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思思疑惑了兩秒鐘,“我根本就不會,是你亂動我的?!?br/>
“不然在狩獵那幾天,你為什么不說我?”余思思叉著腰,那些天兩人都是相安無事,互不打擾的睡著(大概)。
反正那些天她沒有亂過衣服,不過褻衣褻褲想亂也不能亂。
很好,她對自己的睡相產(chǎn)生懷疑了。
南宮殤有條不紊的整理著自己的衣裳:“自然是因為本王寵你?!?br/>
余思思:“……”靚女無語中……
這南宮殤臉皮見長啊,居然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那我不管,反正沒經(jīng)過我的允許,不許你抱我?!庇嗨妓纪ζ鹌狡綗o奇的胸板,企圖打造一個自己不好惹的形象出來。
但是,她這模樣落到南宮殤的嚴(yán)重,竟然伸出了幾絲小傲嬌的感覺。
南宮殤拿下她的辦法可多了,他似笑非笑的看著余思思,忽然從羅漢床起身。
盯著余思思微微瞇起的小眼睛,問道:“抱了又怎樣?”
“后果可你是承擔(dān)不起的?!庇嗨妓监僦旎卮?,過后回味了一下南宮殤的語氣,好似有一抹痞痞的感覺。
意識到了不對勁的余思思立馬反手抱住自己,往后退下去。
說時遲,那時快,南宮殤一個快步站到了余思思的面前,二話不說就抱了下去。
“本王抱你的次數(shù)可多了。”言語和神情都是一股炫耀的模樣。
余思思心中有些無奈,但是這個南宮殤動不動就抱她為什么,她有點接受不過來……
雖然兩人是夫妻,余思思又確認(rèn)過自己喜歡他,但是凡事都講究循序遞進(jìn),他總是這樣子,余思思心理層面就難免有些接受不了在里頭。
“你放開。”余思思推了推南宮殤,嘟了嘟嘴吧,“不放開我就要動手了?!?br/>
她緊緊擰著眉頭,塑造出自己生氣的模樣,但是因為身高原因,在南宮殤那邊看著,余思思無非就像一只企圖嚇跑大灰狼的小野兔。
南宮殤遲遲不放手,余思思心一狠,抬起腳就要踩向南宮殤的腳。
沒想到的是,南宮殤反應(yīng)迅速的抬起了自己的腳,反腳就把她的腳踩在下面了。
余思思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抬頭看著南宮殤,嘴里好像是憋著話,但就是不說。
思索過后,余思思抬起了另外一只腳,打算報復(fù)南宮殤另外一只腳的時候,又被他躲了過去,她那只腳又成了南宮殤的踏板。
余思思還是第一次吃到這種癟,一下子就有些接受不了了。
這個南宮殤居然還要欺負(fù)她,明明就是南宮殤做錯了。
腳不能動,那她就要動手了,她猛地收拳,打算給南宮殤的腰來一下子的時候。
書房的門忽然就被人打開了,“王妃,林小姐有事找你?!?br/>
若兮推開門,見到這如此詭異的畫面,立即收了聲,默默的就把書門關(guān)上。
“王妃你們繼續(xù)啊,我跟林小姐說你有事去不了了?!闭f完若兮偷笑著溜之大吉。
“誒!等等!”反應(yīng)過來的余思思想要留住若兮來幫著自己,可惜開口時,外面一件無人應(yīng)答。
“嗯?”南宮殤一片壞笑的看著余思思,“你說,那個后果呢?”
余思思咬咬牙,怒視著南宮殤,狠言狠語道:“我告訴你,現(xiàn)在報復(fù)不了的話,我以后一定會報復(fù)你的?!?br/>
“本王等著。”說罷,還伸出食指戳了一下余思思的鼻子。
余思思只好忍下當(dāng)前,以后伺機報復(fù)。
南宮殤得罪了她多少次,她都記得清清楚楚,等到那個要報復(fù)的時候,她肯定會讓南宮殤很難受。
不過,為了王府的顏面,她是不會在光明正大的情況下搞南宮殤,她要挑拿著夜深人靜的夜晚,氣一把南宮殤。
南宮殤自然知道余思思心中滿是小九九,不過他挺好奇,余思思會從上面地方報復(fù)自己。
……
面對突然拜訪的林望月,若兮把余思思被南宮殤留在書房一事高數(shù)了她,讓她改日再拜訪。
一開始林望月覺得這句話沒什么,但是看著若兮那副想笑又憋著的表情,她心中十分不暢快。
畢竟今早聽說南宮殤醉酒回來,她原本想去問問南宮殤的情況的,沒想到南宮殤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余思思招過去。
這招過去還好,如今都到了中午時分,這兩人依舊還在書房里頭。
林望月是不希望南宮殤與余思思有什么的,所以捏著時間想過來打探一下,沒想到這還不回來。
“林小姐還有事情嗎?”若兮忍著心中的幻想,笑瞇瞇的看著林望月,“還是說林小姐想在這里等一等?”
“王妃姐姐什么時候會回來?”林望月壓住心中的不悅,露著微笑,“若是不久,我倒是可以再次等候。”
“這個我可不知道,因為這個得看王爺……”若兮相信南宮殤的能力,應(yīng)該是沒有太快的。
這句話一下子就讓林望月想到自己最不想發(fā)生的事情那邊過去了,她臉色微微發(fā)顫,“那這個……”
若兮心眼沒那么多所以沒去觀察林望月的微表情,依舊笑著說道:“林小姐,不如你先回去吧,王妃來了我再去叫你一聲?”
林望月點點頭,便離開了。
走到一處之后,她笑容立刻褪掉,轉(zhuǎn)而戴之的是一臉幽怨。
小蘭打抱不平道:“這王爺也真是的,只從那個余思思來了之后,都不怎么里小姐你了,什么暮城第一美人,我看就是暮城第一狐媚子吧!”
林望月心中本來就窩火,經(jīng)過小蘭這一說,也是不怎么忍得下的。
明明之前她是南宮殤最信任的女人,南宮殤待她也有區(qū)別別的女人,雖然她知道南宮殤心里還有一個俞煙姚,但是至少在這王府里她是唯一一個特殊的女人。
沒想到來了一個傳聞中的傻子之后,一切都變了。
南宮殤幾乎都不怎么傳喚她了,一個心思都在那個女人身上。
“我們?nèi)?。”林望月知道這個決定會讓南宮殤不開心,可她自己忍不住。
再者,余思思怎么都是俞均言的女兒,總而言之南宮殤跟她太過于親近不是什么好事,她要假借對南宮殤好,把余思思的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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