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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整個人不受控制地直接就撞向前座靠背。
”哎喲,我的鼻子啊?!?br/>
尤里隨著驚呼聲,接著燈光看去,鼻血飛濺。凌霄在旁邊捂著鼻子,哀聲大叫,手指間都感覺要有血流出,情況看著很是嚴(yán)重。
駕駛位的左凌天也以為自己闖大禍了,急忙拿起車內(nèi)的紙抽,回頭搶救。
可就在他將手伸向凌霄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絲端倪。在要到達的時刻,停了下來。隨后“咦”了一聲。隨后拐了個彎,竟然擦向座椅后背,嘴里說著:“哎呀呀,完了。琴姐肯定要說我們了。這可是她新買的啊?!?br/>
凌霄聽到這個話,鼻血什么的也不管了,趕緊也撲過去看。誰知他這一低頭,情況更糟糕,地上的腳墊上也有了所謂的“血跡”,而他最擔(dān)心的座椅后背上出現(xiàn)了一個“血手印”。
如果說,之前是騙他的話,那么現(xiàn)在,凌霄就是把“謊言變成了現(xiàn)實”。
凌霄氣氛地奪過了左凌天手里的紙抽,先擦了擦自己的鼻子和手,又趕忙擦向座椅后背,結(jié)果越擦,沾染面積越大。凌霄簡直要瘋了?,F(xiàn)在他知道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尤里被他倆的反應(yīng)弄得很懵。友情出問:“難道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先管一下凌霄的鼻血嗎?”
凌霄像是剛反應(yīng)過來疼似的,又開始“哎喲”叫喚。眼睛一直盯著靠背,憂心忡忡的。
左凌天沒搭理他,示意尤里趕緊下車。雖然不明所以,但尤里還是照做。
左凌天打開后備箱,拿出行李,跟凌霄說:“我們先走了,你就自己在那裝吧?!?br/>
還不太明白怎么一回事的尤里,一步一回頭,有點不放心。但她相信左凌天一定不是無的放矢。尤里:“天天,你說他裝是什么意思?”
左凌天一手托著行李箱,一手插兜,說著:“剛剛你一直在他側(cè)面,所以不知道。我遞紙巾的時候,看見他鼻子里插著個東西,估計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小玩意,開始搞惡作劇了?!?br/>
尤里:“他經(jīng)常這么做?”
左凌天:“小時候吧。高中的時候,我在...”
突然想起自己在外求學(xué)的經(jīng)歷已經(jīng)被父母列為不可說名單之內(nèi)。左凌天只能閉住了自己的嘴巴。
尤里:“怎么了?”
左凌天搖了搖頭,在月光下,微微一笑,晃花了尤里的眼。
尤里:“......”每次都是這樣,一旦涉及到左凌天的過去,知道的人都三緘其口,然后言左右而顧其他,讓人有種莫名的排外感。
但人生在世,誰又能沒有秘密。就是尤里自己,也不見得會什么事都往外說。理解歸理解,但是心里的不舒服還是會有的。
尤里:“你笑什么?”
左凌天:“我笑霄霄這次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估計現(xiàn)在在發(fā)愁怎么辦呢。”
尤里有點不可置信,在她的印象中,琴姐是一個特別和藹可親的人。怎么可能因為這種無所謂的事情,發(fā)脾氣。
看到尤里的表情,左凌天就知道她不會相信?!扒俳阒嘏p男,對我們這些男孩子可嚴(yán)格了。”
尤里:”......“
......
剛上二層,尤里就要向左拐去。左凌天拉住她的胳膊說:“這個點,琴姐應(yīng)該已經(jīng)睡了。明天再給她打招呼吧?!?br/>
尤里乖巧得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墒窃谧罅杼焖墒值哪且豢?,依舊義無反顧地向左走去,目標(biāo)直指“琴姐”的房間。
準(zhǔn)備向右轉(zhuǎn)的左凌天一陣懵,不是已經(jīng)說“琴姐睡了么”。
夜已深,左凌天沒有高聲喊叫,只能放下手中的行李箱,快走了兩步,在后面拉住尤里的衣領(lǐng)。把她拉進自己懷里,“你來這邊干嘛?”
尤里特別無辜的說:“回房間啊?!敝噶酥冈偻暗哪莻€屋子。
左凌天這下子就知道了,尤里這廝又迷路搞不清方向了。不就是15天沒來么。至于么。
這件事,和尤里一起上學(xué)的舍友最清楚了。每次一放學(xué),尤里出了教室,下意識走的方向,一定是錯的。即便這一個學(xué)期過去了,也還是毫無長進。
左凌天帶著這個小迷糊,安全護送回房間。告辭離開。
......
尤里先是打量了熟悉的房間,很明顯已經(jīng)打掃過了。自己放到柜子里的熊也重新放到了床上,正抬頭望天。
10分鐘后,一陣稍顯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正在收拾屋子的尤里趕緊把胸衣、內(nèi)褲什么的隱私物品重新放回自己行李箱中。看著沒什么異樣后,才打開屋門。
敲門的人是哭喪著臉的凌霄。鼻子下方還有些干掉了的“血跡”。
凌霄一進門就開始嚎叫,一直說讓尤里救救他。表情真切到讓尤里都不忍心拒絕。
尤里到現(xiàn)在還沒弄清楚他的鼻血是怎么回事。
凌霄在口袋里掏了掏,掏出兩只紅色的毛毛蟲,看起來很是讓人發(fā)怵。
凌霄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這個里面是番茄汁,只要一擠壓,就會噴出來。本來就是想騙騙你們,可惜天天的那個剎車真是太不合時宜了?!?br/>
尤里拿過“毛毛蟲”,在手里捏著,一鼓一鼓的還挺好玩。
“你是想讓我背鍋?”尤里還是很聰明的,看穿了凌霄找她的意圖。
凌霄打蛇隨棍上,再接再厲地說:“你不為我想想,也得為天天想想。是他開車不穩(wěn),才造成這種局面。”看來這是臨死也要找個墊背的。
尤里腹誹:明知道左凌天剎車不穩(wěn),還故意這么做。
不想看這種倒打一耙的人,尤里起身繼續(xù)收拾東西,背對他。凌霄猛地?fù)湓诖采希^續(xù)占據(jù)尤里整個視線。嘴里還念叨著“我可以請你吃東西,帶你出去玩,隨傳隨到,......”
尤里要是再不表態(tài),凌霄都準(zhǔn)備給她簽一個賣身契了。連“暖床”這種事情都列入了名單。
打斷了凌霄的喋喋不休,抖了抖自己拿在手中的衣服,尤里說道:“鍋我是可以背的,但是你得先承認(rèn)自己的錯誤,剩下的就權(quán)當(dāng)還了你們這一個學(xué)期的照顧我的人情了?!?br/>
凌霄聽到,立馬就跪坐在床上,說道:“我,凌霄,因為一己私欲,造成了如今這個局面。全靠尤里小天使的寬宏大量,才得以重新做人。今后,定以尤里馬首是瞻,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br/>
凌霄說得簡直比結(jié)婚誓詞還神圣。不過看這一氣呵成的情況,估計這種話,以前沒少說。
尤里:“......”還能怎么辦,當(dāng)然是選擇幫他了。
達到目的的凌霄很快就走了......
簡單收拾了一下,尤里就進了浴室,準(zhǔn)備舒舒服服地泡個澡,去除一下身體上的煙酒味和香水味。要說這個地方,最讓尤里滿意的地方除了那個懶人沙發(fā)就是這個浴缸了。
水溫剛剛好合適,讓尤里感覺到一絲輕松。人一旦放松下來,睡意就會上漲。不知不覺間,尤里躺在浴缸里睡著了。身體還在不斷下滑著。明顯有要溺水的傾向。
可惜睡著的尤里只是覺得溫度越來越冷,全然沒有發(fā)現(xiàn)危險來臨。不知道是夢到好吃的了,還是其他什么,砸吧著嘴,濕漉漉的嘴唇在燈光下甚是可愛。讓人忍不住一吻芳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