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
當看到月娘與含胭的身影時,現(xiàn)場一片狼嚎。
月娘一身紅裳,身材火爆,胸前的抹胸好似無法將里面的洶涌遮住,隨著她腰肢慢搖,胸前跟著顫動,那團洶涌好似要呼之欲出般。
腰肢纖細,不堪盈盈一握,她每走一步都好似跳舞,大家都隨著她的節(jié)奏呼吸。再配上絕色的面容,不出的嫵媚動人。
這樣妖艷魅惑的絕色女子,難怪那些進入紅葉谷秘境并且有幸被月娘抓到身邊做了三天男寵的玩家們,不僅對此事不覺得羞辱,反而非常期待能永遠留在紅葉谷秘境,永遠呆在月娘身邊。
進入過紅葉谷的玩家們,當看到在月娘身后的三人時,都不由得渾身一哆嗦。
這三人分別是火槍手雷大炮,折扇生花病書生,九尺長鞭鬼面人。紅葉谷有七大關(guān)卡,除了最后一個關(guān)卡里呆著的是妖嬈嫵媚的月娘外,其他六個關(guān)卡,分別被這三個怪人占據(jù)。若想通關(guān),就必須打敗這三人。
看到雷大炮肩上扛著的大炮筒,曾經(jīng)被這個巨無霸“溫柔”地爆過菊花的玩家只覺下半身再次一緊。
病書生手里握著一把折扇,倘若有人天真的以為那就是一把用來扇風的普通扇子,哈哈哈,那你就實在是太過聰明了,沒錯,這就是一個把普通的扇子。
他真正的武器藏在他的衣袖里,遇到危險時才會拿出來,那武器,依舊是一把折扇,一把見血封喉的利器。曾經(jīng)被鬼面人的九尺長鞭抽打過的玩家也不再少數(shù),看到鬼面人與他的長鞭,那群玩家不由得虎軀一震。
月娘笑容百媚。腰肢慢搖,帶著身后這三個風格迥異的壯漢坐入評委席。緊隨其后的便是逍遙宮大宮主含胭。逍遙宮在玩家中的名氣并沒有紅葉谷高。
因為逍遙宮還是隱藏地圖,地圖并未對玩家開放。像北極星宮,長生殿,紅葉谷都是滿級玩家只要得到地圖就能去闖一闖的秘境,江湖里滿級的玩家們,雖然有幸進入這幾個秘境的人不多,可是從官論壇里也看到過其他進去過的玩家討論過。
特別是紅葉谷里這三只變態(tài)nc,更是令玩家們恨的牙癢癢。
逍遙宮是什么地方這樣的疑問在大部分玩家的心里閃過。
不過,不管逍遙宮是什么地方。逍遙宮大宮主是位不遜于月娘的美人,這個是不爭的事實。
倘若月娘是一朵罌粟花,那么含胭便是冰山雪蓮。
只可遠觀。不可褻瀆。含胭與月娘是不同的類型,她在月娘的身旁,并未失了顏色。反而讓大家覺得相得益彰,剛剛好。
當看到跟在月娘身邊的人時,人群里引起了一波接一波的驚叫與轟動。
“月下聽風”
幾乎每個看到在含胭身邊的男子都會驚呼出他的名字。沒錯,那個在含胭身旁,與她一樣一襲白衫,容貌同樣華麗,氣息同樣冰冷的正是消失有一段時間了的江湖第一高手月下聽風。
桃夭夭與令狐樣他們也看到了月下聽風,雖然不清楚為什么他會與含胭一同出現(xiàn)。但是擔憂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
他來了,真好。
幾個人都在心里高興的自語道。
“嘖嘖嘖,老毒物。這么多年沒見,你怎么還是這么的臭?!痹履锵訔壍乜粗谒磉叺暮粴w。
胡不歸得意的咧嘴大笑,露出一口黃燦燦的大牙,“昔日的姑娘如今長成了大姑娘了,怎么這嘴巴也越來越臭了。”
“哪里臭了。香著呢。”月娘揮揮衣袖,香氣撲鼻而來。邊上坐著的幾位男性同胞們,問道這股異香,身體都不由得一怔。
胡不歸也有一瞬間的失神,不過很快就清醒過來,“對著我們這幾個半截身體都已經(jīng)埋入土里的老家伙使用媚術(shù)豈不是很浪費,這里能對你胃口的是蘇掌門和定國公?!?br/>
禍水東引,胡不歸輕輕松松地幫月娘把她的矛頭轉(zhuǎn)了個圈,指向武當掌門蘇澤和定國公齊慕凡。
胡不歸與月娘的父親,以前的紅葉山莊莊主葉孟秋是至交好友,月娘是他看著長大的,胡不歸一直很喜歡捉弄好友的女兒,后來紅葉山莊遭逢大難,他沒能及時趕到,葉孟秋在那場大火中喪生,跟著一起死去的還有紅葉山莊其他人。
不過月娘能逃脫,并且能順利帶著剩余舊部歸隱,重新建立起如今的紅葉谷,胡不歸在里面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胡不歸與月娘非常熟悉,這樣的玩笑話,他們兩誰也不會當真,誰也不會去計較。
于是月娘會意,媚眼一抬,身影一晃,她便坐在了蘇澤與齊慕容兩人面前那連在一起的長桌上。
“兩位關(guān)系還真是親密啊,連今日的場合居然也緊緊坐在一起,讓月娘好生羨慕呢。”月娘嫵媚嬌笑。
“月娘,好久不見。”蘇澤訕訕地笑了笑,此時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齊慕容也收起了臉上虛假的溫柔,此時面容冷峻地看著月娘,一臉痛惜道,“你,又何必如此?!?br/>
看著兩人如此惺惺作態(tài),月娘只覺惡心,臉上卻是輕輕呵笑道,“這么多年沒見了,兩位居然還記得月娘,月娘惶恐呢?!?br/>
“月娘,你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蘇澤道,他的眼里是惋惜驚訝難以置信還有一絲絲厭惡
“蘇公子,你呢”月娘前身傾斜,靠近蘇澤,輕聲道,“蘇公子,此月娘非彼月娘,慎言哦。倘若在月娘面前還想著其他女子,月娘會非常難過的。”
月娘話時,離蘇澤越來越近,最后更是貼在了他的臉頰旁。話最后一個字,她輕輕在蘇澤耳旁吹了口氣,察覺到對方的身體立刻引起的異樣反應,月娘迅速退后,得意地笑了笑,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這個女子實在太大膽了,居然敢當眾調(diào)戲男人,而且是一次性調(diào)戲兩個。
反觀被月娘調(diào)戲的兩位,蘇澤此時面紅耳赤,齊慕凡的面容卻是越來越冷。
“含胭,這是你新收的弟子”一直作壁上觀,沉默不語的蒙面大俠,明教教主沈天雷突然話了,不過這話只有含胭一人能聽見。
“嗯。”同樣的,含胭的聲音也只有沈天雷能聽見。
“嘎嘎,沒想到你還敢收徒弟,難道曾經(jīng)出現(xiàn)的那件事沒讓你生出一股一朝被蛇的后怕嗎”沈天雷挖苦道。
“聽風不是他?!焙僖琅f寡言,可是這句話卻得擲地有聲。
“哼,他當然不可能是當初那個臭子。雖然天賦也不錯,可是與那個子比起來,可就差遠了?!彪m然不爽,可是沈天雷不得不承認,當年海無極一出現(xiàn),他的根骨與悟性便讓他成了各大派爭搶的對象,他們明教當初也爭取過,可惜那子不識好歹,最后居然跟這個女人走了。
“這子怎么和你一樣,像一塊寒冰,難道你就是看中了他這點才收他為徒的”沈天雷再次挖苦道。
“嗯,話少,不吵。”含胭大方承認。當初她會選著月下聽風做自己的徒弟,雖然一方面是看中了他的天賦,另一方的確是因為他話少,教導起來不麻煩。
她的所有耐心與精力都已經(jīng)在教導第一個徒弟是用盡,剩下的是一個空殼,是一個被寒冰填滿了的空殼。
是的,海無極是她收的第一個徒弟,而月下聽風是她時隔這么久以后,收下的第二個徒弟。
含胭與沈天雷聊了這么久,可是在外人看來,他們兩都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中間隔著坐沒坐相,睡沒睡醒的胡不歸和嫵媚動人的月娘。
月下聽風安安靜靜地在含胭身后,雖然也是一直沉默不語,不過,他的隊伍聊天頻道里,此時卻是異常熱鬧。
隊伍只愛草上飛大哥,這段時間你不在,可想死我了o ,你們這群壞銀,就知道欺負俺。
隊伍}花癡和尚師侄莫哭,貧僧疼你。
和諧友好的想念被這群損友們徹底歪樓,看著隊伍里的聊天內(nèi)容,月下聽風冷峻的面容溫和下來。而桃夭夭發(fā)來的私聊,更是讓他的心化成了一池春水。
私聊桃夭夭大叔。
雖然只是簡單的兩個字,可在月下聽風看來確實最最動聽的情話,桃夭夭所有想的話,都已經(jīng)透過這兩個字傳達,而他,都明白。
私聊月下聽風我回來了。
他回來了,從那個沒桃夭夭的世界里,從個好似穿越了千年的光陰的地方回來了。在那里,雖然有讓人留連忘返,難以割舍的貴重東西,可是只要那里沒有桃夭夭,那么便不值得他停留。
所以,他拋下了唾手可得的一切,再次回到最初的遠點,只為了能夠回到由她的世界里。
簡單的四個字,桃夭夭卻看得眼眶濕潤,心里酸酸澀澀。關(guān)注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