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也看到了,她已被鎮(zhèn)魂魔氣所染,都不顧長幼尊卑,開始胡言亂語了!既然家主下不去手,就讓我來吧?!?br/>
言罷掌中蓄力,狠狠的朝著暮笙的天靈蓋拍了過去,這一招不留余力,明顯是要廢了暮笙。
千鈞一發(fā)之際,一直未曾發(fā)言的暮麟身形一動,上前接住了這一掌,兩道氣流碰撞,發(fā)出強(qiáng)大的沖擊,狠狠沖散了周圍靈力不濟(jì)的人,暮蓮在內(nèi)的很多人因此受了內(nèi)傷,暗自嘔血。
“家主!難道你非要如此徇私舞弊!”暮宵被震出了一段距離,胸中翻涌,強(qiáng)行穩(wěn)住氣息,故作痛心的看向了護(hù)在暮笙身前的暮麟。
他現(xiàn)在才知,,自己剛才沖動了,現(xiàn)在他還不是暮麟的對手,只是過段時間就不一定了。
到時,他要讓了暮麟加倍奉還這一掌!
“此事如何,也不當(dāng)你來做這個主?!蹦瑚胩а郏壑幸烟N(yùn)含殺意。
“是屬下逾越了?!蹦合皖^,眼底滿是不甘。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既然大伯想讓笙兒去牢房待兩天,笙兒就是去了又有何妨,清者自清,笙兒相信,家主一定會還笙兒一個青白?!标柟恻c點灑在了暮笙眼前,襯得她熠熠生輝,讓暮麟又許些恍惚,好像看到了年輕似的那個人。
“笙兒……”他還想說些什么,都被暮笙阻止了,如果可以,他寧愿不要這個家主之位,也不會讓他的女兒受一點委屈。
可現(xiàn)在他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別人把她帶走,無能為力。
陽光一點點消散,祠堂也變得四分五裂,周圍塵埃漸落,暮笙還是被人押到了刑房,只不過是間上好的單間。
坐在軟被上,暮笙正在思索怎么解決困境忽然袖中一動,牽回了她的神智。
從袖中掏了掏,竟拿出一顆渾圓散發(fā)著幽藍(lán)光線的珠子暮笙的臉黑了一半,這顆珠子怎會在她身上!
隨即憶起了自己掉入洞中的一切。
就是這枚珠子,害她落得如此境地!
她落在洞中的時候,還未搞得清狀況就看到了這枚珠子,只是這枚珠子當(dāng)時散發(fā)著幽紅的血色,她一眼就認(rèn)出了這是龍族的鎮(zhèn)魂。
暮笙發(fā)誓,她沒想拿走這枚珠子,畢竟這特么可是龍族的鎮(zhèn)魂!拿了不死也去半條命。
只是不知為何,那珠子一見她就散發(fā)了強(qiáng)烈了光芒,接著她就被奪走了意識,醒來的時候就被弄出了洞穴,押著到了祠堂。
然后現(xiàn)在,看著自己手中的罪魁禍?zhǔn)?,暮笙非常想扔了它,可是那珠子好像長在了她手心一般,牢牢的吸附在那里,還發(fā)著點點熱氣,讓她覺得自己身體里有什么在被一點點抽走。
自己寫的劇本,跪著也得走完!
原著記載,鎮(zhèn)魂中封印著上古魔神的殘魂,一出世便以一己之力帶動了整個世界的主線,攪得天下不寧。一共分為七顆,每顆里面都是那位魔神的一魂,分別封印在這個世界的七大家主之中,七大家族世代的任務(wù)就是看好他們,不讓他們重聚,否則,魔神將將會復(fù)蘇,整個世界都會生靈涂炭。
當(dāng)然除此之外,也有記載說,得到鎮(zhèn)魂,煉化未已用,可一朝封神,平步青云。所以覬覦這些珠子的人和怪也是絡(luò)繹不絕。
沒錯就是這么古早這么low的設(shè)定。
看著珠子暮笙忽然靈機(jī)一動,如果現(xiàn)在就毀了它,那這個世界是不是就不會照著原著走了?她是不是也有可能從現(xiàn)實世界中蘇醒過來?
想到便去行動,于是暮笙試了n種辦法都沒能將珠子從手上弄下來,被說把它毀了。
“就這點實力,還想毀了本座?真是癡人說夢。”
就在暮笙筋疲力盡躺平在床上的時候,腦海中忽然出現(xiàn)一道低沉的男聲,把暮笙嚇得一哆嗦,警惕的四處查看:“誰!誰!莫要鬼鬼祟祟!有本事出來一戰(zhàn)!”
好在外面沒人看守,不然人家還都得以為暮笙這樣瘋了呢。
“怎么,還以為你膽子多大呢,弄半天也不過如此。”
腦海中忽然出現(xiàn)一個男人模糊的影子,身子修長,臉色蒼白,墨發(fā)三千,只是卻看不清他的面容,就像是一個模糊的全息投影,打了一層薄霧似得馬賽克。
暮笙呆了一會,才意識到這可能就是那個陌生的魂魄,自己誤打誤撞把他帶了出來,剛才瘋狂敲打催發(fā),又把這位大佬喚醒了,這回,她怕是真要倒血霉了。
“遇見本座,怎么能是倒霉呢,應(yīng)該是你三生有幸?!?br/>
什么玩意,這東西能聽到她的心聲?
“剛才你把靈力注入了這珠子內(nèi),喚醒了本座,現(xiàn)在本座于你已是心脈相連,你想什么,本座自是一清二楚?!?br/>
“那我能知道你想什么嗎?”
“你覺得呢?”男人不答反問。
暮笙安靜了一會,試著去傾聽他的心聲,半天周圍靜的都能聽到針落地的聲音,卻沒聽到任何人說話。
看來是不能了。
“呵,笨蛋,本座都在你心里了,想什么都會影射到你心中,不然你以為現(xiàn)在你在怎么和本座講話?”
你才笨蛋,你全家都是笨蛋,不是笨蛋怎么被人封印到這里面了!
聽到自己被人罵了,作為嘴強(qiáng)王者的暮笙自是不會服輸。
“懶得和你計較,當(dāng)務(wù)之急是你先出去,替本座搞點食物來,滋補(bǔ)滋補(bǔ),否則,你我都危矣?!?br/>
你以為我不想出去嗎,我特么的能出去早就出去了!暮笙心中默默吐槽。
“所以說你才是笨蛋,來,過來,小笨蛋,本座告訴你怎么出去?!?br/>
雖然暮笙很有骨氣的不想聽,不想采納,但還是聽見了……
血月高掛,月明星稀,周圍蟲鳴陣陣,草木扶疏。
龍族江波,暮宵府邸。
“事情辦得怎么樣了?”暮宵坐在官帽椅上,悠哉的喝著茶水,和白天那個氣急敗壞的他判若兩人。
“領(lǐng)主放心,一切都準(zhǔn)備好了?!焙雒骱霭档臓T火照不亮沒有月光的夜色,那人的面孔隱如夜色中,越發(fā)晦暗不明。
“乖孩子,事成之后,我定不會虧待你的?!贝阒湟獾男θ荼缓诎狄稽c點埋藏。
月色在慢慢被云彩遮住,大地似乎在一點點失去最后的光芒。
地牢,暮笙坐在地上還在和那個魔王爭論不休:“什么玩意,你讓我炸了這個牢房,大哥你能不能靠點譜,炸了它,外面還有一大堆人,罪名更重了!往那里跑?”
“誰敢攔你,讓他試試!”
試你個大頭鬼!
“大頭鬼也攔不住本座。”
暮笙覺得這家伙被關(guān)了成千上萬年之后腦子秀逗了,懶得和他爭辯,反正根據(jù)劇本來,就算是現(xiàn)在她爹救不了她,她還有五六個外面歷練的哥哥呢,算算日子,大哥二哥就要回來了,在過兩天,等他們回來,她想不出去都難!
沒辦法,誰讓原著是個團(tuán)寵呢!還那么多哥哥。
而且這牢里的日子也不錯,蠶絲被,人魚燭,紅木桌,無人打擾,還天天有人給她送鮑魚人參,這日子,比她在現(xiàn)代過的那窮逼自己好到離譜。
現(xiàn)在她都不想回去了,回去還得碼字,掙錢,整天入不敷出,現(xiàn)在她就像在這里當(dāng)條咸魚。
自動屏蔽了那什么魔神的叨叨,暮笙躺在床上開始研究這個世界怎么修煉。以及現(xiàn)在世界的主線走到了哪一步。
這也是她為什么愿意來到地牢原因之一,一是怕自己攪亂主線,導(dǎo)致蝴蝶效應(yīng),二是因為她腦子有些亂,需要捋捋。
只是,好日子終有到頭的一天。
“七妹,哥哥來晚了,讓你受苦了,老頭子真是的,我不過出去幾日而已就把你搞到牢里來了,真是用心險惡,用心險惡呀!”
看著牢門口正在砸門的翩翩少年,暮笙的嘴角不自覺抽了抽,她忘了,他哥是個頭腦簡單的。
“哥,我覺得不必用這么粗暴的辦法,畢竟我們都是文明人?!毖劭此鸵验T踹了,暮笙再也不忍不了,上前隔著鐵條抓住了那人的手。
少年抬眼,滿眼寫著不耐,卻在看到暮笙的時候化成一灘柔水:“七妹,這幾日受苦了,瘦的都脫相了?”他心疼的伸出手輕輕撫上了暮笙的臉。
暮笙想起來這個哥哥的人設(shè)是個話癆,如果不及時阻止,他怕是能在這里給她嘮到天荒地老。
“大哥,聽俺一言,俺有辦法出去,不過需要你的幫助。”
“七妹,和我何必還那么客氣,但說無妨!哥哥那怕為你上刀山下火海都無怨無悔?!闭f著做出來一副赴死的態(tài)度,不知道的真以為他們在面對什么生死難關(guān)呢。
“那倒不必。我記得禁地旁邊一直都有記憶石,小時候調(diào)皮,二哥經(jīng)常帶我去那邊用記憶石記錄我的丑事來取笑我!不知道大哥還記得否?”暮笙覺得她這樣說的應(yīng)該已經(jīng)很明白了。
然而她這個哥哥的智商確實堪憂。
“哈哈,你不說我都忘了,我記得有次老二和老三用靈蛇嚇你,還把你嚇尿褲子了!記憶石現(xiàn)在肯定還記得呢!”暮星一臉回味的想著,看那表情好像畫面就在眼前播放一般。
“這不是重點?!蹦后蠞M臉黑線,強(qiáng)忍怒氣開導(dǎo)自己的哥哥,好說歹說,終于說明白了。
沒想到這大哥竟然來了一句:“那多麻煩,還得找那幫老不死的,聽話笙兒,哥哥這就救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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