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被血氣環(huán)繞……怎么會,這片區(qū)域,已經(jīng)很久沒出現(xiàn)過鬼了。
“大人。”
“怎么回事?”
“昨晚有鬼上山,很厲害的鬼,應(yīng)該……但是我留下去山下賣碳的長子過夜,他應(yīng)該逃過一劫?!?br/>
素素看著那散不去的血氣,嘆了口氣,擺擺手,“三郎,這些年辛苦你了?!?br/>
說完,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隨后出現(xiàn)在山上的木屋前,門口趴著一個還在襁褓中的小孩,屋里滿是血漬,多年前溫柔微笑的夫人,還有她的三個孩子,死狀凄慘。
打開玉清用力一揮,血跡和尸體都消失不見,這里仿佛什么都不曾發(fā)生過,木屋的門自動關(guān)上落鎖,□□消散,留下一顆舍利,素素收下后放好,還有兩個孩子還活著。
她掐指演算,趕到寺廟門口,飛上一棵大樹坐下,手中幻化出一只蝴蝶飛走,帶著她想見的人,終于在太陽落山時,趕到了寺廟。
一個背著竹簍的少年,摻有紅色頭發(fā)和瞳孔,從事與火有關(guān)工作的少年,少年嗅覺靈敏,空氣中突然出現(xiàn)的一絲血味,讓他不顧危險直接沖進寺廟——里面有鬼正在殺人。
和室的門被拉開,地上倒著兩個人,死不瞑目,其他人所在角落,看見有人來,立刻有人求救。
“救命,救命啊!有鬼!”
說著向少年跑去。
“別過來!”
“啊——”
“哈哈哈哈哈,干破壞我的食堂的話,我可饒不了你?!惫碜曾Q得意道,舔食著沾滿獻血的手指,“有奇怪的感覺啊,你們是人類嗎?”
燈滅,少年被一家踹出門口,鬼緊追著要至他于死地,少年反應(yīng)迅速的揮過斧頭,逼退鬼,在他脖子處劃過一道血痕。
“哼哼,斧頭嗎,真能干呀~不過這種傷口,馬上就能治好了,你看,血已經(jīng)止住了。”
鬼猛撲過來,躲過少年的斧頭,一把將他按在地上,他的妹妹卻突然從竹簍里蹦出來,一腳踹飛了鬼的頭。
但是沒有頭,鬼依然還活著,甚至頭和身體各自擁有攻擊力,剛才偷襲的女孩被鬼的身體踹飛了,少年心急不已,用頭狠狠的撞擊頭發(fā)纏繞斧頭的鬼頭,然后將他擲出去釘在樹上。
素素突然出現(xiàn)在少年身后,推著他走到樹邊,左手捏碎紫藤花涂抹在斧頭上,然后帶著少年的手往上將頭一分為二,落在地上的頭慘叫著,一邊燃燒一邊化作粉塵,被風(fēng)吹散。
“你很勇敢,灶門炭治郎?!?br/>
輕輕的推了一把少年,他來不及回頭,素素就消失了。
少年摸了下,胸口,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一個圓形的石頭吊墜,有一種熟悉的味道。
炭治郎遇到了下山接他的鱗瀧,一起埋葬了死去的人,安撫活著的幸存者,追著鱗瀧的腳步向狹霧山前進。
鱗瀧不斷“培育”著炭治郎,從躲避到揮刀,炭治郎每天都竭盡全力去完成訓(xùn)練,素素在晚上時為他疏導(dǎo)經(jīng)脈,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直到鱗瀧說沒有什么可教的了。
炭治郎面對著巨大的圓石無可奈何,無論如何都無法砍斷。
這個時候,戴著狐貍面具的橘發(fā)少年出現(xiàn)了,單方面完虐,黑色中長發(fā),紅色和服,靛色的眼睛,畫著藍色小花的狐貍面具,看起來還很年幼的女孩出現(xiàn)照顧著昏迷的炭治郎。
“他還太弱了。”
“不用擔(dān)心,炭治郎不會讓人失望的?!?br/>
錆兔和真菰,鱗瀧的弟子,出現(xiàn)在此的不屈的靈魂,一個扮演嚴肅的進攻者,一個成為溫柔的指導(dǎo)者,不斷的訓(xùn)練著炭治郎,直到他能夠砍斷巖石。
在面具破碎的時候,錆兔不再出言嘲諷,而是溫柔的笑了,似乎要哭泣,似乎很開心,又似乎放下了心,然后告別。
靠著堅定的信念和錆兔的特訓(xùn),成功通過最后的選拔,回到狹霧山,和醒來的妹妹禰豆子重逢。
十五天后,鋼鐵冢帶著專為他打造的日輪刀來了,隨之而來的是發(fā)布任務(wù)的鎹鴉,西北方的小鎮(zhèn)有鬼,無數(shù)少女失蹤。
炭治郎收拾好東西,不知不覺地走到他砍斷巖石的地方,沒有一個人影,炭治郎有些失落,正準備要離開。
“是來找錆兔和真菰的嗎?”
炭治郎看過去,是一個穿著奇怪的女人,“是……上次還沒有謝謝您呢!”
“我叫素,是你父親的朋友,我很喜歡他的火之神樂舞?!?br/>
“啊,您見過錆兔嗎?”
素素看了看他背后的石頭,笑了笑,“他們一直都在這里,希望能有一個孩子繼承他們的遺志,通過最終選拔,然后平安地回到鱗瀧先生身邊?!彼种噶酥柑恐卫刹弊由系氖^,“那是你的母親和弟弟妹妹化成的石頭,他們會一直保佑你的?!?br/>
“謝謝您,真的很感謝。”
“你不需要一個人背負所有,我會幫你的,幫禰豆子變回人類,除掉鬼舞辻無慘,這天下就不會有鬼,就不會在有其他家庭分別?!?br/>
說到做到,在不久后的東京城淺草遇到無慘的時候,素素在旁邊清楚的看見了無慘出手讓身邊的人變成了鬼,還不是時候,素素按住炭治郎的肩膀。
“控制住這個人,現(xiàn)在還不是你們對上的時候,請在忍耐忍耐吧,炭治郎,禰豆子還在面攤等你?!?br/>
炭治郎這才冷靜下來。
趕來的警察想要拉開炭治郎,一個美麗的夫人帶著一個少年將他們驅(qū)走,能用血鬼術(shù)的特殊的鬼,帶著眾人到了隱藏起來的住宅里,告訴炭治郎有能把鬼變成人的方法,不論怎樣的傷口和疾病都必定會有藥和療法,但是,為了制作治療藥需要調(diào)查很多鬼的血液,需要禰豆子的血和更多有著無慘血液的鬼的血。
素素揉著禰豆子柔軟的頭發(fā),阻止她在地上一直蛄蛹賣萌。
說著話呢,突然一個花里胡哨的皮球竄了進來,殺傷力極強,房子被它的反彈震塌了不少,也可以看見外面兩個鬼,素素沉著臉展開玉清扇甩出,玉清扇像有靈識一般將隨后飛來的氣球砍成兩半,然后追著兩個鬼攻擊,將他們逼退。
“這是什么東西?為什么傷口不能愈合!”
“為什么,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為什么控制不了她!”
“沒人教過你們,打擾別人說話是很失禮的事情嗎?”素素穿過房屋墻壁被砸出的洞走到外面,冷冷的開口,“玉清扇殺了他們?!?br/>
“什么……”
玉清扇突然飛轉(zhuǎn)的速度更快,在空氣中只剩殘影,兩下砍斷了兩個傲慢的鬼頭。
“嘖,就派這樣的雜兵來嘛?你是在看不起誰啊鬼舞辻無慘,我一定會帶著緣一先生再把你剁成碎肉!”
兩只鬼消散在風(fēng)中,素素知道,無慘和鬼之間是有連接的,話已經(jīng)帶到,在炭治郎成長到足夠的實力前,他會狗在陰暗處不敢現(xiàn)身,懦夫。
殺死他人家人,必將遭到復(fù)仇。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