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平整光亮,但被趙麗娟噴出的口氣正慢慢迷蒙了,她雙手按在鏡子上,我在她后面,看著雪白的翹臀和黑色內(nèi)內(nèi),再看鏡子里倒映著的兩個雪白圓球,在這樣一個無雙大美人前,自己根本不具備抵抗誘惑的能力。
我把她裙子再往上面推上去一點,完美的腰肢更為顯露,我最美好的夢想即將成功了。
“你們再弄下去丁總監(jiān)會沒有力氣練搏擊術(shù)。”
門外傳來高香琴冷冷的說話聲,阻攔了我下一步的行動,我們慌忙整理好衣服,低著頭走出去,大家都心虛得不行。
高香琴知道我們準備要干什么,她只是警告一下而不阻攔了,當然是希望我們明白事情輕重的必要性。
我們出到外面坐下,她又說。
“趙總,你現(xiàn)在有身孕,不適合做那些激烈運動,我希望你注意一點,還有丁總監(jiān)也算一個好人,這樣做會害了他。”
“我知道了?!?br/>
趙麗娟點頭答應,高香琴說得句句在理,她不得不聽,接著高香琴又走到我旁邊:“丁總監(jiān),請你跟我來,我們開始練習了?!?br/>
“可以?!?br/>
我長呼了一口氣平息心中欲?火,跟隨著她出門,為了方便我練習搏擊術(shù),趙麗娟在辦公室附近開了一間練功房,里面設(shè)施齊全,什么跑步機,動感單車,還有杠鈴等應有盡有。
進入到里面,高香琴就解開了她的外套,露出纖美的身子。
“開始,先練一字馬?!?br/>
她的話把我呆住了,你丫的我一大老爺們什么時候練過這種無稽的姿勢,要把腿張得那么開自己肯定做不到,我急忙搖搖頭:“不行,我練不了?!?br/>
“玩女人你就行是嗎?”高香琴突然破口大罵,樣子很像一個嚴肅的教練,威嚴感教人不敢直視。
“換衣服?!?br/>
她目光如炬的望著我,伸手指著角落里一套運動服飾,我在她面前就像一只心里有愧的小綿羊,乖乖走過去,當著她的面前脫下衣服換上,整個過程高香琴神色不變。
“把腿張得最開我看看?!?br/>
我剛回來到,她就下命令了,我不敢違抗,只得盡量張了個大約1.5米寬的腿型。
高香琴搖了搖頭,猛地伸腳踢開我的左腿,我的身子一下子沉了下去。
“啊……救命呀!”
我大聲慘叫,感覺兩腿?之間要開裂了,急忙改成趴在地上狗吃屎的姿勢,兩條腿一直抖著,抖得差點小便失禁。
高香琴的樣子對我是要多失望有多失望,大聲喝道:“去跑步機先跑兩個小時?!?br/>
這個任務還好一點,我從地上起來,去到跑步機那里,但是不會弄,只得向她請教:“這東西咋玩呢?”
高香琴很無奈地說道:“跑步機都不會開嗎?”
說歸說,她還是幫我扭了一下開關(guān),見到轉(zhuǎn)速不快,我走了上去才說:“我是農(nóng)村人,哪里……麗……”
尼瑪高香琴一下子扭得跑步機飛快,我話都沒說完就被迫在上面狂奔個不停,沒幾分鐘已經(jīng)氣喘如牛,大喊。
“慢點……慢……”
在我累得差點要跪下去的時候,她這個煞星才調(diào)慢了速度,繼續(xù)教訓道:“不好好練,趙總有事你能幫忙嗎?”
我耳孔都在出氣了,哪里還有心情聽她說什么,差不多累癱的時候,高香琴才讓我下來,她到底是不是來禍害我的,害得我走著8字步就想倒在地上躺一會,可惜她不給我時間休息,拿來一套拳擊手套讓我穿上,自己也去脫下長褲戴上手套。
“攻擊我?!?br/>
高香琴的大長腿在來回跳躍,緊身衣里的美胸也在抖,這一幕本來很誘惑,但是現(xiàn)在就變成了差不多地獄的恐怖。讓我攻擊她,我才沒那么傻,三兩下還不被她打得半死不活,見我不愿意動手,這個女惡魔反客為主,率先向我出拳。
“啪、”
我被她正面一記重擊,瞪著眼摔在地上,這樣也好,可以讓我躺下來休息一陣子。
“你怎么這么差,連躲都不會躲嗎?快給我起來?!?br/>
“我太累了,讓我歇歇?!泵鎸λ呐穑抑荒苜r著笑臉,賴在地上不愿起來。
高香琴丟了一瓶水過來:“喝了繼續(xù)練。”
喝了水人舒服了很多,我訴苦說:“能一天練一點嗎?我都快累死了?!?br/>
“當然不能,你不想進步趙總還要活命。”
她又拿趙麗娟來說事,我沒有辦法了,只得從地上爬起來,但是全身酸軟無力,幾乎站立不穩(wěn),高香琴見我確實累了,忽然換了一副笑臉說:“既然這樣,我們先練一下貼身搏擊好嗎?”
聽到貼身這兩個詞我又有了興趣:“有多貼身?”
她過來解開拳套,還真的貼身教我怎么使用拳法了。
“來,這是左勾拳……這是高拳……高一點,對。”
她一冷一熱的態(tài)度讓人捉摸不定,不過貼著她的身子我精神好了很多,特別是貼在她后面一起向前彎腰的時候,感覺好強烈,一下頂住了。
按照高香琴的暴脾氣本來是不被打死才怪,但她只是說了句:“專心練習,不準有反應?!?br/>
我剛在趙麗娟那里得到了極致享受而且是沒滿足那種,讓我沒反應哪有這么容易,后來她按著腿讓我做仰臥起坐,我每次起來的時候都看到了她的嬌挺,又漸漸感覺很舒暢,被她開始臉色一變拿著棍子打了一下,痛得我捂著滾過一邊。
大門被人推開,趙麗娟神色慌張的走進來:“丁浩,車臣泰打電話來,說讓我去見他,要商談簽字的事,我該怎么辦?”
我和高香琴停止了練習,見到趙麗娟一臉害怕自己心里也心疼,安慰說:“沒事,他要怎么談?”
“他說讓我一個人去到銀發(fā)銀倉庫,不準帶人來,不然老唐的安危很難保證,他這是在威脅我?!?br/>
高香琴一旁說:“趙總,別聽他的,你一個人去更危險。”
感覺到高香琴似乎已經(jīng)胸有成竹,我和趙麗娟都望著她:“那怎么辦?”
“當然是我們?nèi)齻€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