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沖上前去抱住他,告訴他……她愛他,至少她愛的在身邊,可是老伯愛的卻是在天邊:“老伯,對不起,我有事先走了,我以后會來看您的?!?br/>
“小姑娘,謝謝你陪了我一整天,我很久沒有這么開心的向別人傾吐心事,希望我們有機會再見?!崩喜罩氖?,目光落在不遠處那個一身黑暗與狂鷙的男人身上,這才明白她的愛亦是和他一樣艱難。
“老伯,謝謝你給我講如此美麗的故事,讓我明白了許多道理?!鳖伹逖庞行┎簧岬奈罩氖?。
這時,冠天爵走到她的身邊來,目光意味深長的落在老伯的身上,低問:“清雅,今天的還愉快嗎?”
“嗯,我真的很開心?!鳖伹逖叛鲱^看著他,朝他露出一抹燦笑。
“小姑娘,我叫查爾斯,很高興認識你們?!崩喜麄凕c點頭,然后轉(zhuǎn)身走向罌粟花田里。
“查爾斯……”冠天爵玩味的輕笑出聲來。
“爵,我給你講查爾斯伯伯的故事好不好?”顏清雅窩在他的懷里,深陷在那如罌粟一般美麗的情愛之中。
冠天爵只是靜靜的摟著她,在夕陽的余暉漫步,他們的前面是黃昏落日,后面是大片田野罌粟的奔放,構(gòu)成了一副絕世之圖。
……
他眼神里幽深的睿智,眉宇間化不開的思慮,比那近乎完美的五官,無可挑剔的臉孔更有吸引力。尤其是他半瞇著眼睛,流露出看似笑意的惡毒時,會散發(fā)出罌粟花的氣息,足矣致命的魔力……
顏清雅就這樣爬在沙發(fā)面前的桌幾上,看著對面拿著報紙全神貫注的男人,越來越覺他對于她而言,真的是罌粟一般的男人。
冠天爵握著報紙的手晃動了幾下,不可否認對面的目光太過清亮,讓他沒有辦法專心看報紙,所以他只好無奈的放下報紙:“清雅,你已經(jīng)看了我兩個小時了?!?br/>
“你長得好看嘛!”顏清雅理所當然,換個姿勢繼續(xù)看。
冠天爵被他打敗了,拿起報紙繼續(xù)看。
查爾斯伯伯說:愛上了就不容逃避,不管我們怎么的逃避自己的真心,抗拒著他,甚至互相傷害,我們依然不能改變愛上了的事實……也許順著自己的感覺去愛,便是唯一的出路……就像我們明明知道罌粟有毒,甚至會上癮致命,可是我們依然迷戀上了罌粟……
再一次,冠天爵放下手中的報紙,露出邪惡的笑容提議:“想看……不如我們到床上去看吧……”
顏清雅俏臉一紅,吞咽了一口口水,好吧!她承認自己受到了引誘,居然覺得他的建議很好,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怎么了,就想天天的膩著他。
“啪……”的一聲什么東西掉在地上,打破了一室的曖昧色調(diào)。
冠天爵的臉色很臭,闃暗的目光準確的落在門口,呆愣如石雕一般的林姿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