺。
有那么一滴從嘴邊噴了出來,竟然神奇的繞過了蘇易面前的書本,滴在了不遠處的茶缸上。
“我去竟然還帶拋物線呢!”
蘇易掃了一眼面前的材料又看向他的橙汁,腦海里好像突然點燃了一根引線。
靈光一閃!
目前的隱形戰(zhàn)機所謂隱形,其實就是騙雷達。
那種已經能夠隱形的飛機,你用肉眼其實都是可以看到的,只是在雷達上不能顯示罷了。
這些戰(zhàn)斗機,通過表面涂布的不同材料,可以吸收s波紅外線等等各種不同的雷達波。
如果不能吸收,反射回去就會被雷達掃描到,菲力無所遁形。
雷達收獲不到反射回來的波,以為這里沒有任何東西,但是你用肉眼看,碩大的飛機就在那兒。
“如果能達到這個條件,那么飛機把所有的波都吸收了,一樣沒有任何用處啊!”
拍了一下腦袋,把剩下的橙子直接塞滿嘴,手里拿著絕密材料,蘇易再度沖進了實驗室。
現在的蘇易擁有絕對的自主試驗權,孫浩自己本身不擅長雷達,他實際上在這個實驗室項目組,是以于老的學生身份來主持工作的。
本身的建樹更多在金屬材料方面,所以他給蘇易安排的是在雷達專業(yè)有巨大成就的廖叔安。
廖叔安也是飛天7號項目組的副主任之一。
他跟蘇易交流過幾天,發(fā)現蘇易對雷達這一塊,只能完照搬書本上的知識,并沒有多少自己的理解,所以對于孫浩的說法也只能微微一笑。
心里說,這可能是一個金屬材料方面的天才,但是在雷達發(fā)材料方面,他只是表現一般。
人無完人,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領域,想要當才,簡直就是不可能的。
所以廖叔安又把蘇易交給了陪了他幾天的范章鳳,范章鳳有樣學樣,叫過來自己的助手,趙凱。
“這位蘇易同志在金屬材料和雷達材料方面都有自己獨特見解,以后他做實驗就由你來配合,你的其他工作可以放一放?!?br/>
“哦!好的!”
趙凱也想把蘇易下放,可是發(fā)現他手下的人都被范章鳳收走了,只剩下老哥一個,他沒有人可以安排了,只能陪著蘇易。
“老子不是來教學生的啊,哎!”
趙凱嘆著氣,陪著蘇易三天,然后干脆玩起了失蹤,躺在宿舍里不出來了。
蘇易樂得如此,三天時間已經把雷達實驗室的大致情況摸清楚了,想要做實驗,直接在實驗室里就可以操作了,趙凱為了方便,也把他的權限卡交給了蘇易,不需要再去找其他人,就可以自由出入雷達實驗室。
帶著新想法,蘇易開始了實踐。
原理還是雷達的探測原理,碰到物體反射回來,雷達進行收集反射波的條件進行判斷該物體的形狀,樣子,速度。
蘇易的想法是,原來發(fā)散出去的所有波不再是無限擴散,按照原本的探測距離,比方說是400公里,那么就固定發(fā)射某一頻率的波到400公里處,然后旋轉180度,直接返回被連雷達接收。
如果被趙凱知道蘇易的想法,恐怕能直接從床上跳到天花板上。
如果換成范章鳳聽到蘇易的想法,會甩一個白眼過來,根本不理。
如果是廖叔安,頂多罵兩句瘋子,浪費老子的實驗材料。
但是這個消息要是傳到孫浩或者腦袋耳朵里,估計兩個人會興奮的拍起自己的大腿來,又要出成果咯!
什么六號?慢慢的在后面吃灰吧!
只要蘇易這個研究成功了,能夠保持小體積,低重量,完可以從普通的戰(zhàn)斗機上移植到預警機上。
我們的預警機至今沒有發(fā)展,原因之一就是沒有合適的雷達。
在此之前,整個雷達工業(yè)在黑暗中摸索了30年,一直找不到方向,這不是追趕的問題,而是從無到有。
連基本的理論都沒有明白,談何追趕?又如何追趕?
趕在國際關系蜜月期期間,購買了一些相對國內先進的雷達設備,實際上在國際上實屬三流,甚至更靠后的設備,就這樣為雷達工業(yè)打開了一扇天窗。
無數科學家夜以繼日,這才有了我們雷達工業(yè)的發(fā)展才有了蘇易看到那厚厚的一沓所謂絕密的材料。
這些技術作為絕密,并不是怕被別人學去,需要學習這些材料的國家沒有被防備,可以花錢去買。
其他國家可以自己制造。
而國內之所以設為絕密,是怕別人知道,我們只掌握到這種程度。
敵人拿不準的時候,才不敢輕舉妄動,他們若是知道我們的飛機只相當于一個飛在天上的近視眼,地上雷達跟瞎子聾子一樣,豈不是又敢大張旗鼓的侵略我們!
在孫浩和于老他們的思想之中,蘇易就是這一潭死水之中的鯰魚,攪渾了一片汪洋,也給了飛天7號項目組一段新生。
蘇易知道就算自己沒有出現,沒有這種奇怪的想法,在20年之后,我們國家的預警機也會出現在海天之間,防御著神圣的領土。
但是他想加快這個進程,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國家的尊嚴和命運也只在強大的自我保護能力之下。
就好像他的球球,如果沒有于老的幫助,現在已經為他人作嫁衣裳。
他在實驗室里一待就是十幾天,趙凱過來看看,見他瞎擺弄,沒有說什么,至于范章鳳,廖叔安甚至連關心一下蘇易的興趣都沒有,他們各自的手頭都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忙活。
就這樣到了蘇易一個月工作時間結束的時候,蘇易竟然略有所獲,400公里的波反射他沒有搞出來,但是四厘米的自反射波,竟然讓他實驗成功了。
這簡直是有悖于科學的怪異理論。
蘇易卻不這樣認為,還有比自己更不科學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