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給神醫(yī)一百萬兩白銀!”楚賦高聲叫道。
“一百萬兩?”烈焰輕哼一聲。
“對!”楚賦洋洋得意地點了點頭道,“神醫(yī),請你動手救治吧。只要能救回我三皇妹,我便立刻付給你這筆錢?!?br/>
蕓珠神醫(yī)怒目瞪了楚賦一眼,用力一擺手,轉(zhuǎn)身就朝門外走去。
“神醫(yī),神醫(yī)??!”楚賦大吃一驚,忍不住出聲喝問,“你什么意思?”
“噓噓噓,噓??!”烈焰急忙奔過來,佯裝好心地擋著楚賦,白眼一翻,丟給他一記冷眼,“你搞什么?對神醫(yī)呼呼喝喝的,是不想治了?”
“這……”楚賦心里著急,再加上氣,忍不住伸手一指蕓珠后背,“那她是什么意思?一言不發(fā)就往門外走?我都愿意付錢了,還想怎么樣?”
“別談錢,談錢俗!”烈焰沒好氣地瞪了楚賦一眼,“你當這位不出世的神醫(yī),貪圖你那點小錢?別人揮揮手,那就是成堆的金山銀海,多少人上趕著來送呢!”
那倒是,醫(yī)者是最不缺錢的,哪怕是一個普通的小大夫,只要會制作丹丸,縱使只是治療一些小毛病的,也很賺錢。
更別提眼前這位神醫(yī)了。
能夠治霜毒,多少修士排著隊,捧著金銀,想要與她交好呢。
楚賦如此一想,不由就有些后悔剛才對她大小聲了,眼下只能先把各種條件答應下來,等以后跟這位神醫(yī)處好關(guān)系,還怕得不到好處?
若是自己可以將這位絕世神醫(yī)納為門客的話,還擔心收不回自己送出去的銀子?
楚賦深吸一口氣,朝蕓珠行了一禮,賠笑道,“神醫(yī)莫要生氣,有什么要求,你只管說,只要小王能夠做到的,定然配合?!?br/>
“這態(tài)度就對了嘛?!绷已纥c了點頭,拉著蕓珠轉(zhuǎn)身,請蕓珠坐下。
楚賦抬眼看向烈焰。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位烈火山莊大小姐,和神醫(yī)的關(guān)系,絕非普通的好友這么簡單。
烈小姐的話,在神醫(yī)心目中,應該是很有分量。
“你等一下,我再勸勸神醫(yī)?!绷已嬗肿叩绞|珠身邊,壓低聲音,跟她嘰里咕嚕一通。
烈焰說的很快,楚賦就算近在咫尺,也不大明白他們的對白。
尤其神醫(yī)自始至終都不說話,只是淺淺地打幾個手勢,這對偷窺的楚賦來說,理解上便更有難度了!
很快,烈焰便轉(zhuǎn)過頭來,對楚賦抿唇一笑,“神醫(yī)說了,她要破誓,診金必然不便宜。你醫(yī)便醫(yī),不醫(yī)也可以走。而且即便你出了診金,人有失手,馬有失蹄的,若是她未能治好公主,你也不能拿她治罪!”
什么?楚賦當即臉都黑了,出了天價診金,還不能保證人能痊愈,這真是……
“你考慮清楚?!绷已孑p咳一聲。
“醫(yī)!”楚賦的聲音,從齒縫中逼了出來。
醫(yī)還能有一線生機,不醫(yī),那是連最后一絲機會都沒有了。
若是將來讓他幾個兄弟得知,他原本有機會能夠醫(yī)治皇妹,卻因為舍不得花錢而白白浪費點,那真不知道要被他們在父王面前抹黑成什么程度呢!
“拿好。神醫(yī)要跟王爺丑話說在前頭!”
還有什么丑話?楚賦的臉色更加黑了。
“是這樣的。因為令妹體內(nèi)的霜毒已經(jīng)蠻久了,王爺您也知道的。這霜毒,此刻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各種再生病變?!绷已嬉桓闭?jīng)的樣子,看向楚賦道,“所以王爺你最好要有個心理準備。”
“什,什么?……”
“那便是,有可能即使將公主的命給救回來,也不一定能將公主以前的修為給救回來!”烈焰呵呵一笑道,“很大程度上來說,公主以后會成為一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廢人!”
“什么?”楚賦大受打擊,忍不住搖搖欲墜。
這皇妹,可是父王看重的女兒,若是就這般變成廢材,那他……回去怎么跟父王交代?
“好了,王爺您考慮吧!考慮清楚,再來告訴神醫(yī)!該說的話,神醫(yī)都說了!至于要不要治,全憑王爺您的意思。”烈焰笑吟吟地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浮上蕓珠神醫(yī)便要離開。
背后傳來楚賦當機立斷的聲音,“治!”
蕓珠回過頭來,抬起衣袖,朝楚賦的方向指了指,然后做出 一個十分嫌棄的揮袖動作。
烈焰忍著笑,對楚賦道,“神醫(yī)說了,她救治病人時,不太喜歡有人在旁打擾。既然你想救令妹,就要好好配合神醫(yī)的工作,現(xiàn)在你可以出去了?!?br/>
“你……”楚賦氣不打一處來,但一想到自家妹妹的小命還攥在對方手心,便忍不住長嘆一聲,轉(zhuǎn)頭大跨步出門。
蕓珠轉(zhuǎn)過小腦袋去,對著烈焰,做出一個松口氣的動作。
烈焰瞟了她一眼,她立馬收斂地垂下眼去。
裹在幾床毯子中,被人抬進來的五公主,早不知昏迷多少天了,烈焰自然也就不必擔心她會不會泄密。
烈焰向蕓珠使個眼色,蕓珠便立馬側(cè)身,倚靠到門旁,機靈地守住。
烈焰這才慢悠悠地向三公主走了過去,手中銀光一閃,掌心之中已多出一把薄薄的匕首,跟著眸中閃過一絲惡質(zhì)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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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天狂帶著三小,堂而皇之地來到城主府,仔細地在閣樓內(nèi)搜索著什么。
“爹爹!我們這是叫做賊么?”火兒眼睛眨了眨,可愛地笑道。
“當然不是?!笨尚@慕天狂找東西找的起勁,還有工夫搭理兒子的問題,“偷偷摸摸進來盜竊的,那才叫賊。我們是光明正大進來的,對不對?”
“嗯!” 可不是嘛,他們就跟進入無人之境似的,爹爹抱著他們在屋檐上飛來飛去,根本就不曾有人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