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仙府中,由元妙界進入九天仙府的通道中光芒閃動,從中走出兩個人來。請大家看最全!
正是梁左輔、李右弼二人。
九天仙府的歷練,二人在晉升元嬰境界之前也經(jīng)歷過,并不陌生。只是晉升元嬰境界之后,便沒再來過九天仙府。
計較起來,那已經(jīng)是極久之前的事情了。
二人心中再怎么琢磨,也沒想到多年之后,竟然會再度進入九天仙府,還不止一次。
踏入九天仙府,將元神掃動,卻不見許七的蹤跡。
梁左輔聲音沉沉的:“那個許慶之,看起來是不在此處,真是浪費了你我一番功夫?!?br/>
李右弼微微搖頭,道:“或許是有事去辦了吧,誰說得清呢。元妙界中那般熱鬧,即便在九天仙府中,許先生也未必閑的下來。”
左右尋了一塊石板,李右弼盤膝坐下,閉目養(yǎng)神,大有靜等許七的意思。
梁左輔皺眉道:“等也無妨,但他若是數(shù)十日不來,難道還等上數(shù)十日么?你我等得,他卻未必等得?!?br/>
“哪里的話,這些事情許先生必然有個計較,心中有底?!崩钣义鏊坪跣赜谐芍褚话?,淡然道:“梁左輔,等一等吧?!?br/>
梁左輔又一皺眉,卻也不多言,在一旁盤坐下,和李右弼一起坐等。
大約過了半日功夫,二人元神中忽然一動,感應到一道氣息從千里外而來。
一身氣息做不得假,正是在元妙界中攪動出一番熱鬧的許慶之。
不多時,天邊血光閃動,直奔此處而來。血光落地一轉(zhuǎn),化出了許七的肉身面目。
許七神魂感應敏銳,千里之外,便知自己落在兩個元神宗師的感應之中。
這二人來九天仙府,必然是有一番來意。只是這到底是怎么一個來意,也實在不好拿捏清楚。
“梁左輔,李右弼?!痹S七向二人一點頭,道:“有勞二位宗師等候了。”
“好說,好說?!崩钣义鲂呛堑?,拱手道:“多年不來九天仙府,今日也算得閑重游了。許先生事忙,不妨事的?!?br/>
梁左輔看看二人,眉頭微皺,并不言語。
這兩人之間言語來往,他實在是聽的不入心。只是身受令諭,不得不來,索性做視而不見。
“只不過是亂忙罷了。“許七搖了搖頭,自嘲的一笑,道:“適才在九天仙府中周轉(zhuǎn)了一番,本想做點事情,卻也沒什么成就?!?br/>
許七只是順口應上一句,卻見李右弼笑呵呵的看著他。雖未言語,卻有幾分探詢之意。
心中稍稍一盤算,許七也不多言,道:“本是想在元妙界中找上一找,看看能否找到和其他中千世界相連的通道。無奈一番尋找,雖然找到了幾處,但看起來都已荒廢了多時?!?br/>
“原來如此……”
李右弼點了點頭,道:“這些通道,也未必都如元妙界和九天仙府中相連的一樣。其他中千世界中的通道,或許就是數(shù)十年、數(shù)百年才開啟一次?!?br/>
元妙界中修士進入九天仙府,被這通道限制,只能在方圓五千里內(nèi)行走。別的中千世界的修士雖然也能進入九天仙府,但卻因為種種緣故,無法相見。雖然照著九天仙府的記載,知道九天仙府聯(lián)通各個中千世界,卻也一直沒見過其他中千世界中的修士。
至于其他中千世界和九天仙府相連的入口,自然也就無人知道。
如今聽許七一番言語,李右弼心中稍稍琢磨,便給出了一個道理。
各個中千世界情形不同,進入九天仙府的手段也各有不同。從元妙界中進入九天仙府,還要有一番準備、消耗,才能開啟通道,進入其中。
但看許七,卻哪經(jīng)過了什么通道?直接就被卷入了九天仙府之中。雖然是有降世真仙從中操縱,但也看的出兩方世界進入九天仙府手段的不同。
其他中千世界中的通道數(shù)十年開啟一次,是完全有可能的。即便世間秘境,也有不少遵從這般規(guī)律,不到時日絕不開啟。
許七搖頭道:“也只是做個嘗試罷了,也無所謂。”
一道神魂駕馭著李舍的肉身,在元妙界中行走,許七本身在九天仙府中也沒閑著。九天仙府聯(lián)通不知多少中千世界,元妙界只是其中之一罷了。若是有辦法找到其他的中千世界的入口,從中進入,或許另有一番收獲。
降世真仙若是意在掌握中千世界,那就必然不會止步于一個中千世界。想真仙是何等存在?橫渡虛空,中千世界之間壁障都難以將他限制,眼界比人間巔峰修士廣闊了不知多少。
若是能夠長久駐世,掌握一界,那又怎么會止步于一處?
許七心里本有一番想法,看看能否找到其他中千世界的通道,和其他中千世界的修士有所接觸。若是能夠進入那方世界,那就更好。
若是能召集更更多的修士聯(lián)手,找到對付孫乘云的辦法也就更有希望。中千世界,不知有幾許,或許哪個中千世界中就有關于九天仙府的詳細記述。從中入手,對付此刻還身在九天仙府的孫乘云,也大有可為之處。
見過了元妙界和九天仙府之間聯(lián)通的通道,許七對這通道的布置也大致有些了解。一番尋找,還真是被他找到了幾個隱蔽的通道。
只是那些通道看起來至少都荒廢了百年,甚至數(shù)百年,全無修士出入的痕跡。許七這一番心思,眼下是暫時落了空。
看看李右弼,許七問道:“二位宗師今日前來,不知有何見教?”
“見教不敢當,不敢當?!?br/>
李右弼謙讓了一句,卻問道:“元妙界中的事情……不知許先生是否知道?”
分開神魂,游走在另一個世界中,消息不好相通也是正常。
許七點頭道:“知道一些,細節(jié)跟腳并不是十分清楚,但也算是心中有底?!?br/>
在李舍肉身中的,畢竟是許七的一道神魂。雖然相隔兩個世界,但隱約也還有一線聯(lián)系。只是想要將種種心思傳遞過去,得很是消耗一番心力才行。
正因如此,元妙界中自身神魂經(jīng)歷的種種事情,許七本身也都知道。只是一些旁枝末節(jié),便略去不說。反正心思都是相同的,稍稍琢磨,也能將那些細節(jié)推想出個九成來。
只是荒原上被九毀鬼王用一道邪火罩著,離開之后的事情,即便許七本身也不知道。雖然知道自己那道神魂仍舊無礙,但卻無法聯(lián)系,更不知道身處什么地方。
不過前后琢磨,也大略知道神魂應該無礙,并未被人制約,甚至消散。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李右弼連連點頭,而后問道:“有些事情,得落在許先生這里詢問明白,還望許先生不要介意。”
“李右弼單說無妨?!痹S七點頭道。
“唔……”李右弼稍稍猶豫了一下,問道:“五陽道里有一個弟子,名叫凌辰,不知許先生是否認得他?”
許七眨了眨眼,點頭道:“也算不得認識,只是打了個照面,隨后便被我殺了。”
“果然,果然。”李右弼點了點頭,卻道:“許先生說的只怕略去了一些吧……那百千想,不也在這事情中有一番攙和么?”
許七道:“百千想確實和這事情有干系,說是我和百千想一起殺了那個凌辰也不為過。只是這件事情,李右弼又是從何而知呢?”
凌辰的事情,極為隱秘,除了許七和百千想之外無人知道。許七本以為日后會是五陽道中人先來找自己,要一個說法,沒想到卻是白玉仙庭的人先問起此事。
事情明白是自己做的,認了也就認了,沒什么好說的。唯一一節(jié),就是許七頗為好奇,白玉仙庭是從何得知這個消息的。
算算時日,從自己的神魂分身被九毀鬼王帶走,攏共也不過三五日功夫罷了。先前卻沒聽到半點風聲,如今卻消息四傳,傳到了白玉仙庭耳朵里?
要這么說,那這消息傳的未免太快了一些。
“本不過是道聽途說罷了?!?br/>
李右弼眉頭微微皺著,心中似乎在琢磨著些什么,口中道:“百千想當年和血道人結(jié)怨,立下誓約,事情倒是傳的許多人都知道。”
“這幾日,卻聽聞百千想與人閑談,漏出一個消,說自己已經(jīng)完成了當年的誓約,胸中塊壘消除,想要閉關精進修為。幾番追問,百千想?yún)s說自己殺了凌辰,完成了當年立下的誓約,再多的卻沒有提及?!?br/>
“五陽道知道了這消息,自要去找百千想的麻煩,讓他償命。只是他行蹤詭秘,又要閉關,不知道躲到了哪個開辟在小千世界中的洞府里。即便元神修士,也難以找到他的所在?!?br/>
“殺凌辰的事情,雖然是百千想親口承認,但細細琢磨就知道有些不對。他那誓約和血道人有關,凌辰卻哪兒和血道人相干?擊殺了血道人的,可是許先生你?!?br/>
“如此一番計較,就有一些閑散言語,將許先生你和凌辰之死連在一起了。”
“今日一問,才知果然如此?!?br/>
許七攤了攤手,道:“本不想殺了凌辰,只是他非要和我為難,我也沒有束手就死的道理。殺了也就殺了,日后和五陽道自有一番說法?!?br/>
五陽道崇信真仙,許七要對抗真仙,日后行事必然要面對五陽道的阻力。這些事情可以預見,所以許七對五陽道也沒什么好感覺,心知日后早晚有一番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