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河猛地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才繼續(xù)道:“最后,我逃了出來,逃路時意外來到這座荒島,卻不敢出去。不過五年了,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人,這里是荒島,罕有船只出沒。剛開始看到首長你們,我話都不會說了。”
慕夜宸點頭。
“你先下去,這次隨我離開。”
“是的,首長?!?br/>
洛天河行了標準的軍禮。
慕夜宸回去時,樓姈躺在地上睡得正香。
可能是夜里飛蟲較多,樓姈時不時的撓著癢,仔細看去,嬌嫩的皮膚上已經(jīng)有了淡淡的紅點。
慕夜宸皺了皺眉,將自己的外套脫下鋪在樹下的地面上。
然后輕手輕腳,走到樓姈跟前,小心翼翼地抱起來,后背靠著樹干坐下,讓她躺在自己的懷里。
動作從未有過的輕柔,似乎生怕吵醒了懷中的女孩。
夜色本來就寒涼。
小丫頭尋到溫暖,自然就要往慕夜宸懷里鉆。
香軟的馨香瞬間沁入鼻息之間。
雖然兩人身上都還有淡淡的血腥之氣,但這不能阻擋慕夜宸內(nèi)心渴望的泛濫。
慕夜宸關上照明燈,摟著樓姈,靠著樹,卻一直睡不著。
暮靄很沉,此時已經(jīng)是凌晨,海水折射的光線更加黯淡,還透著刺骨的寒意。
可是慕夜宸渾身卻熱了起來,沉沉悶出一聲,猛地解開兩顆襯衫的紐扣透氣。
而某人尚不自知地扒拉著軟乎乎的小手,隔著襯衫,小臉貼著散發(fā)著溫度的胸膛。
慕夜宸低頭看著黑暗某人得寸進尺的行為,哭笑不得。
樓姈似乎是摸到了暖意,小手往慕夜宸剛解開的兩顆紐扣的襯衫領口里鉆去。
樓姈睡得迷迷糊糊,絲毫不知道自己這個動作,將會引發(fā)什么后果。
往往是最不經(jīng)意……最沒有技術含量的動作,在男人眼中,成了……燎原之勢。
“這是你自找的?!?br/>
“可怪不得我?!?br/>
磁性愉悅又帶著些克制難耐的聲音如前奏般劃過小女人的耳畔。
唇立即就毫無顧忌地落下。
涼薄貼上水潤。
已然情動……
果然,就是這個滋味。
男人發(fā)出一聲輕嘆。
在夜色下形成撩人的音調(diào)。
雖然夜幕沉沉,看不清樓姈的臉,可是他就像是在內(nèi)心練習無數(shù)遍般,準確地尋找到了那馨香的源頭。
正睡得香香的樓姈忽的呼吸被什么奪走了般,以為這是夢中,清雅的眉心皺起,嘴巴張大,想要呼吸?更多……
就像是溺水的人,渴求空氣。
而空氣似乎偏偏不如她意般,窒息來的更加猛烈。
樓姈眉頭不由得染上了一絲惱怒。
而那只鉆進襯衫里面的小手也因為女孩的惱怒,不知道抓了什么,賭氣般緊緊的一揪。
只聽男人一聲悶哼。
小女人得到呼吸,格格的笑了出聲。
慕夜宸眼眸驟然深瞇,樓姈絲毫不知道她這個挑釁的笑,換來的是男人更加肆虐的掠奪。
半晌。
凌亂了一個小時之久。
男人終于放開了女孩,兩人都已有些氣喘。
就在慕夜宸以為她要醒來時,胸前一陣溫軟。
軟乎乎的小腦袋又扒拉在男人的胸膛,沉沉睡去。
身下的異樣早已泛著疼,慕夜宸腦海間想起樓姈今日那番絕情的話,猛地深吸一口氣,忍耐著壓下身體的異樣。
似乎是想起了樓姈今日信誓旦旦的說要離開他,慕夜宸臉上浮起惱怒之色。
唇落在小女人細嫩的耳朵上,唇齒極為魅……惑的繞著耳廓碾過一個圓弧的形狀,在柔嫩馨香的耳垂上懲罰地咬了一口。
接著,男人停下了洶涌的力度,極為溫柔地沿著他熟悉的完美的輪廓向下,鼻息輕觸,落在白皙的脖頸上,久久不去。
翌日。
樓姈是在一陣喧鬧中醒來。
身下太軟了,像是睡在床上。
意識清醒過來,心底頓時閃過一陣狐疑。
她迷糊地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個帳篷里。
“帳篷?”
“難道是林西來了?”
“慕夜宸不會把她一個人留在這里吧?”
樓姈突然想起昨晚見得那個怪人,她一個人,能不能對付還是個未知數(shù)。
慕夜宸怎么能把她一個女人留在這么危險的地方嗎?
樓姈想著想著,就覺得氣短憋屈。
好歹她也是救了他的人吧?
樓姈怕慕夜宸真的離開了,趕緊起身,離開帳篷鏈子出去。
陸續(xù)有人?在這里穿梭著,好像是在搬什么東西。
這里不只有一個帳篷,沿著海邊,搭了很多帳篷。
而她注意到這里真的還是荒島,只是她一醒來,就看到突然多了一些人。
樓姈呆愣了幾秒,然后跑到一個似乎是在忙碌工作的男人面前。
“你好,請問……”
還不等她問完,扛著攝像機的男人就笑著回了她一句。
“哦,你是問你丈夫吧?”
然后扛著攝像機轉身離開。
樓姈不明所以,頓時瞪大眼:“丈夫?”
怎么她一覺起來,就多了個丈夫?
她不會是穿越到幾年后了吧?
而顯然,事實證明她多想了。
“是今早和我在一起的那個人嗎?”樓姈問那人。
那人點頭。
看來她和慕夜宸被人誤會了。
“那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哦,他下海去了?!?br/>
樓姈目光微挑,“下海?”
“是啊,我們來的比較早,看到你和你丈夫靠著樹就睡著了。你丈夫想要叫醒你,就被你……”
雖然樓姈不知道到底怎么了,不過她當時肯定做了什么丟臉的事。
那人笑了笑,繼續(xù)道:“你們感情真好,不如參加我們的情侶真人秀吧。”
樓姈恍然大悟。
原來是拍攝情侶真人秀。
難怪這么多的拍攝機器。
樓姈嘴角一冷:“看來他真走了!”
那人有些奇怪地看著樓姈,解釋道:“不是走了,他是和工作人員一起下海拍攝去了?!?br/>
什么?下?!臄z?
樓姈吃驚。
而那人說完就駕著攝像機離開。
樓姈心底實在奇怪。
真人秀?
怎么會選在這座荒島上?
不知道是哪國的娛樂圈明星,竟然在這個荒島參加真人秀。
其中會不會有她認識的,或者認識她的?
樓姈想到網(wǎng)上關于自己傳聞,就想快點出去。
找到證據(jù),證明自己的清白。
樓姈看了眼平靜的海面有好幾架豪華游輪,陸地上也停著私人飛機。
而現(xiàn)在她視野開闊起來,看到工作人員正在擺弄攝像機。
樓姈目光緊緊地盯著那座私人飛機,眸底掠過一道幽光。
就在樓姈偷偷地潛入私人飛機時,她完全不知道此時的海面上……出現(xiàn)了一艘船。
是慕夜宸回來了。
樓姈潛入私人飛機,是為了離開。
既然明星們已經(jīng)出去拍攝了,那么私人飛機上除了機長,就沒人了。
樓姈一路也卻是沒有看到人。
很輕松就到了駕駛室。
看到一個正坐著的男子的背影。
樓姈一把掐住機長的脖子。
“什么人?”機長被突然出現(xiàn)的樓姈嚇住,驚恐地問道。
樓姈目光一狠,語氣犀利:“立即起飛,否則我不保證你能活著下飛機。”
機長欲哭無淚,“好好好,我都聽你的。這位小姐,你可以先把手松開嗎?”
“被掐著我也我開不了?。 ?br/>
機長和樓姈打著商量,樓姈也覺得自己裝的有點過火了。
所以,緩緩松了手。
一張令人驚艷的臉出現(xiàn)在眼前。
樓姈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
嗯……機長!
長得還是一副妖孽美男的模樣,十分年輕,看起來不到二十歲。
不過,這么年輕就做了機長?
看這一身的范思哲海軍風西裝,樓姈皺眉,看向機長的眼神有些詭異。
已經(jīng)腦部了一場妖孽美少男被某個老女人包養(yǎng)的畫面。
但是。
她似乎還在哪里見過。
可是一時又想不起來。
“我們見過嗎?”樓姈突然瞇了眸,盯著機長問。
而顯然樓姈也注意到了機長看到她時,眼底有片刻的驚愕,然后眼底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緒。
聽到樓姈的話,機長立即訕笑:“你沒見過我,我可是經(jīng)常在電視上看到你?!?br/>
樓姈瞇眸:“你知道我?”
機長語氣激動:“國民影后,誰不知道?”
“是嗎?”樓姈莫名覺得有些奇怪,卻又說不出哪里奇怪。
她自嘲道,“我的名聲什么時候這么好,都傳到國外去了?!?br/>
“呵呵?!睓C長笑了笑,十分狗腿,聽到國外,似乎想要說清楚,卻什么也沒有說。
樓姈撇嘴,對于機長那看起來就有很大的忽悠的成分的笑,表示不做理會。
然后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讓他快點起飛。
機長突然討好的笑了笑:“那個樓小姐。”
樓姈不悅他的磨磨蹭蹭:“什么事?”
機長建議道:“樓小姐可以去前面那個小隔間休息一下?!?br/>
不知道為何,她總覺得這男子看她的眼神有點奇怪。
樓姈冷冷道:“我不累?!?br/>
剛睡醒累什么?
不過肚子適宜地“咕嚕咕?!表懥似饋怼?br/>
“我餓了……”轉而不自然地看向機長,“你這里有沒有什么吃的?”
“有有有。”機長指著前面給她說了個具體位置,“那里是用餐區(qū),樓小姐餓了就去吃點東西吧,那些都是每日必會更換的新鮮事物?!?br/>
樓姈瞅了他一眼,就向他指的方向走去。
她沒看到身后的機長突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