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陽一力降十會,鎮(zhèn)殺兩位小真人強者分別只出了一掌,令全場修法者咂舌。
只不過戮天門和飄渺宗的那幾位長老以及弟子們早已經(jīng)神不知鬼不覺地跑路了。
陳玄陽本想收取戮天門門主和飄渺宗宗主的乾坤法戒的,奈何神之一擊威力巨大,什么也沒留下。
李仙瀾被溫知顏和葉少虞撈了起來,好在有霸體加身,傷勢并不致命,但硬生生吃了小真人蘊含道蘊的一擊,多多少少也得躺上三天了。
之后蕩魔山主尹康盛和凌云殿主許言卿在自家弟子的攙扶下回到了觀戰(zhàn)席。
他們紛紛朝著陳玄陽拱手道謝,若非是陳玄陽出手鎮(zhèn)殺兩位鬧事的小真人,恐怕今日在場的所有修法者都要遭罪了。
經(jīng)過這一戰(zhàn),陳玄陽以及他的瓊懷書院登頂柳州第一,沒有人不服,就算有也得憋著。
由于瓊懷書院成為柳州第一道門,原先排名第五的養(yǎng)天島被擠了出去,淪為第六。
剛剛擠到第十名的烈云宗也被重新擠下了前十。
“抱歉了俞宗主,讓你們錯失前十名額了。”陳玄陽略帶歉意的笑道。
俞青林連忙擺手:“不打緊,不打緊,能進前十也是靠著陳仙師滅了三個門派才僥幸混進來的,本身也就沒那個實力,就算短暫坐著前十,也無法長久保持,被擠下去也是早晚的事,陳仙師不必掛懷,倒是要恭喜陳仙師奪得柳州第一?。 ?br/>
陳玄陽笑著點了點頭,之后陳玄陽幾人打道回府,俞青林和孟百川陪了一程,路上有說有笑,相談甚歡。
回到瓊懷書院后,葉少虞立刻將李仙瀾送回房間安頓好,順帶去吩咐周牧野請來了醫(yī)師。
溫知顏自然是一頭扎進煉器室,繼續(xù)修復她的花雨落。
陳玄陽獨自在房間內(nèi)查看系統(tǒng)界面。
擊殺兩位小真人總共獲得二千二百點積分,加上之前的六百積分,一共二千八,沒辦法購買神之一擊。
“嘖,神之一擊實在太貴了,不過也合理,畢竟這張卡太強,見誰秒誰。”
他從系統(tǒng)空間內(nèi)拿出了那個精美的盒子。
“煉化?!?br/>
大約過了十分鐘,整個盒子徹底消散,化作一塊晶瑩剔透的碎片。
“叮,恭喜宿主獲得精華碎片×20,當前碎片總數(shù)為50?!?br/>
只見盒子消散后,里面的東西也毫無保留的顯露出來。
那是一張類似卷軸的東西,散發(fā)著一股神秘莫測的氣息。
“這是什么東西?”陳玄陽好奇地拿著那張卷軸左翻右翻。
“叮,恭喜宿主獲得一份天通殘卷,可用于合成完整天通字卷,解鎖天通神錄‘地’字卷?!?br/>
陳玄陽微微一怔,隨后差點驚呼出聲。
“我去,淘到寶了這是!”
他在震驚的同時,也在思考,天通神錄的力量不是系統(tǒng)出品么,為什么天通殘卷會來自外界?
陳玄陽正在沉思這個問題,忽然耳畔響起系統(tǒng)提示音。
“檢測到宿主獲得一份天通殘卷,系統(tǒng)將開啟第二主線任務——增強宿主實力,任務一:集齊天通殘卷,合成天通‘地’字卷,時間不限,獎勵未知,當前進度為1/5?!?br/>
陳玄陽點開天通神錄,目前還是人字卷,而且還有功訣未解鎖,若是提前開啟地字卷的話,會發(fā)生什么呢?
這時,他的手上忽然多了一份地圖,這地圖十分古老,上面標記著一些模糊的地形輪廓。
“系統(tǒng)提示:給予宿主一份道玄世界的地圖,目前只解鎖了青云大陸的柳州地域地圖,地圖中會標記出剩余天通殘卷所在位置,請宿主仔細查看?!?br/>
陳玄陽打量著這份地圖,他看到了自己的位置標記,同時,他也注意到了一個標著紅色“天”字的地方,想來那里就有一份天通殘卷,看這距離好像還很遠。
這讓陳玄陽又一次疑惑起為何天通殘卷會是外界獲得。
既然位置有了,現(xiàn)在先準備一下再去。
沒有充分的準備貿(mào)然出發(fā),危險極大,畢竟現(xiàn)在他可沒有神之一擊作為底牌了。
他看到悟道界面還有兩天刷新,于是干脆等悟道結束后再去尋找天通殘卷。
……
兩天后,悟道世界,依舊是一片水墨畫風。
陳玄陽的面前那塊巨大的石碑聳立。
這一次,他輕車熟路的坐到石碑前,閉目靜心,開始進入狀態(tài)。
石碑上一道道金色字符閃爍,隨后飛入他的身軀。
下一瞬,天地置換,乾坤顛倒,陳玄陽腦海中不斷閃爍出無數(shù)畫面。
最終,畫面再度定格在了那一方山林之中。
陳玄陽再度來到了那個熟悉的地方。
依舊是那條山路,依舊是那個亭子,依舊是那個叼毛。
藍袍男子看著陳玄陽,臉上掛著淡淡地笑意。
“閣下可算來了,本以為三個月前……”
“停!”
陳玄陽立刻打斷了他,一屁股坐到凳子上,直接捻起一顆白子落下。
“規(guī)矩我都懂,直接來,不要廢話!”
藍袍男子頗為詫異地看了眼陳玄陽,隨后笑了一聲。
“有趣?!?br/>
……
歷經(jīng)一百二十輪比拼,陳玄陽借助葉少虞的棋路,成功來到第八回合。
之后憑借自己這些天的苦心鉆研,再度突破上限,直接來到第十二個回合。
不過依舊沒能吞吃對方一子,落敗。
奈何陳玄陽已經(jīng)習慣了,這藍袍男子的棋藝實在超絕。
回到水墨世界,陳玄陽此番悟道獲得了兩百經(jīng)驗值,一千積分點。
“修為:法合境七層。”
陳玄陽微微感嘆一聲,他如今的境界修為已經(jīng)和俞青林一樣了,但是可惜的是自己一點兒正經(jīng)功法不會,人字卷目前的功訣全都只能單次使用,之后必須等待副作用結束后才能再次使用。
這么一對比,自己跟個小趴菜一樣。
當務之急,是盡快收集天通殘卷,增強自身實力。
希望這所謂的地字卷能有不一樣的效果。
他點開天通神錄,發(fā)現(xiàn)居然又解鎖了一項功訣。
“靈識訣:施展此訣后宿主眼中的一切事物速度放慢十倍,效果持續(xù)五分鐘(主動技),副作用為四肢疲軟一個時辰;該訣能增強宿主五感六識,免疫一切屏蔽感知的負面效果,且能讓宿主提前感知危險并以自身本能反應完美躲避攻擊(無條件被動技),注意:小范圍和單體攻擊可以本能躲避,大范圍攻擊只能感知到但無法本能躲避?!?br/>
“系統(tǒng)提示:人字卷所有功訣在副作用未結束之前,不得再次使用?!?br/>
陳玄陽嘆了口氣,又是一個輔助型技能,能不能給點進攻型的啊,目前為止也就一個天音訣和天魂訣的神魂化形有進攻性,金身訣那個觸發(fā)概率極低,依舊是輔助性占多數(shù)。
他注意到人字卷的所有功訣至此已經(jīng)全部解鎖了,一共就這六個功訣。
陳玄陽再回顧這些功訣,似乎明白了什么。
人字卷的效果主要對應著人體本身,眼耳鼻口、肉體、靈魂、感知力。
那么地字卷又是什么效果呢?
他將這些疑問先擱置一旁,讓孫老喊來了葉少虞。
葉少虞看到陳玄陽坐在亭中木桌前,立刻就明白了什么。
“看來師尊又有什么新的棋路了吧,既然如此,那么弟子倒是想要領教一下了?!?br/>
陳玄陽微微一笑,二人立刻開始對弈。
一番博弈下來,經(jīng)過二十四次對局,陳玄陽依舊是最后一局失敗,同時也記下了葉少虞的棋路。
“師尊果然是讓著我呢,上次是在第八回合師尊讓我一手,這次是在第十三個回合,師尊棋藝高超,弟子佩服不已。”
葉少虞抹了把額頭的汗水,苦笑著搖了搖頭。
陳玄陽淡淡一笑:“好了,去收拾一下東西吧,叫上你二師姐,隨本座去一個地方?!?br/>
葉少虞先是一愣,隨后立刻拱手道:“明白了,弟子這就去收拾,至于大師兄的話……”
“無需管他,讓他好好休息,你倆陪為師走一趟就行?!?br/>
“是!”
……
之后溫知顏和葉少虞二人來到大院。
陳玄陽喊來了睚眥,因為地圖標注的天通殘卷所在之處距離有些遠,只有乘坐睚眥才能盡快抵達。
睚眥吸收完上一次的靈獸精華后,已經(jīng)晉升到了大妖二層,即將面臨著化形,速度也比之前更快了幾分。
柳州很大,有太多地方是陳玄陽沒去過的。
哪怕是睚眥,也足足飛了半天多的時間才到達地圖標記的位置附近。
此時天色已經(jīng)黑了。
這里是一片荒山野嶺,四周樹梢上站著一些烏鴉,正發(fā)出一陣陣尖銳的鳴叫聲。
睚眥身形一晃,變成巴掌大小伏在陳玄陽肩膀上。
陳玄陽打開實體化后的地圖,上面標注的地方范圍有些大,具體在哪里,無從得知。
“嘖,這里個標注的范圍這么大,該從哪里尋找,難道要直接在這個范圍內(nèi)到處游走一遍?”
葉少虞好奇地湊過來瞧了瞧。
只有陳玄陽才能看到地圖上的標注,其他人看不到任何東西。
“師尊,我們現(xiàn)在在何位置?”
陳玄陽聞言在地圖上指了指。
葉少虞看著陳玄陽所指的地方,微微思索道:
“按照這個位置來看,我們應該在三江鎮(zhèn)左側(cè)邊緣的荒山,印象中的話,我們前方應該有一個叫泠水縣的地方?!?br/>
陳玄陽微微挑眉,“你為何這么熟悉柳州的地圖?”
葉少虞苦笑道:“弟子以前沒少在柳州各地游蕩,曾經(jīng)有一年在三江鎮(zhèn)驛站聽人提起過那個泠水縣,據(jù)說那里的桂花酥做得特別好吃?!?br/>
溫知顏聽到有桂花酥,黛眉微挑,“哦……桂花酥么,好久沒吃過了!”
陳玄陽看了眼四周,隨后詢問葉少虞。
“那么你說的那個縣大致在什么方位?”
葉少虞看了眼陳玄陽剛才在地圖上指著的位置,隨后抬頭望了望夜空的星星,隨后又看向四周樹木。
“左前方是應當是東南方,結合我們當前的地圖位置來看,泠水縣就在東南方,而且不遠了?!?br/>
溫知顏有些佩服,她不知道葉少虞是如何判斷方位的。
陳玄陽點了點頭,通過看星座位置以及植被生長方向確實能判斷大致方位。
“走吧!”
三人一妖立刻朝著東南方走去。
大約行了有五里路,前方山坡下浮現(xiàn)出了密集的建筑群。
這些古代的縣城最大也就三平方公里左右,并不是很大。
陳玄陽三人來到縣城邊緣。
這時,前方忽然出現(xiàn)幾道人影。
為首的是一位身材佝僂的老者,他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挑著竹燈籠緩緩走來。他的身后還跟著三位壯漢。
“你們是誰?”
老者眼神警惕地打量著陳玄陽三人。
陳玄陽微微拱手道:“這位老人家,我等不過是一介文人雅客,白日游山玩水失了分寸,忘了時間,不料迷了路,可否讓我們借一處地方留宿一晚。”
那老頭上下打量著陳玄陽。
陳玄陽一襲白羽長袍,看著十分儒雅,再一看葉少虞一身青衫長衣,手握折扇,頗有文人風范,溫知顏看著更是溫溫柔柔的,一副書香門第出來的樣子。
老者確實沒看出什么漏洞。
“既然如此,那便跟老夫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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