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是小爺故意非要闖你們的花境圣地,你們自己把這里當成什么寶貝一樣的地方,可在小爺眼里面,這里可真是沒有什么吸引力?!?br/>
晨奕像一個痞子一樣的說出這番話,可真是再次惹怒了花境圣女,眼看著半空中的女人被他激怒,馬上又要動手了。
晨奕連忙擺擺手:“得得得,我不說了,行了吧,還是花境圣女呢,這么容易生氣,就這樣也能領導的了花境圣地,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當上這個圣女的,還是說花境的圣女大人人人可當?”
只能說,如若有一天晨奕死亡了,那么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是被他這張不依不饒,出口直戳人心肺子的嘴給禍害死的。
“你—”守衛(wèi)五號也有些聽不下去了,他是不想要他就這樣死去不錯,但也容不得他這樣子詆毀他們花境圣地。
要知道,花境圣地從遠古時期一直流傳至今,之所以可以保持綿延不斷絕,正是因為每一代的圣女和女殿的傾力守候,所以,他也是絕對容不得眼前這個男子毫無道理的嘲弄的。
晨奕見火候差不多了,也便不再繼續(xù)挑釁了,總之,將心頭的怒火發(fā)泄出來,差不多就得了,何必將人得罪個徹底呢,萬一這些人一氣之下,直接將他給就地格殺,他可不就得不償失了?
“行吧,那我就說了,我之所以冒著被你們抓到的風險來這里,是為了你們花境圣地的女殿云裳而來?!?br/>
說這話的時候,晨奕的內心里還有一些淡淡的不好意思,其實吧,他一開始并不曉得會被發(fā)現(xiàn)啊,要是知道可能會面對如今的處境,他說什么都不會如此冒冒失失的就來啊,總得想些保險的辦法啊,或者,或者······
這時候,晨奕的腦海里不免的又想起了墨修帝君,想著說,或者他可以再磨一磨墨修帝君,如果是他來的話,肯定不會像他這般,如此蠢笨的被人抓住,而是會輕而易舉的就將人救走吧。
“云裳?”
“女殿?”
花境圣女幻絲和守衛(wèi)五號聽清楚晨奕的話之后,不約而同地喊出了聲音。
兩人是真的沒有想到,還會牽扯出目前被關在冰牢里面地花境女殿。
“你和云裳那丫頭到底是什么關系?”花境圣女聯(lián)系前后的一系列事情,不免的在心底里面生出了一番考校,但因為太過于不可思議了,所以還是想要做最后的確認。
“這個故事啊,說起來可就長了?!背哭鹊?。
“那就長話短說!”幻絲不耐煩的斥道。
“呃,那好吧?!?br/>
成功的被噎了一口的晨奕收回了之前不正經的嘴臉,講述起了之前發(fā)生過的事情。
“這個啊,其實說起來都是我的錯,所以我才覺得你們不應該這么對待你們的花境女殿,她真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兒?!?br/>
幻絲,守衛(wèi)五號:“這還用你說?”
“嘛,那你們?yōu)楹芜€要將她關起來呢?”晨奕不解的問道。
“這個嘛······”守衛(wèi)五號將視線轉向了半空中的花境圣女。
花境圣女幻絲不耐的道:“這個,不是你一個外人需要操心的事情,你給我將你和云裳那丫頭之間的事情先行解釋清楚再說吧?!?br/>
“哦,那行吧。”晨奕雖然因為好奇,心里面癢癢的很,但還是解釋了起來。
“就是因為,之前吧,我不是聽說你們花境新近出了一個女殿,法力高強,為人和善,最重要的是,長得還異常的美麗,人們把她傳的神乎其神的,我就特別好奇嘛,就想著有一天我一定要親眼看看這個女殿是有多么的美好?!?br/>
說到這里,晨奕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花境圣女那足以將人的皮膚給貫穿的視線,現(xiàn)在正直直的射向他,可以毫不夸張的說,她現(xiàn)在肯定連想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然后呢?”幻絲強忍著心中的怒意,開口問道。
晨奕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突然這么緊張。
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口水,才繼續(xù)說道:“然后,然后我就讓我地一個朋友帶我一起來花境,想著說能不能見到花境圣地那位傳說中地女殿云裳,結果,你們說幸運不幸運,還真讓我碰上了,然后我才發(fā)現(xiàn),你們的這位女殿還真跟傳聞中地一樣,那叫一個人美心善好說話,我們兩個和她簡直是相談甚歡啊。”
這個時候,晨奕每說一句話,花境圣女地臉色就肉眼可見地黑一寸,到最后,簡直是咬牙切齒般地開口:“然—后—呢?”
晨奕也是真的想不通了,不過是和她們地花境女殿談了一會兒話嘛,何至于如此生氣?
不解的望向守衛(wèi)五號,五號也很無奈啊,他不知道,難道他就知道了嗎?
平時也見過她們的女殿和男子說話啊,圣女大人也從未表現(xiàn)出不滿之意啊,這次是怎么了?
總之,他什么都不曉得,什么也不敢說。
打定主意,守衛(wèi)五號將頭扭到了另一邊,不再直面晨奕的質疑。
欸~又一個靠不住的,晨奕在心底里給自己打上了一個同情分,面上還是得回答這位暴躁系美女大人的問題?。骸叭缓??然后就沒有了啊,我們說了一會兒話,就離開了,再沒有見過面,緊接著,我就聽說了她被你這位圣女大人關起來的消息,然后我還聽說你把她關起來的理由是她見了我們這兩個外族男子,還抵死不說出我們的名字,我覺著這事情貌似都是因為我的緣故才引起的,就想著過來解救她,沒想到什么都沒做呢,就被你們抓起來了?!?br/>
“哼!原來就是你??!”幻絲滿臉陰沉的瞪向晨奕。
“什么,什么就是我?”晨奕傻愣愣的自問自答:“哦,對,就是我,所以說,你快將她放出來吧,那冰牢,可不是人長久待的地方,我跟你說,不是她不想告訴你們我們的名字,是她壓根就不知道,行不行?。俊?br/>
可是,回答他的卻是幻絲的一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