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會很在乎?!笔Y京朝低聲道:“所以不要用這種方式報復我,明白嗎?”
蔣京朝遣散了包間里的幾個人,拉著岑蜜離開。
兩個學妹愣了半天才道:“??!學姐和蔣先生好甜啊。”
艾米挑挑眉:“說說看,哪里甜?”
瑩瑩道:“就是那種氛圍啊,蔣先生雖然說話比較冷淡,但是他會一直去看學姐,那種時時刻刻去主意對方的眼神,真的是演不出來的?!?br/>
“對!”另一個學妹道:“蔣先生來的好快,他是真的很生氣,都快把我嚇死了,但是他對學姐卻一直沒有疾言厲色的樣子,更沒有指責她?!?br/>
艾米灌進一杯酒。
“嘖嘖他倒是不敢對岑蜜怎么樣,怒火全發(fā)老子這兒了!靠!”
蔣京朝握住岑蜜的手腕,兩個人并肩往外走。
丁錦剛聽完經理的轉述,正悔恨自己沒跟進去看現(xiàn)場。
抬頭就看到兩個人走來,她笑瞇瞇的迎上去:“這就解決了,不再玩一會兒嗎?”
蔣京朝看她一眼,沒說話。
岑蜜動了動自己被捏住的手腕。
她看了看丁錦,心想,是丁錦跟蔣京朝說看到了自己,所以蔣京朝才過來的嗎?
他們剛才在一起應酬?吃飯?
如果在家里開車過來,二十分鐘是肯定不夠的。
那么大概率就是他們剛好在一起。
只是為什么他要當著丁錦的面,還要特意過去找自己?
是欲蓋彌彰還是為了試探丁錦反應?
她在心里嘆口氣,覺得蔣京朝的暗戀很辛苦。
她想的有些入神了。
“……岑蜜!在想什么,這么入神?”
岑蜜回神:“沒什么,在想丁小姐真漂亮?!?br/>
蔣京朝隨口道:“因為她媽媽是丁意然?!?br/>
丁意然是第二十一屆金貓獎影后,演技顏值雙雙在線。
原來她身世如此顯赫。
是她遠遠無法比得上的。
她下意思的拉開后座車門。
蔣京朝在前面道:“坐到副駕?!?br/>
但是她沒動,里面一大捧火紅色的玫瑰,刺痛了她的眼睛。
那束花一定被暴力對待過,好多花瓣都落在了座位上、地上。
蔣京朝應該是剛剛想起那束花,他很快的繞過來,關了門。
把那束凌亂的花兒關在門內。
岑蜜的覺得自己的心痛的一顫。
她故作無所謂的樣子,扭頭上了副駕。
蔣京朝想說些什么,最后卻什么也沒說。
夜晚的燈光流光溢彩,借助車窗可以看到男人銳利的輪廓和高挺的鼻梁。
一路無話。
車子停下后,岑蜜率先下了車,沒等蔣京朝自己徑直往別墅里走去。
蔣京朝看著后座那束已經不完美的花,皺了皺眉,但是想了想最后還是拿了下來。
吳阿姨看到岑蜜進來:“少夫人您回來了?吃晚飯了嗎?要不要再做點兒宵夜?!?br/>
她其實什么都沒吃,只是喝了點酒。
不過她道:“吃過了,我有些累去休息了。”
蔣京朝抱著那束花進來,吳阿姨露出笑容來:“哎呦多漂亮的花是,是送給少夫人的嗎?”
“她人呢?”
“說是累了要休息。”
蔣京朝想了一下:“麻煩吳阿姨做碗養(yǎng)胃粥上來,她今天喝了酒?!?br/>
“好嘞,我做完給少夫人端上去?!?br/>
蔣京朝上了樓,岑蜜在浴室里洗澡,能聽到嘩嘩的水聲。
他垂眸看著手中的花,居然有點緊張的情緒。
要不要再讓花店送一束新的過來?
他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浴室的門被打開了,蒸騰的熱氣噴涌而出。
岑蜜的臉都被蒸的泛紅。
看起來粉嫩可口。
岑蜜看到那束花,飛快的移開了眼睛。
她垂眸爬到了床上,靠在床頭,當沒看見蔣京朝。
蔣京朝手指緊了緊。
他將那束花遞給岑蜜。
岑蜜沒接,目光從那束火紅移到了男人臉上。
“這是什么意思?”
她沒聽出來,男人聲音都有些僵硬。
“送給你?!?br/>
岑蜜看著男人的眼睛:“送不出去的東西,才要給我嗎?我不收,別人不要的東西,我也不要!””
岑蜜氣的咬牙。
剛才為什么突然關了后座的門,不就是怕她看到?
是要送給丁錦,沒送出去才給自己的嗎?
蔣京朝頓了一下,半跪在床上對她道:“蜜蜜,不是送不出去,是本來就是買給你的?!?br/>
岑蜜根本不信,他會突然買束花送給她。
她別開眼睛:“我沒那么好騙!”
男人道:“沒說你好騙,我也沒騙你,是買給你的,只是路上不小心被摔了一下,花瓣零落了一些?!?br/>
岑蜜有些信了,看那束花都順眼了起來。
“為什么送給我?”
蔣京朝笑了笑,貼貼她的額頭,低聲道:“因為惹你生氣了,想哄老婆?!?br/>
“老婆”兩個字讓岑蜜臉刷的紅了。
蔣京朝低聲道:“怎么還是這么容易害羞?”
岑蜜咬咬唇,推他。
他在故意調侃自己!
“下次買束更好的送你?!?br/>
岑蜜細白的手指撫弄那些嬌艷的花瓣,還是忍不住道:“真的不是送給丁小姐?”
“丁錦?”男人道:“我為什么送給她?”
他想起丁錦那些惡作?。骸拔腋龥]什么,她只是想逗你而已?!?br/>
真的沒什么嗎?
岑蜜沒說話,專心的看向那束玫瑰花。
“如果你不想要,我明天讓人換一束更好的?!?br/>
他說著就要抽走岑蜜懷中的花,岑蜜下意識的護住:“就這樣吧,我覺得……還可以?!?br/>
蔣京朝有些無奈道:“你要抱著它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