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入錯片場……
“喲,我是送報紙的,有人在嗎?”威廉按住門把手說了出來,對羅羅娜使了個顏色。
以“了解!”的眼神回應后,羅羅娜轉(zhuǎn)身就跑,不過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樣,把“殺人便當”放到了門口的角落邊上——雖然威廉老師好像變得靠譜起來了,但為了預防萬一,炸彈還是留下吧,一有不對就引爆,只是……威廉老師我要對不起你了!
看著角落那顆隨時會引爆的炸彈,和羅羅娜已經(jīng)捏在手中的引爆裝置,威廉老師留下一滴冷汗。
“報紙?我從來不訂那東西?!本驮诹_羅娜退遠了距離后,屋子里終于傳來了回答聲。
從門縫里伸出腦袋的依然是那個棕色頭發(fā)的中年人。
棕色頭發(fā)嗎?威廉想到這里,瞬間確認了這個就是目標,一把把門推開,還沒等那中年人反應過來,幾根金屬柱已經(jīng)從地上升起把他困住——這就是高級煉金術(shù)師的力量,不僅僅是改變同種物質(zhì)結(jié)構(gòu),還能一瞬間提取地面上的元素組成供自己使用的合金。
“是叫格瑞斯嗎?”威廉開口問道。
那名叫格瑞斯的中年人除了臉上出現(xiàn)了點驚訝之外,并沒有恐慌,反而把目光落到了威廉臉上細細的打量起來。
“……,現(xiàn)在高級煉金術(shù)師都改行送報紙了嗎?我可不記得我認識你這家伙啊……”格瑞斯沉默了半響后說了出來,語氣中沒有一絲驚慌。
威廉皺了下眉,普通人受到這樣的攻擊肯定會驚慌的大叫吧,這家伙竟然除了有些意外就沒有別的舉動,甚至連反擊的舉動都沒,這家伙……不簡單。
正想逼問些什么的時候,從半開的門縫里看到的屋內(nèi)桌面上擺放的鏡子吸引了他的注意,鏡子上倒映著一只紅色豎瞳,是屋子里面有著什么東西嗎?想到這里,威廉馬上推開了幾步距離。
剛剛退開幾步,一只黑色的巨爪就直接粉碎了屋子的外墻抓在了他剛才所站的位置。
“差一點呢,真可惜,一開始我還以為你是發(fā)現(xiàn)了我在城里飼養(yǎng)危險魔獸而找來的人,看來不是這樣啊,能告訴我你來找我是什么原因嗎?”格瑞斯并沒有著急著脫困,而是曉有興致的看著威廉問道:“你應該是高級煉金術(shù)師吧?雖然是比我強大點,但并不見得是我寵物的對手?!?br/>
格瑞斯把目光移向了身邊那只巨大的獸爪,就像在欣賞著一件藝術(shù)品一般——隨著屋內(nèi)的巨獸越來越大的動作,屋子的外墻也開始崩塌,終于露出了它的全貌。
外形看來是一只巨大的獅子——長出下巴的獠牙,暗黑色的飄逸鬃毛,血紅色的巨大豎瞳,整體外形看來是獅子,但身后缺長著六根蝎子般帶著倒鉤的長尾,這是一只獅蝎……
一般的獅蝎只有著和格瑞斯相仿,或者比他強上一點的高級魔獸的實力,而格瑞斯卻說這只獅蝎有著超越最少都有著魔導士實力的高級煉金術(shù)師的能力——這只獅蝎與普通的最大區(qū)別在于,那本身覆蓋著堅韌皮毛的地方換上了一種黑色的硬甲,從光澤度上來看明顯也是一種合金。
竟然能操控魔獸,眼前的家伙是一個召喚師嗎?而且這是一只經(jīng)過改造的獅蝎……威廉的目光落在了魔獸的黑色重甲上——這種合金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據(jù)自己所知,善于煉制這種黑色合金的人也有著和自己頗深的淵源。
心里閃過一絲不安,算了,當務(wù)之急是先打敗眼前的敵人,威廉強制壓下那股不妙的感覺:“格瑞斯鎮(zhèn)上的失竊事件和你有關(guān)吧?是誰幫你制造這種黑色合金的?”
“哦?你也知道他嗎?那家伙還真是一個沒有天賦的天才!至于你問的那件事……我并不否認。”格瑞斯打了個響指:“因為沒有欺騙死人的必要!”
撕裂他,獅蝎!在召喚獸幫助下脫困的格瑞斯用手指向威廉。
格瑞斯剛說出令咒,獅蝎就已經(jīng)在令咒的驅(qū)使下?lián)湎蛲蠋?,期間沒有絲毫的猶豫——這就是召喚師的力量,只要對著與之簽訂了契約的召喚獸使用令咒,召喚獸就必須無條件遵從。
羅羅娜:坑爹啊!明明是只有31級,卻操控著45級的魔獸,作弊,**裸的作弊?。∥乙e報他,封他號!封他id!
此時羅羅娜已經(jīng)緊緊握著控制著就擺在門邊的炸彈引爆的晶石,不過到底對這只全身重甲的魔獸有沒效果她也沒底,因為僅僅是看著就覺得它防御力驚人。
和已經(jīng)陷入語無倫次狀態(tài)的羅羅娜不同,威廉面對迎面撲來的魔獸沒有絲毫慌張,雙手按在地上,雙手手套上銘刻的煉成陣閃過,地面馬上筑起幾道阻擋魔獸進攻的土墻——既然在這種巨獸的攻擊范圍下無法回避,那么就硬抗吧!
防御用的土墻順利阻擋了獅蝎的飛撲,但看來格瑞斯所說的,這只獅蝎有著能擊敗魔導士級別的實力并不是虛言,阻擋在威廉與魔獸之間的土墻在魔獸愈加狂暴的攻擊下已經(jīng)開始崩塌。
格瑞斯已經(jīng)露出了微笑,看著威廉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個死人,高級魔獸頂端的機動性再加上全身覆蓋著魔抗性超高,而且輕便的裝甲,即使是劍士與魔導士來都只能乖乖飲恨,更不用說不是專司戰(zhàn)斗的高級煉金術(shù)師了,自己住在這種偏遠地方就是為了有發(fā)生這種大型戰(zhàn)斗的一天也不會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可不是僅僅為了飯后遛下魔獸??!至于旁邊那個從一開始就躲在一邊的橙發(fā)小女孩已經(jīng)完全讓他無視了……
這個時候,土墻已經(jīng)完全崩塌,碎裂泥土激起的沙塵讓人看不清楚里面的情況,獅蝎繼續(xù)揮舞著雙爪抓向被煙塵掩蓋的威廉所站的位置。
結(jié)束了,格瑞斯嘴角上揚,這家伙比我想象的還弱,接下來清理掉那個小女孩就可以了,雖然不知道他們怎么發(fā)現(xiàn)這件事與自己有關(guān)系的,不過只要是死人就不會開口。格瑞斯正要繼續(xù)下令咒讓獅蝎去擊殺站在旁邊的那個少女……
“我說,你是不是開心太早了啊……”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讓他止住了笑容。
聲音的位置正傳自獅蝎的身后,由于獅蝎的身體實在太大,然而讓人忽略了下面的那個并不壯碩的身影,能看到的那種煉金術(shù)師由于經(jīng)常出入實驗室而穿的白色大褂的下擺在風中獵獵作響。
“幸好我早有準備啊,不然就麻煩大了?!辈恢裁磿r候開始就站在獅蝎身后的正是威廉,嘴上叼著一支只剩下一半的試管,像喝汽水一般把試管內(nèi)剩下的藥劑喝光——這就是煉金術(shù)師,配合著各種強化藥劑,煉金陣,魔法道具戰(zhàn)斗至今的職業(yè)。
羅羅娜并沒有因為威廉老師的成功躲開而開心起來,反而更糟了,獅蝎這類魔獸與平常魔獸不一樣,或許平常的魔獸的背后就是它攻擊的死角,但對于獅蝎來說,由于那六根帶著劇毒的長蝎尾,使它即使是背后的攻擊也能使用自如,還沒等她提醒,獅蝎那六根蝎尾就從不同的角度攻向威廉。
面對魔獸的攻擊視若無睹,威廉老師把目光投向自己右手——他的右手正產(chǎn)生著煉成效果發(fā)動所獨有的電光,一柄看起來由高等級合金所組成的單手長劍憑空出現(xiàn)在他手中。
白光一閃,獅蝎六根尾巴已經(jīng)被截斷了兩根,斷尾掉落在地上留著腥紅的血液,而威廉老師此時已經(jīng)站在了其他地方,并沒有繼續(xù)展開攻擊——這只獅蝎全身任何部位都覆蓋著合金重甲,當然包括尾巴,竟然僅僅一劍就把兩根蝎尾截斷,這只能說明組成他手上那把劍的物質(zhì)已經(jīng)超越了組成獅蝎身上的重甲的物質(zhì),這……不可能!這是格瑞斯心中的想法……
而站在一邊的圍觀群眾羅羅娜心里產(chǎn)生的震驚絲毫不比作為威廉敵人的格瑞斯少:這到底是什么回事?那手中憑空出現(xiàn)的兵刃,僅僅是看見了有類似煉成效果的現(xiàn)象發(fā)生,但途中卻根本沒有加入煉成材料,這根本就是違反了等價交換的法則!或者說這根本不是煉金術(shù)?是幻想具象化?還是投影魔術(shù)?而且剛才他發(fā)動的攻擊,無論力度還是速度都是有著劍士水準的,他難道不僅僅是煉金術(shù)師嗎?不帶這么玩的??!羅羅娜心里開始懷疑,其實威廉這家伙才是真正的主角的想法……
就在兩人陷入震驚的時候,威廉已經(jīng)首次和獅蝎正面交上了手,憑著突然飛速提升的身體素質(zhì)威廉已經(jīng)能回避獅蝎的攻擊,但獅蝎憑著巨大的身體和可怕的攻擊力依舊讓威廉難以找到攻擊的空隙,總的來說還是威廉扔處于被壓制狀態(tài)沒錯!
羅羅娜已經(jīng)看出來了,威廉這家伙雖然不知道剛才磕了瓶什么藥劑,現(xiàn)在力量和速度都有著劍士水準,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威廉活脫脫就是一個沒有斗氣的劍士,但格瑞斯所說的,在獅蝎面前劍士魔導士都要飲恨的話也不是空談,而且威廉這家伙……力量和速度是有了,但是劍法卻不是一般的水,根本就是連一絲攻擊的空隙都找不著……
這家伙,沒用過劍吧?沒用過劍吧!就在羅羅娜心中回轉(zhuǎn)著這個想法的時候,威廉也已經(jīng)看出了自己的劣勢,把手中的長劍拋向獅蝎,以阻擋它繼續(xù)追擊的腳步,退開了一段距離。
“想求饒嗎?”格瑞斯理所當然的認為威廉是想認輸了。
退開一段距離的威廉猶豫了一會,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決定一般,伸出右手打了個響指。
和剛才憑空出現(xiàn)長劍的情況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這次的長劍是出現(xiàn)在威廉身后的半空中,而且數(shù)量密密麻麻的不是一般的多,每把劍都同一式樣,與剛才扔出的那把劍同出一轍,雖然每把劍都帶著凜冽的殺意,但這種數(shù)量的聚集在一起就僅僅能用壯觀來形容。
獅蝎也像突然感覺到了危險一樣躊躇不前,但威廉可不會因此而停止攻擊,把手指向距離自己十米開外的巨大魔獸,身后懸浮著的長劍就像得到了命令,蜂擁的向前方的魔獸射去,飛行中的劍刃與劍刃相撞的聲音,與劍刃刺入魔獸**的身影組成了一陣鋼鐵的悲歌。
羅羅娜張大了嘴巴:這……這到底是什么回事?無限劍制?王之財寶?不管是哪樣……總之你就是入錯片場了??!或者說,你果然才是真正的主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