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天點開了包間內的音樂,音樂響起一時間包間的氣氛倒也緩和了許多,幾個富二代聚在另一邊討論該付多少錢,樂天則是繼續(xù)蹲在杜雪的旁邊,輕輕地按摩她腦袋上的穴位。
“我說佳大寶……這種事你也拖著我們?你還算不算朋友?”一個有點瘦小的富二代惱怒的看著剛才被樂天抓在手里的那個富二代。
“我……”佳大寶也是語塞,不過這時候也也顧不了那么多,他偷偷看了一眼另一邊小聲說道:“不管怎么樣你們也跑不了,你們剛才都打過電話了吧?我這不是拖延一點時間嘛,等咱們的人來了,讓這小子吃不了兜著走?!?br/>
幾個富二代臉上一下就露出一絲隱晦的笑意,他們都有一個專用手機,只需一個按鍵就可以撥出一個電話,他們每一個人都喊了自己的保鏢來。
樂天往這邊看了一眼,他們的小動作當然瞞不過他,不過在他的按摩下杜雪的脈象終于慢慢平靜下來,既然杜雪沒有大礙,樂天也得意和這群二世祖玩玩。
“哄……”
包間的大門被猛地踹開,撞到后面的墻上發(fā)出巨大的聲音,足有三四十人沖了進來,每個人的懷中都鼓鼓的,看起來是帶著棍棒之類的武器。
包間的門又慢慢的關上了,別說這門的質量還真是不錯,這樣的撞擊居然一點事沒有,關上后酒吧外面的聲音馬上就消失了。
“老板?!睅资畟€人分批找到了自己的老板,然后站到各自老板的身邊。
幾個富二代馬上氣勢暴漲了一大截,除了葉胖子沒法說話,打不出電話以外,其余人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看著樂天。
“商量好了沒有?這些人都是來送錢的嗎?”樂天慢斯條理的說道。
“我靠,我是真不知道你是瞎還是白癡,這么多人站在這你還敢提錢?”佳大寶瞪著眼罵了一句,他剛才被樂天抓在手中丟了大面子,迫不及待的想找回來。
“哦?這個意思就是你們剛才說謊了?”樂天慢斯條理的扔著一顆小冰塊。
佳大寶恐懼的推后了一步,沒有說話,而是讓兩個保鏢站在自己身前。
“說謊的代價你們已經看到了,現在我再問一次,你們剛才說過的話還算不算?”樂天抬起頭看著幾個人。
幾個富二代被這種眼神看到,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知道為什么他們突然感覺自己這么些人根本不是人,在這個人面前自己這些保鏢仿佛都是些土雞瓦狗,和不存在差不多。
樂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么樣子,如果此刻有高手在場一定會被驚掉下巴,一個人的氣勢怎么會如此之強,面對一個人仿佛是在面對千軍萬馬。
“給我上。”佳大寶吼了一句,他這輩子都沒這么憋屈。
“你們也上?!睅讉€富二代同時說道。
幾十個人從懷中拿出武器,有棍棒有水果刀還有鐵拳套之類的,一下就將樂天團團圍住。
幾個富二代相互使了個眼色,趁著樂天被人團團圍住,他們幾個想偷偷從一旁溜走。
“啊……”
一聲慘叫從人群傳來,接著就是一片人被砸倒,幾個富二代震驚的看著人群中間的樂天,就看到他抓住一個保鏢直接砸向其他的人,一砸就是一大片。
樂天砸了一個感覺不太喜歡這種暴力的方式,他隨手從地上抓起一把冰塊,手指微微用力,冰塊碎成許多小塊,他抖手丟出,一塊塊小冰碴如銀針一般刺向周圍的人群。
“啊……”
“哦……”
“好冷……”
“好痛……”
“好癢……”
各種各樣的慘叫隨著這一把冰塊命中目標響起,這些冰渣有的打中某個保鏢的痛穴,有的打中癢穴,所以一群保鏢的痛法是各有特色。
幾十個人一下就少了大半,另外一看像是看妖怪一般的看著樂天,沒有一個人再敢靠上去,這簡直就不是人,這是天山童姥啊,剛才那不是生死符吧?
“好了,你們幾個……咱們繼續(xù)剛才的話題?!睒诽熘噶酥敢慌缘母欢?。
幾個富二代一臉死了老爸的神色,這么多人都被放倒了,她們就是再沒腦子也能看出對方自己惹不起。
“我賠一百萬,買我的嘴巴?!奔汛髮毜谝粋€喊道。
其余幾個富二代沒辦法也只能跟著開出一百萬的價碼。
“你們一百萬,那他們呢?”樂天指了指倒了一地的保鏢。
幾個富二代心里暗暗呼慘,早知道就不叫人了,他們恐懼的看著樂天,生怕他獅子大開口。
“這些保鏢一人十萬,是誰的誰自己認領?!睒诽熘噶酥?。
幾個富二代只好把自己喊來的人報了個數,不多不少每人八個,加上最開始的兩個,每人又是一百萬。
“我們沒帶那么多現金。”其中一個咬著牙說道,雖然他們家有錢是不錯,可拿錢還不是他的,平時花個十幾萬倒是沒事,這一次就是二百萬可真不好交代了。
樂天慢斯條理的報出自己的卡號,看著幾個富二代將錢轉到自己的名下。
“你們可以離開了?!彼f道。
“那……葉曉東他……”佳大寶指了指一旁的胖子,胖子雖然不能說話,可他的行動還是沒任何問題,只是一直想出聲臉色憋的通紅。
“你家有錢還是他家有錢?”樂天看著佳大寶。
“他家……他家?!奔汛髮氃僖膊桓艺f自己有錢。
“那好,胖子……備齊五百萬之后你可以找我,如果你認錯態(tài)度好,我可以考慮再次讓你開口?!睒诽炖浔恼f道,彎下腰抱起杜雪離開了包間。
幾個富二代面面相覷,個個都是一身冷汗,包間的空調都不能讓他們降溫,這個家伙真是太厲害了。
“葉少你怎么樣?”佳大寶和葉曉東的關系不錯,急忙問道。
“啊……”葉曉東張開嘴,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嘶啞的啊啊聲,表情痛苦異常。
“這怎么辦?”其余幾個富二代也愣了。
“還能怎么辦?趕緊送醫(yī)院啊?!奔汛髮毢鸬溃瑫r扭頭對那些還站著的保鏢罵道:“你們一群廢物還站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把地上的這些廢物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