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唐夜一打開門,就看見外面有人跪在他的門口,眼巴巴的等著有人開門。
終于看到唐夜開門,洪玄的眼中,終于透出一抹亮色。
洪玄的身邊,站著一個跟他長相差不多的中年男子,不用說,應(yīng)該就是洪玄的父親了。
洪玄的父親看到唐夜出來,臉上連忙換上了笑容。
“這位,一定是唐先生吧???”
唐夜淡然一笑,“這么大清早的,在我門口跪了兩個小時,有什么事情嗎?”
洪玄聞言,心中涌起一陣屈辱感。
他沒想到唐夜在他來到這里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了,只是,唐夜硬生生讓他在這里跪了兩個小時。
他的心中感覺到非常的屈辱,這樣的屈辱,是他之前從來都沒有遭受過的。
殊不知,如果不是洪玄在門前整整跪了兩個小時,唐夜根本就不會出來。
洪玄的父親也是一愣,但是,他的臉上不敢露出絲毫不滿的表情,抱歉的對唐夜說道:“唐先生,我今天帶著我這個不孝子前來,是來對昨天犬子的行為道歉的?!?br/>
這個時候,洪玄也很配合的給唐夜直接磕了三個頭,“唐先生,對不起,昨天晚上,是我冒犯你了。我知道錯了,以后絕不再犯!”
唐夜瞇了瞇眼睛,“我知道你們是來道歉的?!?br/>
“唐先生,你看,洪玄他已經(jīng)知道錯了,他整整在你門前跪了兩個小時。一分鐘都沒有落下。你看,還需要我們做什么,你才能原諒他的過失呢?”
唐夜聞言,微微一笑,“你的兒子,有什么過失?不就是說了兩句難聽的話嗎?”
看著唐夜的表情,洪玄的心中,忽然有些搞不懂唐夜的心思了,他不明白唐夜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是,有一件事情可以確定的是,唐夜說這話,那就是還沒有原諒他的兒子。
聽唐夜這么說,洪玄心中一沉。
“不,唐先生,這并不是兩句難聽的話這么簡單,我這個不孝子,觸碰了你的威嚴(yán),讓你落了面子。我替他在這里給你賠罪了,還有,這里是一千萬支票,如果你不嫌少的話,請收下吧?!?br/>
洪玄的父親,恭敬的雙手呈上一張一千萬的支票。
唐夜掃了那一張支票一眼,“一千萬,難道,你以為,我是一個叫花子?”
唐夜現(xiàn)在,對一千萬,還真是有些看不上。
洪玄的父親聽了唐夜的話,心中一涼,他咬了咬牙,心中敢怒不敢言。
“對不起,這一點,是我唐突了?!?br/>
洪玄的父親收起支票,“等我回去之后,直接將一億打到你的賬戶上面,不知道,這樣,你可還滿意嗎?”
跪在地上的洪玄瞪大了眼睛。
他沒有聽錯,那可是一個億。
就因為昨天晚上他的行為,自己的父親,就要親自前來道歉,還要付出一億的代價。
洪玄偏過頭望向自己的父親,卻被他父親冷冰冰的眼神瞪了回去。
唐夜淡然一笑,“行,我原諒他了,你們回去吧!”
洪玄的父親如蒙大赦。
“好的,謝謝唐先生大人大量不計前嫌!”
洪玄的父親臉上掛著討好的微笑,一邊將洪玄從地上拉起來。
此時的洪玄,感覺自己的一雙腿,已經(jīng)不屬于他自己了。
就這樣,依靠著父親的攙扶,一步步往車上面走去。
唐夜看著洪玄父子離去,瞇了瞇眼睛沒有說什么。
他不怕洪玄的父親不將那一億拿來,事實上,這一億,對于唐夜來說,也算不上什么了。
但是,一千萬還不足以讓洪玄吸取到足夠多的教訓(xùn)。
唐夜知道,洪玄父親心中肯定對他充滿了仇恨,甚至恨不得殺了他,但是對于這兩個人而言,唐夜絲毫不畏懼。
到時候,唐夜并不介意再多殺幾個人。
回到車上,洪玄整個人就躺在了后座,他的一雙腿,已經(jīng)徹底的麻木了,恐怕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恢復(fù)過來。
洪玄的心中,有著諸多的不滿,和怨恨!
“爸,難道你真的要給他一億?”
洪玄壓著牙,狐疑的問道。
“不然你以為呢!以后再有這樣的事情,你不要給我亂惹事!”
親自過來道歉不說,還要賠給對方一億。
他從來都沒有這個憋屈過。
不過,他是從市長那邊聽到的警告,肖市長警告他,讓他不要想什么歪腦筋,要不然,生了什么事情,他也保護(hù)不了他。
當(dāng)時,洪玄父親心中,是絕望的。
連對方到底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他就這樣賠給對方一個億。
任誰的心中都不好受。
“可是,爸,那可是一個億啊,這么多錢,我們完全可以請一個最頂尖的殺手,干掉唐夜。就像我們以前做的那樣?!焙樾难壑?,透出一抹冰冷的殺意。
聽了洪玄的話,洪玄的父親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連敵人的底細(xì)都沒有摸清楚,你就想要著要干掉他。要是這一次真的遇上了一個硬茬,我們洪家就要完蛋你知不知道。你還是太天真了,完全不知道社會險惡,你這樣,怎么讓我放心讓你來繼承我們洪家的事業(yè)?”
洪玄被自己父親的話訓(xùn)斥的臉上通紅一片。
“對不起,爸,是我想的太簡單了。這個唐夜,究竟是什么來頭?”洪玄皺著眉頭問道。
之前,他從來沒有聽過唐夜這一號人物。
洪玄的父親也是皺著眉頭,“不僅僅是我們,恐怕,現(xiàn)在江南市的上流圈子里面現(xiàn)在都對唐夜這個人,無比的好奇!”
“那,爸,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洪玄有些不解的問道。
“還能怎么辦,走一步看一步,看看別人的態(tài)度再說。但是,目前,這一億,馬上要打過去給他。要不然,又得多生枝節(jié)!”洪玄的父親嘆息了一聲,有些無奈的說道。
洪玄聞言,也是一臉的無奈。
……
“爸,媽,你們要回去,難道待在這里不好嗎?”
吃完了早飯,當(dāng)唐夜的父母給唐夜說起想要回去的決定時,唐夜非常不解的問道。
禾芬笑了笑,說道:“我們這一趟出國旅游,已經(jīng)呆了太長的時間了,本來我們計劃只是一個月?!?br/>
唐夜的眼中透出一絲歉疚的目光,“爸,媽,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的責(zé)任,要不是我的身邊生了這么多事情,也不會連累你們?!?br/>
“說的什么話,你是我們的兒子,說什么連累不連累?我們是一家人啊。不過,現(xiàn)在,你的事情,已經(jīng)告了一段落,我們也想回家看看。這個地方雖好,但是周圍的左鄰右舍,我們一個都不認(rèn)識啊,待久了,難免無聊!”
唐夜很理解父母的心情,別墅里面住著雖然看似很美好,但是,這樣,就跟生活在以前老家的那些老鄉(xiāng)們離的太遠(yuǎn)。
打個牌都找不到牌友,這種感覺,的確非常的無聊。
所以,唐夜想了想,還是同意了。
為此,唐夜還跟小黑商量了一下,讓他回去,就住在自己家。
小黑沒有多說什么就同意了。
他現(xiàn)在,根本就不欠唐夜任何東西,而且,他上次又一次救了唐夜,怎么說,都是唐夜欠他的。
唐夜現(xiàn)在找小黑來保護(hù)他父母,本來不應(yīng)該。
但是唐夜想了半天,還真沒有想到別的更好的人選。
讓唐夜又是欣慰又覺得有些歉疚。
但是,讓小黑跟自己父母回去,也是有好處的。
這樣一來,小黑就可以專心的修煉了。
唐夜已經(jīng)決定,跟綠眼老者說一下,給小黑一個合適的修煉之法,讓他走上修煉的道路。
小黑在他身邊這么久,這一段時間,唐夜身邊各種事情真的是太多了,所以根本沒有時間教小黑,但是,這一次,有時間了。
反正唐夜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事情,決定跟小黑一起送父母回老家。
兩天后,唐夜和小黑,還有唐夜的父母,一行四人,坐上了從江南市前往川蜀的飛機(jī)。
“親愛的旅客朋友們,這一次飛行的目的地,是川蜀蓉城機(jī)場,預(yù)計飛行的時間為,一個小時,四十分鐘……”
飛機(jī)起飛,剛剛穿過云層后不久,唐夜隔壁的一個顧客,就按了服務(wù)鈴。
不一會兒,一個容貌與氣質(zhì)俱佳的空姐走了過來。
面帶著優(yōu)雅的微笑,對著那個看上去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微笑道:“這位先生,不知道您有什么需要呢!”
“這空調(diào)開而我有點冷,幫我拿一塊毛毯過來!”青年男子的眼神,帶著一股極具侵略性的微笑。
唐夜心中跟一塊明鏡似的,這個青年男子,分明是看上了這個美麗的空姐。
青年男子傾略性的目光給了空姐一個不好的印象,但是,對方是乘客,還是商務(wù)艙的乘客,她必須要服務(wù)到位,所以,她的臉上依然透出優(yōu)雅的微笑,“好的,請稍等!”
空姐說完,轉(zhuǎn)過身,去拿毛巾去了。
而青年男子的目光,一直盯著空姐身后的****,臉上帶著玩味的微笑。
青年男子身邊的另外一個年輕人跟他對望了一眼,眼中均都透出男人都明白的笑意。
唐夜皺了皺眉頭,沒想到坐個飛機(jī),就遇上兩個這么讓人討厭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