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個倒提大錘的一品,整齊的站在了工廠里,站成豆腐塊一樣的方陣,邁著整齊步伐朝著張康健等人走來。
張康健尿都嚇出來了,提著自己的兵器緩緩后退。
此刻,劉某一聲爆喝:
“除暴安良!你們不理智??!”
“五十個人,還都是煉氣士,竟然只是為了殺張康???張康健是小,他背后的人你們不會不清楚吧?”
“兄弟們,聽我一句勸,你們都擁有著美好的前程與未來。你們背后的主使者,到底給你們多少錢?肯定不是十九萬的問題對不……”
1號帶著五十個人,面無表情,沉默不語。只是提著大錘往前走。
而這時,劉某又不說話了。
星夜之下,他又看見了五十個人的身后,又是一陣人影綽綽。
又從四面八方出現(xiàn)了一大群,數(shù)都數(shù)不清的男女老少,有些赤手空拳,有些拿著匕首,有些則是隨手撿的鋼管、木棒、樹枝,甚至拿著板磚。
可這些。
無一例外,卻全部都是——煉氣士,一品!
煉氣士??!
至少上百號煉氣士啊!
劉某冷汗流淌了下來,后退的速度加快了,顫聲道:
“好好好……人多欺負(fù)人少是吧?還講不講道義了?”
“兄弟們,都是為了求財吧?這樣,劉某人和這件事情沒有關(guān)系。我站在一邊,我不管這件事,行還是不行?”
張康健急了,吼道:“劉大人救我?。。。 ?br/>
他兩股顫顫,一百個一品煉氣士齊步走,帶給他的壓迫感,比看見了五六品的大人物,強(qiáng)的不知道哪兒去了。
劉大人沒有回頭,安慰說:
“康健,非是老夫不保你。主要是這些江湖上的兄弟不給我一個面子,我很為難?!?br/>
說著,劉大人再次喊道:
“各位兄弟,怎么樣?吱個聲啊,你們不過區(qū)區(qū)百人,老夫拼著重傷也不是不能殺出重圍。你們也不想節(jié)外生枝的吧?”
除暴安良的一百人,依然沒有動容。
繼續(xù)逼近。
劉大人忽然轉(zhuǎn)身:“跑!”
說著,劉大人一馬當(dāng)先的沖進(jìn)了黑房子里。
張康健等人也不傻,拔腿就往廠房里跑,剛一跑進(jìn)去,立馬就將大門鎖上。
劉大人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看了眼大廳里數(shù)百個客戶,此時也顧不得什么了,焦急的說:
“從后門跑!”
‘轟——’的一聲巨響。
煙塵四起。
五十個一品齊齊掄起了大錘,廠房的一面墻,包括大門瞬間垮塌。
頓時,整個廠房搖搖欲墜,所有人驚慌失措。
“啊!”
“怎么了!”
“臥槽!”
“快跑??!”
“要塌了!”
“嗚嗚嗚……”
“等等等?。。?!把腰子給我縫上!”
“還沒縫針!等等啊!”
整個黑房子里,一片人仰馬翻。
待得煙塵散去,廠房正門的墻垮塌了,五十個扛著大錘的怒漢站在那里。
一號指著張康健,大吼一聲:“殺!”
一百號人,齊吼一聲,從四面八方涌進(jìn)了廠房。
張康健看著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劉大人也嚇尿了,驚恐的喊道:“快去后門!”
瞬間,整個廠房里亂成一片,不僅僅張康健等人在奪命狂奔,那些遠(yuǎn)道而來的客戶、工作人員,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看見這么多人砸墻而入,以為是衙門要來把這里端了呢,一個個只恨爹媽少上了幾條腿,瘋了一樣的跑向后門。
張康健連反抗一下的勇氣都沒有,率先的跑到了后門門口,卻看見劉大人站在這里一動不動,他焦急的喊道:
“劉大人別擋路!”
劉大人聞言,側(cè)身給他讓了一條路,悠悠說道:“康健,要不你自首吧……”
劉大人說什么胡話?
張康健沒有理會劉大人,一馬當(dāng)先的沖出了后門,然后猛然止步。
夜色中,另一個穿著長袍的青年,帶著烏泱泱的一百個一品煉氣士,同樣的陣容,邁著整齊的小跑步伐,朝著后門沖了過來。
‘嗡——’的一聲,張康健只覺得頭皮發(fā)麻。
他哭喊著。
憑啥??!
為啥啊?
我張康健何德何能,前后二百個煉氣士追殺我?我的賞金才十九萬?。。?br/>
他都不敢停留,再次折返又放廠房里跑去。這時,更多的慌亂的人,正好從里邊沖出來。撞個滿懷。
張康健都瘋了,哭喊道:
“閃開?。。?!”
此時,二號一聲令下:“殺!”
頓時,五十個抗大錘的殺手沖來,跳了起來,掄起手中的大錘,從四面八方砸了下來。
站在后門的劉大人驚恐的看著從天上落下來的大錘,舉起了斬馬刀抵擋,嘶吼著:
“與劉某無關(guān)……”
‘轟隆隆——’的聲響,和打雷一樣。
五十把大錘齊齊落下。
劉大人擋住了五錘,卻被三錘分別砸在了腦袋、左右肩膀上。整個人瞬間倒了下去。
而堵在后門的十幾個人,則是躲閃不及,瞬間被一品煉氣士輪起來的大錘砸成了血霧。
張康健順著人群溜走,剛好躲開了這一擊……
他聽著后邊的動靜,回頭看了一眼,滿地都是血光飛濺,嚇得魂飛魄散。然后,就被從黑房子里逃出來的人,堵在了后門狹長的甬道里,不能進(jìn),不能退。
房子里的殺手,也追殺過來了。
張康健嚇得跪在了地上,哭喊著:“別……別殺我……”
而這一刻,二十個殺手已經(jīng)將他包圍了,整整齊齊的舉起了二十把大錘,然后整整齊齊的落了下去。
‘嘭——’
‘轟隆隆——’
巨響聲之中,張康健瞬間化為了肉泥。
然后,二百號人,轉(zhuǎn)身離去……
其他的人群站在原地,瑟瑟發(fā)抖,所有人都不敢反抗,都抱著頭蹲在地上。等除暴安良的人徹底離開了,這才敢偷偷的抬起頭來打量四周……
‘咯咯咯——’這時,廠房傳來了刺耳的摩擦聲。
有人尖叫一聲:“房子要塌了?。?!”
“跑啊!”
‘轟——’下一刻,整個廠房猶如積木般,瞬間垮塌了下來!
煙塵之中,零星的一些人哭喊著,嚇得屁滾尿流的翻墻往出去跑。
但是這些幸存者,剛爬上墻頭,就看見墻外,除暴安良的二百人正在集合,邁著整齊的步伐小跑離去。
這些幸存者不敢下去,一直等了好久,等到除暴安良的大部隊(duì)徹底消失在黑夜之中,才敢偷偷的跳下墻頭,驚恐的朝著鴿潭市的方向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