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身自好的扛把子,莫名其妙讓湖里撈上來的一只狐貍精給勾搭去了?
狐貍不是住在林子里的嗎?什么時候到了水里?難不成狐貍成精,是水陸兩棲的?
好奇又有膽量的,紛紛湊到聚義廳門口,探頭往里張望,想一睹其真容。
仙童卻不喜歡被人當(dāng)成珍稀動物圍觀,躲在里屋,就是不出去。
托著腮看湖景,心思都在湖底。
滿山寨,有兩個人心里不是滋味,既不好奇,也不服氣。
一個是張月兒。
她心心念念的寨主,一朝被狐貍精誆去了,咬牙切齒,惱恨的不行。
一個是白通天。
他明明只喜歡月兒,可聽到仙童成了準(zhǔn)夫人,心里竟然說不出的難受。
看觀星小筑日日讓人圍的水泄不通,都不稀罕去湊熱鬧。
當(dāng)了準(zhǔn)夫人,吃穿確實不愁,可當(dāng)熱鬧散了,仙童想出門去轉(zhuǎn)悠兩圈時,又讓廳外兩個壯漢給攔住。
原來,陸壓命他們在此把守,不準(zhǔn)看熱鬧的進(jìn)去,也不許里頭的人出來。
zj;
仙童以為他是在保護(hù)自己,雖然心里難受,也配合著。
閑來無事朝著湖面發(fā)楞,想如何才能將鏡子撈上來。
陸壓每夜都折騰她,仙童總算見識到一朝開葷的男人,厚積薄發(fā)的厲害。
原本,每世都只用睡一次就好,左右第二日她也便化眠了。
雖然每睡一次,都要吃苦頭,但好歹一次解決問題。
這番倒好,無處可躲。夜夜讓他吃干抹凈,換著姿勢可勁兒擺弄,雖然自己也有舒服到,但這樣勤快的耕耘,她的腎著實有些虛的慌。
每當(dāng)夜幕降臨,仙童就由衷希望,他在外頭打家劫舍的時候,能受點小傷,掛點小彩什么的,自己也好睡個安穩(wěn)覺。
臊眉耷眼揉揉小腹,她不禁猜想,師祖和師傅有沒有想過,這幅身子要是有小娃娃了可怎么辦?
紅妝曾說過,男女之間情濃恩愛,就會如廚娘般,凸腹有孕,生個小娃娃出來。
難道,真要讓小花朵里裹只小蜜蜂去下一世?她才不要!
“怎么了?發(fā)什么呆?”
害仙童煩躁的罪魁禍?zhǔn)?,練完操回來?br/>
見她沒精打采,上前將人抱起,放在腿上,愜意看她。
自從她來,他的夢就消失了。因為夢里的人,變成真實。
這樣的感覺,真的太美好。
“整日將我關(guān)在屋里,不怕我因為心情抑郁而投湖自盡?”
早就想出去散心,可那兩個門神,愣是不放行。
“不許亂說?!?br/>
“真的太無聊了嘛。寨主要不還是放我回去吧,我騙你,任憑你處置就是了?!?br/>
反正元陽到手,在不在他身邊,都已經(jīng)沒所謂。
“真的?任憑處置?”
“是?!?br/>
她方點頭,一只大掌鉆入她衣襟中。
“??!我說的不是這個處置啦!”
大白天也不放過她?!
陸寨主自然不會錯過這么好的借口,抱她進(jìn)屋,三兩下剝干凈,聽她慌亂的解釋聲,轉(zhuǎn)變成動聽的吟哦。
……
那天結(jié)束,陸壓帶虎著臉的仙童,美其名曰“出去逛逛”。
實則,就是在他的監(jiān)視下,在演武臺上吹了半個時辰風(fēng)。
仙童那叫一個氣。
給他占那么大便宜,換了一肚子涼風(fēng)。
戳著他鼻子,剛想發(fā)作,他笑呵呵將人捉進(jìn)懷里,又帶她去山寨里走了一大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