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娥絲毫沒有理會宋慈,交代看守的幾名衙役好好照顧彩玉,就抬腳往門口走去。離開大牢天已經(jīng)黑了,蘇月娥看了看后面跟著的宋慈,讓張勇附耳過來,吩咐了幾句,張勇就獨自離開了。
“走吧,側(cè)妃妹妹,我們這就去你的北院坐坐,等著殺死你丫鬟小蘭的兇手出現(xiàn)!”蘇月娥說完,抬步先往前走去。
皇宮御書房
此時里面鴉雀無聲,站在兩旁的幾名心腹大臣都嚇得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乎一聲。軒轅皇坐在書房上首的龍椅上,一臉怒氣地看著手里的兩份奏折,越看臉色越難看,手里的奏折“啪”的一生拍在了書案上,“你們說,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江洲一帶今年天旱,朕不是上上個月就派發(fā)了賑災(zāi)銀兩和糧食嗎,怎么江洲的知縣給朕上的折子上說沒有收到任何的糧食和銀兩,而且現(xiàn)在還出現(xiàn)百姓暴亂的事情?你們說這是怎么回事?”
軒轅凌浩剛走進御書房的大門,就聽到門里軒轅皇暴怒的吼聲。“老奴見過凌王爺,皇上和幾位大臣在里面商議事情,王爺請進吧!”一直看守在門口的李公公給軒轅凌浩行了個禮,未經(jīng)通報,直接輕輕地走上前打開了御書房的大門,讓軒轅凌浩進去。軒轅皇早就說過,在這皇宮里,只有凌王爺可以未經(jīng)通報,自由出入御書房和金鑾殿,可見皇上對軒轅凌浩的寵愛和權(quán)勢。
“兒臣拜見父皇!不知道父皇這么急招兒臣所謂何事?”踏進御書房的大門,見里面的幾位大人都滿頭大汗地站在一邊低著頭,上首的軒轅皇帝看見自己唯一的兒子來了,原本鐵青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聽到軒轅凌浩的聲音,一直著神經(jīng)任由皇帝發(fā)火的各個大臣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只要凌王爺一來,皇上就不會亂發(fā)脾氣了。
“凌浩,你來得正好,你看看這兩份奏折,江洲一帶的賑災(zāi)銀兩是上上個月就提前發(fā)放了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兩個多月了,江洲知縣郭子儀上奏說迄今為止沒有收到任何銀兩和糧食,這半個月就能到達的物資,怎么就沒收到呢!而且現(xiàn)在江洲百姓饑寒交迫,還出現(xiàn)了百姓暴亂!”軒轅皇帝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拿起桌上的兩份奏折,遞給軒轅凌浩道。
“父皇,兒臣以為這件事一定跟各地州郡的地方官員有關(guān),說不得牽涉到朝廷大臣,你看,這兩份奏折的日期相隔了有大半個月,這第一份應(yīng)該是第二次寫的,右角有個”二“字,這份上面寫了個”四“字,日期正好是最近幾天,這件事情的奏章應(yīng)該被人攔截過,要不然江洲知縣怎么想到用這種辦法發(fā)這么多分奏折?而且這么大一筆物資,不可能就這么憑空沒有了,不如派遣一個人去江洲一帶查看!順便解決那邊百姓暴亂的事!”軒轅凌浩看了一眼手里的奏折,兩份對比了一下,ddo.
“好!明日早朝朕就找個適合的人去江洲一帶查看!”軒轅皇帝看了一眼下面站著的兒子,這個兒子一直都很沉著穩(wěn)重,做事認真聰明,是自己的驕傲,以后繼承了皇位一定比自己都還要出色!轉(zhuǎn)頭吩咐站著的幾位心腹道:“各位大臣都下去吧!這件事明日早朝再定奪。”
看著幾位大臣走了以后,軒轅皇從自己的龍椅上站起來,走到軒轅凌浩面前,一臉慈愛地看著他道;“凌浩,都新婚大半個月了,月兒怎么樣了?她可是個好姑娘,也是你姑姑唯一的女兒,你一定要好好對她,對了,明日的花旦日,貴妃準備在華辰殿宴請文武百官,父皇知道你不喜歡任何宴會,但是朕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見過月兒了,你明晚把她帶進宮吧!順便見見你母后!”軒轅皇說完,拍了拍軒轅凌浩,揉了揉有些疲勞的頭,這個兒子什么都好,就是脾氣和他一樣臭,皇宮好好不住,非要到外面另建府邸。
“是,兒臣知道了!父皇也累了一天了,早些休息吧!”軒轅凌浩從御書房出來后,帶著一干侍衛(wèi)乘坐來時的馬車往凌王府方向走去……
此時的凌王府北院,宋側(cè)妃的外殿里燈火通明,蘇月娥讓北院的丫鬟奴才搬了幾張凳子放在大廳最上方,宋慈和蘇月娥此時正坐在凳子上,旁邊站著從早上等到晚上都不見蘇月娥回西院,而擔心出事出來尋她的小蝶和宋側(cè)妃的丫鬟小菊。
蘇月娥手里捧著一杯剛換上的新的熱茶輕輕地喝著,旁邊坐著的宋慈看了看時辰,從大牢里出來回到這里,已經(jīng)等了兩盞茶的功夫了,不知道蘇月娥究竟賣什么關(guān)子,也不說話,只是讓他們耐性等著看結(jié)果。
“王妃姐姐,你讓我們都坐在這里等著,究竟要等到什么時候?。∪绻€要一會,不如讓我的丫鬟先給我們傳晚膳吧!今天忙了一天,晚膳都還沒有用!”宋慈看了看蘇月娥,摸著自己灌了一肚子的茶水的肚子,一臉抱怨地說道。
正當宋慈說完,就聽到門口丫鬟婆子的吵雜聲,只見以張勇和王總管為首的一行人從外面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奴才拜見王妃和側(cè)妃娘娘!”張勇和王總管看見坐在上首的蘇月娥和宋慈,忙一臉恭敬地向前行禮,“都起來吧,福伯,你是王府總管,說了多少次了,見到我,務(wù)需行如此叩拜之禮!快起來吧!后面的都起來吧!”蘇月娥看了一眼眾人,轉(zhuǎn)頭看著張勇;“讓你抓的人和查的事情都辦好了?”
張勇聽到蘇月娥的話,頓時一臉激動地走上前,敬佩地說道。“王妃,我已經(jīng)將今天下午你說的圖紙交給了王總管,你讓奴才查的小蘭的相好的那個男人,我已經(jīng)找到了,果然不出王妃所料,這個人確實是北院負責清掃院子的下人劉詢,我已經(jīng)將此人給抓來了!”說著,張勇往后面的人使了一個眼色,只見后面的兩個壯漢壓著一臉平靜的劉詢走了上來。
“劉詢見過王妃,側(cè)妃娘娘!不知道王妃這樣的陣仗把奴才找來究竟所為何事?”一臉惶恐的劉詢看了看坐在上面的兩人,小心翼翼地道。
“王妃,我按照你給張勇所說的圖紙上面的形狀,偷偷派王府里的侍衛(wèi)查過了整個北院,除了側(cè)妃娘娘的臥室,全都翻了一遍,特別是北側(cè)的下人房間,果然我們在劉詢的臥室床板下發(fā)現(xiàn)了一張竹條編織的竹席,經(jīng)過張勇的對比,跟你說的圖紙上面的寬度一模一樣大小!”王總管雖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傍晚的時候,這個叫張勇的奴才來找他,遞給他一張筆墨畫的字條,說王妃吩咐,讓他在三四個時辰內(nèi)找出這樣東西。他調(diào)動了整個王府的侍衛(wèi)在北院翻找,終于找到了這。
看著仍然一臉平靜的劉詢,蘇月娥“碰”地一聲把手里的茶杯砸在了劉詢的面前,“劉詢,你還給我繼續(xù)裝蒜是吧!宋側(cè)妃的丫鬟小蘭的死跟你有關(guān)系不是?”
聽到王妃突然提到小蘭,劉詢心里頓時一愣,小蘭不是被認定是彩玉殺的嗎?而且尸體都已經(jīng)被宋側(cè)妃給埋了,怎么今天又提起這件事了?“劉詢不知道王妃找奴才來所謂何事,這小蘭不是彩玉所殺嗎,彩玉也已經(jīng)被王爺打入了大牢,這又關(guān)奴才什么事?”
“好,不承認是吧?那本王妃問你,劉詢,你是不是跟小蘭好過?”看著跪在下面,一臉無懼的劉詢,蘇月娥好整以暇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劉詢跟前問道。
“回稟王妃,這王府里私底下奴才和婢女偷偷好過的也不在少數(shù),奴才確實跟她好過一兩次,但是這小蘭的死跟奴才可沒有任何關(guān)系啊!而且昨天,奴才頭疼得厲害,一直在房里睡覺?!?br/>
“哦,那我問你,小蘭死的時候,也就是昨天,你一直在房里睡覺是吧?張勇,把那床竹席給拿上來!”張勇聽到蘇月娥的話,忙轉(zhuǎn)身走到后面一個下人手里接過那一捆竹席,走到蘇月娥面前。“王妃,就是這床竹席!”
看著張勇鋪在地上展開的竹席,劉詢不由得心慌失措起來,眼神不敢看上那床涼席,一臉震驚地低著頭,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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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