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倩倩一個人,一直跑啊跑,她只想遠遠的離開霍天祈,不再看到他,卻沒想到越跑越偏僻,也不知道這是哪了。
人多的時候,沒有任何感覺,現(xiàn)在空蕩蕩的路上沒有一個人,她心里就開始有些發(fā)虛了,天也感覺很黑了,看著哪里都像在隱藏著黑影。
然后,她聽到了腳步聲!
一下,一下,緩緩的在朝她接近,她頓時心驚起來,警惕的看著周圍,卻看到身后有個人,朝著她走了過來,可是她卻有一種退無可退的感覺。
是誰,他是誰,是沖著自己來的嗎?
腦子里胡思亂想著,直到那個人走近了,看清他的臉,她才驚訝,“你?!”
嚴凱看著臉上的妝都已經(jīng)花了的她,唇角有一抹淺淺的笑意,伸出手道,“跟我走吧?”
“嚴凱,你這個卑鄙小人,你還有臉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于倩倩說著,一揚手啪的就想一巴掌甩上去。
可是,他卻擋住了,不再是過去那個任她打罵的嚴凱了,他雖然唇角是笑著的,但是眼睛里的卻是寒光乍現(xiàn),“跟不跟我走,一句話,如果你想報仇,還想再能做你風風光光的于大小姐,就跟我走!”
說完,他都沒有再多逗留一句話,轉(zhuǎn)身就走。
看著他頭也不回,于倩倩盯著他的背影想了想,反正自己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他還能利用自己什么?!
再說了,大富豪是回不去了,離開了大富豪,她沒有吃住的地方,想再尋機會潛回于宅找地窖更是難上加難了。
抹了一把臉,她跟著他往前走去。
上了車,嚴凱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丟給她一張附屬信用卡道,“抽空去把自己捯飭捯飭,我認識的于大小姐,可不是這么落魄的!”
“嚴凱,你究竟想干什么?”她警惕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怎么,怕我賣了你?”他似笑非笑,嘆口氣,探過身子伸出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道,“你放心,怎么說,咱們也是有舊情的,我怎么可能放任你不管!”
說著,還看向她的小腹,“還有我們的孩子!”
“孩子?!”于倩倩一提起這個,臉色都變了,怒瞪著他,“你不是說,孩子不是你的嗎?你還有臉提孩子!”
“呵呵,不要這樣!當時我也是權宜之計嘛!”他笑著在她唇瓣上吻了一下,“你要知道,當時那種特殊的情況,我不那么做,如果暴露了,我被家里掃地出門,現(xiàn)在,誰來救你?”
于倩倩冷笑道,“這么說來,我還要感謝你了?”
“那倒不用,一直以來,你我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你忘了嗎?”他的手已經(jīng)從她寬敞的胸前探了進去,**著,“跟著我走,我不但可以幫你復仇,更能讓你重新風風光光,甚至更甚,成為這k市唯一的女王!”
“真的?”她很懷疑,但是現(xiàn)在這個處境,她也不得不相信。
換個角度想,就算嚴凱在利用她,她未嘗不能利用他,總比一直熬在大富豪的強,甚至,可以借用嚴氏的勢力。
這樣想著,她終于有了一絲笑容,點了點頭道,“說的不錯,我們確實是一條船上的,那么,你現(xiàn)在打算帶我去哪里?”
“當然是去我們要去的地方了!”他笑著說,開始發(fā)動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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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氏在于氏的大風波以后,倒是風生水起了,而與此同時,臨近j市的昭華地產(chǎn)也加入進來分了一杯羹,看來,地產(chǎn)市場的春天即將到來,但是,這也未嘗不是一場新的挑戰(zhàn)和爭奪!
在牢里的于慶墨看完這條新聞,眼神瞬間變得兇狠起來,原來,原來是他!自己真的沒有想到,一直藏在霍家兩個小崽子背后捅他一刀的人,居然是徐澤朗。
真是太小看了他,也看小看了霍家那兩個小崽子!
手指關節(jié)握得咯咯響,可是現(xiàn)在的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等,等倩倩,看她能不能聽懂自己的弦外之音,并且順利的翻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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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最近徐澤朗很是瘋狂??!”霍天佑看了一堆桌上的文件,然后抬起頭看向霍天祈。
他是送新的資料過來,順便就是談這個事的,“由得他,扳倒了于慶墨,就應該會想到這一步!”
霍天祈道,“爸爸沒有繼承爺爺?shù)漠a(chǎn)業(yè),在此之前,一直都是爺爺在撐著,所以霍氏事實上是停滯不前的,不然的話,扳倒于慶墨,我們根本無需借外力。當我們找到徐澤朗的時候,就應該會想到有今天!”
“話是這么說,但是看他現(xiàn)在這樣完全是坐享其成,還是會有點心里不平衡??!”頗有些感慨,尤其看到最近的商業(yè)雜志全是徐澤朗意氣風發(fā)的相片,就更有一種為他人做嫁衣的感覺。
“別急!”霍天祈笑了笑,“有得必有失!再說了,徐澤朗的野心再大,也要一步一步來,不可能一口吞個胖子,我們早做準備就是了!”
“嗯,對了,白冰最近還算老實,沒有什么噱頭,不過聽說徐澤朗很信任她,很多k市的重要案子都交給她處理!”霍天佑想起調(diào)查來的結果說到。
霍天祈點頭,“其實也不是說徐澤朗有多信任她,她在這里呆了這么久,又在霍氏干了這么久,熟悉操作案是真的!我們應該把之前白冰接觸過的所有的企劃案捋一捋,適當做點防范總是沒錯的!”
“哎,真是去了虎來了狼啊!”伸展了一下腰,霍天佑說,“我好懷念以前渾渾噩噩混日子的時候!”
“也別太擔心!相信于慶墨在監(jiān)獄里也看到這新聞了,事到如今,他也該知道了!”微微瞇了瞇眼,他若有所思。
“那又有什么用,他都已經(jīng)成這個樣子了,還能指望他們兩虎相爭嗎?”對這個表示沒什么作用。
搖了搖頭,霍天祈道,“話也不是這樣說,于慶墨怎么也是只老狐貍,就算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了監(jiān)獄,但是,誰能保證他一點沒有給自己留后手?保不齊哪天,成了枚棋子!”
聽了他的話,霍天佑感慨不已,“老大,你現(xiàn)在真是讓我越來越刮目相看了!我看,這個董事長的位子,你還是趕緊接了吧,省的所有擔子都讓我擔著!”
“一個名位而已,我們倆還分什么你我!”霍天祈顯然并不在乎,“其實天佑,你很多細節(jié)方面做的不比我差!”
“哈哈……老大這是夸贊我呢!”霍天佑笑道,“對了,聽說你上次去看于倩倩了,怎么樣?”
“哎,別提了,反正她對我們的成見,只怕是解不了了!”
“這人真是有意思,明明是她害你在先,現(xiàn)在反而她不原諒你!”對于這個,霍天佑實在是理解無能,“小時候看著就是霸道了點,沒想到長大以后這么厲害!天心小時候就不喜歡她,果然是有道理的!”
說起這個,霍天佑突然想起來,“對了,天心馬上要放寒假回來了,家里住著估計更熱鬧了!”
霍天祈經(jīng)他一提醒,沉思了一下道,“不是更熱鬧,估計是更擠了!”
“老大,你不是又想搬出去吧?”聽出他的話外之音,他敏感的問道。
“有這個想法,不過這次我會考慮清楚再說!”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我先走了!”
今天霍天祈回來的比較早,小小有點意外,“今天這么早?”
“有沒有興趣出去溜達一圈?”他笑著問道。
“去哪?”她有點好奇的問,確實很久沒有出去了。
“去了你就知道了!”他神秘兮兮的說。
當車子停在樓下的時候,小小大抵有點明白了,不過還是有點意外,“帶我來你的小公寓做什么?”
他笑了笑,牽著她小心的上樓,然后打開門,里面已經(jīng)收拾的很干凈了,顯然是找人打掃過了。
“如果我說,我們搬到這里住,怎么樣?”他笑著問。
小小嘆了口氣,“你還是不死心啊?可是上次姨媽不是說了,而且我生產(chǎn)的話,好像真的不方便!”
“他們考慮的不方便,是我那個別墅,山上確實有些不便,但是這里離醫(yī)院近,我也可以請個保姆,總體來說,還是沒什么問題的。再說了,我現(xiàn)在事情忙的也差不多了,會有多些的時間陪你的!”他說的很有條理。
小小認真的想了下,歪頭看他,“你就這么想過二人世界?”
“想啊,當然想,難道你不想嗎?”他抵著她的脖子問道,“其實也不止是我想不想的問題,今天天佑提醒了我,馬上天心要放寒假回來了,家里人太多,也鬧騰,不如出來過我們的二人世界!”他溫柔的說著,小小不免都有些動心了。
“可是,家里會同意嗎?”她還是有點猶豫。
霍天祈道,“這個我已經(jīng)想到了,只要你別動搖了,我一定能說服!”
環(huán)顧了一下屋子,比起上次來整潔了很多,但是說不出來的感覺,看哪里似乎都有白冰留下的痕跡,“聽說最近白冰去了昭華,而且很有分量?”
“是,她那個女人不簡單,當初是我小看了她!”霍天祈點頭,旋即會意她心里的那根刺,說到,“你放心,這里的東西我會全部換掉放新的,也省的裝修對寶寶不好,這里就暫時算我們的新房,好不好?”
她含笑點了點頭,突然有點期許兩個人的二人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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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倩倩絕對沒有想到,嚴凱會把她徑直帶到自己的家里來,完全是那么的堂而皇之。
這讓她有點意外,但同時有些局促,不知道該怎么說。
帶回去的時候,嚴家正在吃飯,嚴復看到于倩倩時明顯一愣,不過出于身份,還是什么都沒有說,眼神滑過嚴凱,帶了幾分嚴厲。
嚴誠倒是打了聲招呼,“于小姐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
“我是不是不應該來?”于倩倩說,“對不起!”
說完,轉(zhuǎn)身就要走,可是嚴凱卻一把拉住了她,“爸,讓她留下來吧!于家落魄了,怎么說跟我們也有點矯情的,如果眼睜睜看著她在外面受苦不管,這道上還有一點人情味嗎?”
沒想到嚴凱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于倩倩有些詫異的轉(zhuǎn)頭看她,不知道嚴復會不會發(fā)火,畢竟,現(xiàn)在誰都是對于家的人避之唯恐不及的!
嚴復看著他們,沒有說話,嚴誠道,“嚴凱,你瘋了嗎?!在說什么知不知道,要留誰在嚴家,是爸爸來做主,不是你!”
“爸,留下她吧!”他手握的緊緊的,在那一瞬,于倩倩居然覺得有些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