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見得女子進來,臉上的表情就猶如被人塞了一嘴黃蓮一般,原本木納不善于表達的他,此時臉上的表情更是呆滯不堪,連忙出聲制止道:“師妹,不可胡鬧?!?br/>
只不過是那語氣中,并沒有多少訓斥的意思。
而那女子卻是絲毫沒有理會大師兄的意思,只見她繞過大師兄,掃了秦軒一眼,以一種極具挑釁的眼神盯著秦軒,道:“你就是秦軒,躲躲閃閃豈是大丈夫所為!”
“師妹,切莫胡鬧,我還沒有給師妹介紹,這是師尊正欲收入門下的秦軒師弟,師妹切莫胡鬧!”
秦軒聞言,不禁心中一怔,大師兄口口聲稱師妹不已,可據(jù)墨老所言,秦崢長老門下只有二名弟子,而且未蹭聽說有什么女弟子存在,莫不是眼前這位女子,乃是秦崢長老獨女,而且看這位大師兄低聲下氣的樣子,加上此女跋扈任性的模樣,看樣子是**不離十,總之是錯不了了。
“師弟,這位是……”大師兄夾在中間轉(zhuǎn)而向秦軒介紹起來,只是還未介紹完,便被那女子生生打斷。
“什么師弟?先打過再說!”那勁裝女子一聽大師兄啰嗦,當即橫言打斷,眼中精光暴射了出來,直盯著秦軒不放!
秦軒雖臉上神色未變,但心里頭卻是忍不住暗嘆了一口氣。這位嬌生慣養(yǎng)的姑奶奶,分明就是一位戰(zhàn)斗狂,平時被人順從慣了,此刻那里肯聽別人的勸住,而且分明不把那大師兄放在眼里,平時也是忤逆慣了,此刻如若被她盯上,哪還能有好果子吃。
于是,秦軒望著這個比自己還略小的女子,還沒等她動手,秦軒就搶先一步,說道:“師姐好。師弟剛拜入門下不久,還請師姐多照應一二!”
說完,秦軒就是一禮。
“呸!誰是你師姐,先打過在說!”
可那女子并不領情,聽到秦軒的話,不由得柳眉一豎,抖手一鞭揮了過去。
長鞭卷動,火紅的長鞭,猶如一條赤練一般,帶著一股比起先前更為凌厲的起勁,朝秦軒再度卷了過去。
秦軒萬萬沒有想到,此女如此刁蠻任性霸道,自己以禮于她,她竟然會再度突然出手,饒是是秦軒心中惱怒,但也沒有對此女出手,此時他心中已然明了,此女必是秦崢長老獨女,如若打斗中倉促間有了閃失,恐怕事后沒有自己好果子吃。
但是眼前的情形,無論自己戰(zhàn)與不戰(zhàn),這位刁蠻女咄咄逼人,自己都沒有什么好果子吃,望著鞭影襲卷而來,秦軒左踏一步,身形急轉(zhuǎn)避了開來,一招失手,長鞭再度卷動,鞭風呼嘯,帶著一股狂野的氣勢,再度席卷而來。
秦軒再度步法轉(zhuǎn)動,廳堂中狹小的空間大大限制了,他的靈活性。
“砰!”
長鞭抽中了廳堂中的座椅,廳堂中狹小的空間不禁限制了秦軒的活動,同時也限制了長鞭的靈活性,鞭身上帶動的力量,就像巨蟒揮動身軀一樣,重重的砸落在座椅之上,鞭椅相交,發(fā)出劇烈的響聲,座椅隨即四分五裂碎了開來。
“大丈夫,躲躲閃閃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上來戰(zhàn)一場!”刁蠻女一邊揮鞭圍堵秦軒,一邊出言譏諷道。
“啪!啪!”長鞭蕩過的地方,俱都留下一道道的火紅的痕跡,好似附近的空氣都被燒灼了一般。
“師妹,不可胡鬧,快快住手!”大師兄似乎不敢出手阻攔搶奪她手中的長鞭,似怕唯恐不小心傷到她一般。
秦軒見得如此情況,心中不由得的苦笑,這大師兄當真做的好生的窩囊,只是他沒有想到,此時他比起那大師兄更加不堪,打、打不得,躲還被人守住廳門堵在里面。
雖然,廳堂中有通往后堂的通道,但是秦軒則是萬萬不敢擅自闖進去。
那刁蠻女又再度鞭打碎了幾張座椅,再加上大師兄雖不敢出手搶奪,但也是從中阻撓,終于發(fā)現(xiàn)了,在這廳堂中使用長鞭諸多不鞭,當即手腕一抖,把長鞭收回,抖手扔給后面的丫鬟。
大師兄見狀面色緩和,秦軒也是不由得一愣,不明白先前斗志昂昂的刁蠻女,為何會突然收手。
“師妹,切莫胡鬧,我與秦軒師弟還有要事,如果師妹在這般胡鬧,被師尊知道了,就不好了。”而大師兄卻是大步走了過去,仍然勸住著刁蠻師妹,只不過這次話中將秦崢長老抬了出來。
只不過,那刁蠻女卻依然不領情,只見她捋了捋勁裝袖口,露出白皙修長的手掌,再度大步跨前,于秦軒身前二丈站定,“不行,如果今天不能和我好好打一場,你們兩個哪都別想去!”
“什么?師妹切莫胡鬧!”大師兄聞言原本舒展開的臉色,此時,又猶如一朵雛菊苦在了一起,那苦瓜臉的表情自然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沒想到,這刁蠻女如此不識時務,如此下去這場鬧劇該如何結(jié)束?!鼻剀幮闹形⒊粒疽詾橥狭诉@么久,后堂之中還沒有任何反應,難不成秦崢長老對膝下獨女如此縱容不成?
然而刁蠻女一語落定,也不給秦軒開口過多喘息的機會。她心中也隱約怕動靜鬧大了驚擾了后堂。當即雙腳用力一蹬,一個兔起鶻落的瞬間,就近身逼到秦軒面前三尺之內(nèi)。
“接我一招,烈焰焚陽!”
一股火紅氣浪,從刁蠻女周圍三丈之內(nèi),空氣里呼嘯炸開。整個廳堂中的溫度,憑空感到一陣灼熱的感覺。一團火紅的起浪,猶如黏稠的火云一般,緩緩向四周擴散發(fā)出強大的吸扯力,刁蠻女的右掌猛的從黏稠的紅云中探出,白皙的手掌覆著一層火紅色的玄氣,立掌為爪,那火云附著白皙的手掌之上,化為一個巨人的手臂,一把抓向秦軒。
“不好,這瘋女人發(fā)狂了!”秦軒見狀心中暗叫不好,此時如若再想像先前那般一味閃避,卻已是不可能,像先前那般從容護得周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