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家孩子呀!你不要可以給我的呀,干嘛給別人呢,哎喲喂,我的心,怎么那么痛!”黑貓捧心咋個模樣嘞?
瞧一瞧,看一看啊,一只戲精上身的黑貓。
“哦?這是我的納戒?”聞程祎接住戒子以后,當即辨認了出來,只是留戀了兩秒以后,又拋還給了周蕊。
“這個東西,對我沒用了,只怕你也看到了,我中了尸毒,要不是你的那些治療法術(shù),只怕我仍然是不清醒的狀態(tài)。仙桃兒的作用很大,不知哪兒有賣,還請小友告知……哦,對了,這是剛剛那個桃子的錢,不能叫小友吃虧啊。”
假如周蕊沒看錯,這些應(yīng)該是金子前幾天偷那些道士的錢吧?要不然一個一百多年前的僵尸,哪里會有新版軟妹幣哦!
原主就是原主啊,這一見面就上貢啦?
“超市里,水果店里,應(yīng)該都有吧。”反季節(jié)水果嘛,總歸是有的,就是這會兒賣得貴,沒有后世普遍。
至于說此桃非彼桃,周蕊直接偷換了概念。
見周蕊不收納戒也不收錢,聞程祎心里給她默默發(fā)了一張好人卡,但欠人家的,會讓他心里不安,道:“納戒于我真的無用,雖然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是清醒的,但什么時候失去意識,也不確定,所以,還請你務(wù)必收下?!?br/>
“你應(yīng)該看過山洞里,我留下的那封信了吧?不知我提的那個請求,你是否有幫我去找尋?”聞程祎還是在意后代子嗣的,雖然以前老郁悶生不出女兒,但三個兒子何嘗不是他的心頭肉。
就是因為三個兒子陸續(xù)戰(zhàn)死,他才會放棄自己閑適的生活,投身戰(zhàn)場。
怎奈敵人太無恥,他中了那小鬼子的陰謀,身中尸毒,喪失意識百年之久。
“沒有呢,我看過那封信也不過半個月,尚未去找尋?!敝苋飺u搖頭,老實承認。
但是為什么腦子里會出現(xiàn)“聞雙喜”這個名兒呢?
果然這個姓氏很重要啊,加上一個聞姓,連雙喜這么鄉(xiāng)土的名字都變得好聽了。
要是換成趙雙喜、錢雙喜、李雙喜試試,嗯……
聞雙喜還能文藝地理解為“聞過則喜”。
“是我強人所難了,小友學(xué)的并不是我留下的功法吧,雖然屬性相似,但應(yīng)該不是。”聞程祎清楚的知道自己那門功法的雞肋,從與金子的神識溝通中,他也知道周蕊所言非虛。
短短半個月,他那個功法連入門都難!
要不然,他也不能獨自在山里修煉上百年才下山娶媳婦??!
“的確不是?!敝苋锿蝗谎劬σ涣粒埫}那件事,或許聞程祎能幫忙啊!
“聞先生,有件事,不知您是否可以幫忙?”
“你說說看。”聞程祎點點頭,他現(xiàn)在狀態(tài)好了許多,全靠周蕊,指不定他想要維持意識的清醒還得靠周蕊呢,搞好關(guān)系是應(yīng)當?shù)摹?br/>
于是周蕊就同他講述了地龍翻身的事情。
“此事……我倒是有聽說過一個預(yù)言。”聞程祎沉思了片刻,道:“那地龍翻身只怕是無法阻止的,以你我二人之力,只怕無法扭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