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余青蔓正躺在美甲店做指甲,一邊手拿著手機,一邊手握在別人的手心,時不時的打量著花色。
“就這點事,慌什么?”
電話里,余青蔓早已經(jīng)不像當年那般跟在張雪華的屁股后面瞎轉悠了,畢竟當年她和赫連宇的事情公布出來之后,她就已經(jīng)明白,這輩子,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成為赫連宇的女人。
所以,她已經(jīng)沒有必要去拍馬屁。
聽到余青蔓這般說,張雪華更加慌了,當年她可是聽了余青蔓的話才去做了這件事情,如今事情敗露了,她只能找對方商量。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個男人的脾氣?!睆堁┤A真的有些急了,聲音帶著一絲焦灼,“你給我出出主意吧?!?br/>
“赫連宇他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你說他如果自顧不暇,還會在意你的事情?”余青蔓的聲音依舊帶著懶散,拿起做好的一只手看了看,然后吹了吹,繼續(xù)說道,“再說了,你好歹是他父親的女人,如果你真的闖下大禍了,老頭子那邊也會幫你扛著,怕什么?”
被余青蔓這么一說,張雪華頓時如釋重負,連忙點頭稱是,“你說的沒錯,就這么辦!”
“沒什么事情我掛了,很忙呢?!?br/>
坐在余青蔓對面給她做美甲的女人稍稍抬眸看了她一眼,憋憋嘴,終究什么都沒有說。
張雪華連忙點頭,“你先去忙,阿姨這邊還有一切上好的珍珠粉,哪天讓人送一些給你?!?br/>
余青蔓面無表情的應了一句就掛斷了電話,然后拿起手機開始玩游戲,換做另一只手給對方做美甲。
掛斷電話之后,張雪華急忙給赫連杰打了一個電話,“小杰啊,你舅舅在你那邊做的怎么樣了?”
聽到舅舅兩個字,赫連杰腦袋都快炸了,“別和我提起他,想起來就是一肚子的火!”
赫連宇口中的舅舅正是張雪華的弟弟,張偉。
一年前,張偉經(jīng)營的小酒樓倒閉,并且因為好吃懶做的性格一蹶不振,不得不求助張雪華。
他知道張雪華嫁了一個有錢的男人,于是就千里投奔自己這個姐姐。
張偉是自己的親身弟弟,于是張雪華二話不說就讓兒子幫忙,給張偉一個經(jīng)理的職位。
赫連杰起初有些不愿意,不過對方到底是自己的舅舅,就算給他個頭銜,每個月領工資就好。
張偉每天的工作輕松的不能再輕松,早上睡到自然醒去上班,說是之前經(jīng)營酒店改不過來了。
下班的時候又下得早,說是家里有事。
要知道一個沒有對象并且喜歡花天酒地的男人,下班之后還能有什么事情?
這些也就算了,赫連杰全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是沒有想到他竟然公然調.戲辦公室的女同事,并且還發(fā)了肉麻的聊天消息!
被舉報之后,張偉還被查出竟然利用經(jīng)理的頭銜公然挪用公款,這讓赫連杰很不爽,直接讓張偉收拾東西滾蛋!
知道兒子抱怨,張雪華連忙說道,“我想到一個好主意,可以讓你舅舅還上那筆錢?!?br/>
“就他?私挪公款兩百萬,你讓他怎么還?”說起這個張偉,赫連杰就來氣。
“你可以讓他戴罪立功啊,他無論怎樣還是媽的弟弟不是,我可以安排他去赫連宇的公司,讓他偷偷的拿一些有用的資料給你,怎樣?”
如果真的是這樣,一可是幫助赫連杰的公司挽回一點損失,二來也能幫助張偉增加一些收入,三來,就是等到他的文件泄露之后,他怎么可能還有機會來管自己和顧涼笙的事情?
畢竟他和顧涼笙分開這么多年了,兩個人的誤會又豈是說解就能解的?對方聽不聽顧涼笙的一面之詞還是個問題呢。
想到著,張雪華一路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來不少。
赫連杰被說的有些心動,自己這個舅舅,確實有不少偷雞摸狗的小聰明,不然怎么可能挪用兩百萬工款還不知道!
原本他以為這筆錢是再也拿不回來了,但是如果真的能拿到赫連宇公司的機密文件,那就值了!
最終,赫連杰同意了母親的要求,并且催促對方趕緊行動。
掛斷電話,張雪華又撥通了第三個電話,聯(lián)系人是張偉。
電話被接起的那刻,對方的聲音立即激動起來,“姐,我真的沒錢了,現(xiàn)在沒辦法還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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