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人?”男路西法陰邪地冷道,“你一定不會喊,因為你也想要男人。”
他忽然踱步上前。
金雪蓉心里一咯噔,本能就要大叫,然而,在她紅唇張開的時間,似乎看見一道不起眼的光閃了過來。
“嗚!”
登時,她覺得有什么東西扎在咽喉,緊接著,她發(fā)現(xiàn)她居然發(fā)不出一點點聲音了。
“你看,我就說你不想喊人吧?”男路西法到了床旁,煞白的臉色在昏暗的房間里,顯得更加可怖,還有他那雙發(fā)著寒光的眼白,更仿佛來自地獄惡鬼的一雙寒瞳,看你一眼,便能把你魂魄鎖去,“如果想,你為什么還不喊呢?”
咯咯,咯咯。
金雪蓉恐懼萬分,努力想要喊出聲來,可是怎么用力,只能發(fā)出輕微的“咯咯”聲。
“呵呵,金小姐表面不愿,實際上內(nèi)心特別想要男人,就是因為我看出了這一點,所以我才來滿足金小姐你?!蹦新肺鞣庩柟謿獾匦Φ溃皾M足你的同時,還能助我真氣大增,正可謂是兩全其美的事情。”
唰!
他忽然掀開了被子!
金雪蓉大驚,頭皮都要炸了。
她本能地想要逃跑,可她突然發(fā)現(xiàn),她居然不光發(fā)不出半點聲音,就連身體都不再聽她大腦的指令,動也動不了了!
“你不用動,盡管享受就好?!?br/>
男路西法獰笑著,便要爬上去。
啪嗒。
突然,房間的燈亮了!
唰!
男路西法豁然回頭,看向門口。
看見石頭的那一瞬,金雪蓉激動的差點哭出來,男路西法則是戾氣橫生,殺氣滾滾!
“滾出去?!蹦新肺鞣ㄖ逼鹆搜?,咬牙冷道。
“金先生雇你來做事,你卻想打金小姐的主意,你覺得金先生知道了,還會不會支付給你傭金?”石頭慢慢踱步上前,一字字道。
男路西法瞳孔收縮:“你一早就在防著我?”
“我沒見過路西法,但我聽你們的故事聽過很多,除了殺人不眨眼之外,在所有你們出現(xiàn)過的、殺戮的地方,無一例外,漂亮的女人,都被人玷污過。所以我料定,路西法,絕對是個色鬼。”石頭徐徐道,“如果你真是路西法,那你怎么可能放過姿色過人的金小姐?”
男路西法深吸口氣:“我看的出來你不一般,但我沒想到,你會自尋死路。”
“你想殺我?”
“你說呢?”
“你不會,起碼現(xiàn)在不會?!笔^自信滿滿,“包括我身后的女路西法,也不會殺我?!?br/>
話一落地,石頭立刻回頭。
果不其然,女路西法,如同鬼影一般,已經(jīng)站在他的身后,殺氣濃濃四射!
“是嗎,美女?”石頭這一聲“美女”絕對譏諷。
女路西法面無表情,說話都反復吐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氣:“你基于什么判斷我不會殺你?”
“很簡單,你們愛錢,為了錢,什么事都肯做?!笔^道,“你們這次來幫金先生做事,當然也是為了錢,現(xiàn)在事情都沒有做完,殺我,你們還怎么拿金先生的傭金?”
“哈?!?br/>
男路西法突然笑了。
他笑起來都特別怪,就笑這么一聲,然后立刻頓住。
他的手,忽然在金雪蓉咽喉那里晃了一下,緊接著,慢慢踱步到了門口,轉(zhuǎn)身,目視著石頭冷道:“你很聰明,那你也應該知道,得罪我們路西法,結(jié)果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至少在你們搞定李超然之前,我不會死,對嗎?”石頭氣定神閑地笑道。
忽然,女路西法紅彤彤的臉上似乎浮現(xiàn)出那么一點點的笑意,甚至她看石頭的眼神,似乎都有一抹欣賞的味道。
“他很有意思,我很喜歡?!迸肺鞣粗^,不過她似乎是在跟男路西法說話,“你說他能不能幫我助長真氣?”
“你大可以試試?!蹦新肺鞣ü砉淼匦Φ?。
“你叫什么?”女路西法忽然問石頭。
“謝亢!”
“好,等我們搞定了李超然,我一定把你摁在床上,狠狠的榨干你?!迸肺鞣ㄕf出這種話來也不覺得有任何羞臊,仿佛石頭在她眼里,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她宰割,甚至,還是石頭的一份榮幸。
“不好意思,你不是我的菜?!笔^揶揄道,“和你做那種事情,我想想都會忍不住惡心!”
女路西法不怒,反而笑了。
她笑的也特別奇怪,“哈”,便停頓。
她轉(zhuǎn)身,與男路西法離去。
等他們走了,石頭大松了口氣,抹掉額頭上不期然落下的冷汗,急忙轉(zhuǎn)身去看金雪蓉。
“你怎么樣?”石頭關切道。
“呃,我……”金雪蓉這時才發(fā)現(xiàn)竟然能說話了,頓時惶恐地哭道,“嚇死我了,石頭,他們到底是人是鬼啊,嗚……”
石頭感慨萬千地嘆道:“鬼其實不可怕,可怕的是人!”
“不行,我得讓我爸把他們轟走!”金雪蓉哭著跳下床。
“不行!”石頭急切地把她攔住,“那樣只會逼急他們,要他們對金先生下手!”
“???”金雪蓉嚇的花容失色,“那……那怎么辦???”
石頭眉頭緊皺,道:“眼下只能……只能求助于一個人?!?br/>
“誰?”金雪蓉迫不及待地問道。
……
“阿嚏。”
李超然手里捧著小姨的睡裙,剛到了衛(wèi)生間門口,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開門,給你睡裙?!?br/>
衛(wèi)生間的門打開一條縫,陳小倩躲在門后,伸出還掛著水珠的玉手:“你感冒了?”
“沒啊,莫名其妙打個噴嚏,可能是有人在想我吧,會不會是你呢?”李超然沒皮沒臉地打趣。
陳小倩直接甩他個大白眼:“臭美,我才不會想你呢?!?br/>
“咳?!崩畛豁樦T縫,發(fā)現(xiàn)衛(wèi)生間里的鏡子里,映射了一幅春景畫卷,頓時愣住,眼冒綠光,磕磕巴巴道,“那你故意把我喊起來給你拿睡裙干嘛?”
“廢話,萬一我光著出去,恰好你又出來怎么辦?”陳小倩沒好氣道。
“你怕我看見你光著???”
“又是廢話!”陳小倩想嘔血了。
“問題是,我現(xiàn)在就能看見啊?!崩畛粵]羞沒臊地指著門縫里的鏡子,“看的還特別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