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當(dāng)著外人的面拆我的臺啊?!?br/>
王太氣的跳了起來。
不過也確實是這樣,他身上的許多寶物都是借的皇甫冀的,美名其曰用用再還。
結(jié)果這一拖就是幾百年。
還沒還上,皇甫冀就先他而去了。
“你說也是,他非要渡什么劫啊,當(dāng)時那個時期天道怎么會允許大乘期修道者的存在,這下好了身死道消,就剩下我們兩個了?!?br/>
王太嘆息道。
“別說他了,恐怕要是你有那個契機(jī)也會拼死試一試吧?!?br/>
魏扶的眸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什么。
“渡劫期真的這么可怕嗎?”
江凡呢喃道。
現(xiàn)在的他只是對修仙界有了有個粗略的了解而已。
很多事情他還是不知道的。
“那是當(dāng)然,是個渡劫期的人能有一個度過天劫達(dá)到大乘就不錯了,大乘跟渡劫可是天壤之別,到達(dá)了那個境界,將會看到不一樣的天地?!?br/>
“就是我和他也不過是渡劫期而已,寥寥眾生,能達(dá)到大乘期的存在何其之少啊?!?br/>
王太拿起了手中的煙斗,慢慢的品了起來。
“而且那個時代天妒英才,幾乎所有想要突破渡劫期的人都隕落在了天劫之中,大乘期,難啊?!?br/>
江凡看著這個惆悵的老頭子,表情也是嚴(yán)肅了起來。
雖說他距離渡劫期還有著一段距離,不過那一日遲早要到來,要事先做好準(zhǔn)備。
見到江凡堅毅的眼神,魏扶也是笑了笑。
“現(xiàn)在還不是你關(guān)心這個時候,你的處境不是很好啊?!?br/>
“處境?”
江凡疑惑了起來。
“你今日可真是雷厲風(fēng)行,把那些人都給滅了?!?br/>
“這事遲早會傳到十三地域,那里也有高手存在?!?br/>
魏扶提到十三地域后,臉上露出了一抹忌憚。
能讓龍國劍仙都忌憚的存在,最起碼也是渡劫期的強(qiáng)者,甚至是更強(qiáng)的存在。
江凡一下子提起了精神。
“我會被那些人盯上嗎?”
“你說呢?”
魏扶失笑。
“不至于吧,不過是幾個金丹期和元嬰期的人而已,想必那里也不少吧?!?br/>
“不少是不少,但是你要知道,為了送他們過來那邊的人可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的,你這樣就給他們?nèi)珳缌?,你說那邊的人會怎樣?”
江凡遲疑了片刻,而后開口道:“一定會大發(fā)雷霆吧,恨不得現(xiàn)在就過來殺了我?!?br/>
魏扶微微點了點頭,然后又道:“不過他們一時半會也過不來,我們與十三地域之間的門目前只允許金丹期的強(qiáng)者度過,金丹期后面的人是過不來的?!?br/>
“那,那幾個人是?”
江凡疑惑了起來。
在自己交手的過程中,明明出現(xiàn)了幾個元嬰期的強(qiáng)者,而且都很強(qiáng)。
他們難道不是十三地域的人?
“都是一些臭魚爛蝦,最近剛突破的罷了?!?br/>
王太一臉嫌棄的表情。
“這位老頭,你能不說話嗎,我在和魏先生聊天呢?!?br/>
江凡非常的有禮貌。
他對于之前的事情依舊耿耿于懷,一群強(qiáng)者圍攻一個小筑基。
要不是他的心態(tài)好,早就嚇尿了。
更別說逃跑的事情了,根本不可能。
“你你你,你這是不識好人心?!?br/>
王太吹胡子瞪眼,自己明明是一番好意,送給他一把好劍,最后怎么就得了個老頭的稱呼。
江凡翻了個白眼便看向了魏扶,問道:“魏先生,那他們大概多久能過來?”
這個問題十分的關(guān)鍵,他關(guān)乎著江凡的安全和他家人的安全。
如果自己沒有達(dá)到能抵擋渡劫期的時候,那些人就來到了龍國,那自己便是九死無生,甚至還會連累了家人。
“短時間內(nèi)過不來,具體多長時間我也算不出來?!?br/>
魏扶搖了搖頭。
“今日叫你告訴你這件事,雖然以你的實力在龍國已經(jīng)很少有對手了,不過修行依然不可怠慢?!?br/>
“否則,他日十三地域襲來的時候,你還有你們江家都難以超然世外?!?br/>
“我明白了,多謝魏先生。”
江凡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呢?”
王太在一旁搓搓手,壞笑了起來。
誰知道江凡理都沒理他直接下山去了。
獨(dú)留王太一人在原地跺腳。
“早知道就不幫他了,白費(fèi)了一片好心,你說是不是?”
王太看向了魏扶。
然后更令他氣憤的事情發(fā)生了,魏扶只是微微搖了搖頭,然后消失在了這片天地間。
靈劍山之上獨(dú)留下了一個身穿粗布麻衣的老頭。
他拿著手里的煙頭瘋狂的敲擊著靈劍山上的巨石,結(jié)果就是靈劍山都快被他移平了一大半。
那一日所有想上靈劍山上碰運(yùn)氣的人都生生停下了腳步,他們只敢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
山頂一個老頭在發(fā)瘋。
....
幾日之后,江家收回了全部的產(chǎn)業(yè),甚至更大了一分。
這下剩余的江北幾家更不敢有什么怨言,李家沒了,趙家沒了,生怕下一個就是他們。
甚至他們都有些懷疑那些突然出現(xiàn)的人是江凡故意整出來的了,為的就是在除去兩個家族,增大自己的領(lǐng)地。
畢竟身為軍政世家的柴家都沒有出手,一直在袖手旁觀。
就是華云天也銷聲匿跡了起來,這件事怎么看怎么詭異。
這也使得更多的人對江家充滿了忌憚。
以至于越來越多的人來江家送禮,想要跟江家盤上關(guān)系。
其中有不少新興的大企業(yè),逐漸有著邁入江北前十的趨勢,即使商業(yè)上跟江家沒有任何的沖突,他們也會第一時間給江家打個招呼,征求江家的同意。
一些小的企業(yè)更甚,花樣更多。
他們知道江辰這種大人物是高不可攀的,于是就開始在江詩函的身上下起了手。
畢竟她還是一個女大學(xué)生嘛,早晚都要去學(xué)校。
這就造成了一個景象,每天一大早教學(xué)樓門前占滿了一堆三四十的中年男子,手里拿著各種奢侈品,小禮物,等著江詩函的到來。
這讓當(dāng)事人的江詩函氣的直跺腳,這些人怎么趕都趕不走,甚至有些人還到她們班蹭課套近乎。
一想想自己的身旁坐滿了一片四十歲的大叔,江詩函就渾身哆嗦。
也是因此,她自大姐大稱呼之后,又得了一個稱呼。
中年男子殺手。
這個稱呼讓江詩函失眠了三天三夜,無奈之下她就開車找上了江凡。
死纏爛打的請求他的幫助,不然她這個大學(xué)真的沒法上了。
所有人都不上課,全看著她了。
要知道送禮的人,不乏一些業(yè)界大佬,就是他們的校長,老師,都不愿意輕易得罪。
這整的她們的老師講一句還得看她一眼,生怕她不開心。
學(xué)校里異樣的眼光也多了很多。
江凡得知這些事情后也是哭笑不得。
最后他發(fā)布了聲明,江家不拒絕你們的好意,但也是在不影響別人生活的情況下,否則江家也不是好惹的。
江凡的這句話一出,果然獲得了很大的效果。
一些大佬紛紛老實了起來,宿舍樓的門前也少了很多大叔,江詩函的生活清凈了不少。
但也只是相對而言的,雖然中年大叔少了,但是她的同學(xué),學(xué)長,學(xué)弟,還是很多。
有很多人都想通過她認(rèn)識那個江北的傳奇人物,那個只要一提名號就讓各方大佬膽顫的傳奇人物。
男生加他都是為了想要成為他那樣的存在,而女生呢,都是被他給迷住了。
自從走上修仙路后,江凡的顏值也越來越高,尤其是他身上自然流露出的一種氣質(zhì),更是迷倒了萬千少女。
以至于每晚學(xué)校的表白墻上都是表白江凡的,整的江詩函也很無奈。
這下他哥不會愁著沒對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