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得是不是正好?剛剛好能趕上和你們一起過元宵節(jié)!”景淑興高采烈地和他們打了聲招呼,而后道:“雖然現(xiàn)在給你們拜年晚了不少,不過還是要說一聲,景灝表哥,表嫂,你們過年好??!”
說完又盯上了洛錦繡那又大了不少的肚子,表情有些驚奇,但還是笑瞇瞇地說:“還有我還沒出生的不知道是表外甥還是表外甥女,也要說一聲,過年好??!”
閆景淑這么噼里啪啦一通說,倒是讓云景灝二人很快回過神來,趕緊迎過去。
徐氏雖然面上看得出幾分趕路的疲憊,但精神仍然不錯,一看洛錦繡快步走過來,忙勸阻:“別急別急,小心被摔著孩子了!你這肚子可不小了?!?br/>
“對啊,表嫂,都是自家人,不用這么見外。”景淑又想起來他們今天會到的消息表哥表嫂應(yīng)該不知道,詫異道:“看你們方才出來,莫非是要出門嗎?”
洛錦繡道:“本來是想去鋪子里看看賬目,見幾個客人的,不過既然你們來了,今天就不去了,也沒什么一定要辦的急事,祖母路上應(yīng)該也累了,快進去說話吧?!?br/>
后面一看就知道又帶來了不少東西,這些自然會有跟隨而來的侍衛(wèi)們卸下來帶進去。
徐氏和景淑正要跟著他們進去,沒走兩步,又想起來另一件事,回頭看了眼后面的馬車,“對了,這次除了我們倆,還有幾個客人專程過來找你們的,不如讓他們也進去?”
還有人?洛錦繡很意外,是國公府的誰?不對,既然都說了是客人,應(yīng)該就不是國公府的人,而且看徐氏的神色,似乎還有些什么隱情?
“客人是我們認識的?還是?”洛錦繡剛提出問題,后面那輛同樣載人的馬車內(nèi)便也下來了人。
等她和云景灝看清楚那人的狀態(tài)后,后者明顯狠狠擰了一下眉頭。
那是一個看上去大概只比錦書錦玉稍微大一點的女孩,面色蒼白,一副病弱的樣子,從馬車上下來時也不是自己走下來,而是另一個身材壯碩的嬤嬤抱下來,即便如此,仍然氣喘吁吁,滿頭冷汗,儼然是病重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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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錦繡很肯定,這個病弱的女孩不是他們在京城時曾經(jīng)有過接觸的任何一家的人,而且,這么一副搖搖欲墜,瘦瘦小小,說句不好聽的,病的要死不死的樣子,怎么看也不像是特意來拜年的吧?
要不是她比較理智,不那么迷信,換了尋常人家,元宵節(jié)內(nèi)都算是還在過年期間,突然來了這么個病人,還不得覺得晦氣死?
“這位是?”洛錦繡試探地問道。
被嬤嬤抱過來的女孩客氣地對她點頭,用嬌弱的聲音道:“我姓元,閨名青青,京城人士,聽聞國公府表少夫人醫(yī)術(shù)高明,曾有治療過心疾病患的經(jīng)驗,特意前來求醫(yī),青青知道您并不缺錢,但青青不想死,想繼續(xù)活下去,多看一看這個世界,不論任何要求,多少診金,還請您能施以援手,青青感激不盡?!?br/>
聽得出來元青青的語氣非常誠懇,目光中迸發(fā)出的求生欲也讓人動容,但云景灝的臉色卻更黑了,語氣冷硬地說:“錦繡如今懷有身孕,不方便幫人救治。”
一看元青青的狀態(tài)就知道不說病入膏肓?xí)r日無多,也必定不是什么好治的病,否則,能和國公府的人一起來,多少肯定是有些交情,換言之也有來頭,得病了為什么不找太醫(yī)院的御醫(yī)幫忙?
十有八九是御醫(yī)束手無策,正如當(dāng)初的張家老夫人一樣。
但當(dāng)初洛錦繡沒有身子,如今卻懷胎五個多月,要是還要她耗費大量木系異能救人,對她自己的身體負擔(dān)太大了。
洛錦繡安撫地拍了拍云景灝的胳膊,又看向元青青,既沒同意,也沒像云景灝那樣明確地拒絕,只說:“看你的樣子病的不輕,路上一定也折騰得夠嗆,不如先去客房好生休息一下,其他事,晚點再說。”
既然他們和徐氏一塊兒來了,總得先問問徐氏具體是什么情況,元青青又是個什么身份,徐氏又希望她怎么做?
讓她不顧自己的身體給人治病,看徐氏方才緊張她的樣子也不太像。
元青青也的確快撐不住了,道了聲謝后便靠在嬤嬤身上,眨眼間便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