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王看完契書上面的內(nèi)容,眸子里閃過一絲玩味,將契書推回櫳笙的跟前,云淡風輕地說到:“這契書,沒毛病?!?br/>
而櫳笙氣得想殺人,什么叫沒毛?。筷幫踹@偏袒也偏得太明顯了罷!
“傳聞陰王大人一向公正,怎么今日卻偏袒赫連弈鳴,這契書分明……”
“分明怎樣?本王只是應(yīng)赫連老弟相邀,做個見證人罷了,況且這契書確實沒毛病,難不成櫳笙你是想找本王麻煩?”陰王瞇著眸子看著櫳笙,帶著幾分危險的信號。
這個櫳笙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想要得要巫鈴是嗎?可他偏不叫他如意,堵死櫳笙這條路,至少日后……
陰王有他的盤算,好戲還在后頭,他如果不推波助瀾一把,那戲還怎么看呢?
赫連弈鳴料定了陰王會站在他這邊,他不過幾句話的事,而他卻是付出了大代價的。
陰王不可信,櫳笙更是,這二人,都不是好招惹的。
在座的人,都個懷著心思,只是都互相藏著掖著,誰都沒擺到明面上來罷了。
“……”
櫳笙感受到來自陰王的危險信號,原本要說出口的話硬生生地給咽了回去。
目前,還不是能夠得罪陰王的時候,畢竟,在三界之中能夠爬到陰王這個位置的,他伏煜可不是等閑之輩,勢力手段可都是有的。
櫳笙思量之間,赫連弈鳴附身將他面前的契書收了回來,看似無所謂地說:“既然如此,那這單生意不做也罷,櫳笙還是請回吧!”說完順便還做了個請的手勢。
櫳笙盯著赫連弈鳴,對方雖然看似一副無所謂要送客的樣子,實則是掐死了他不會輕易放棄生意故意這么說的。
一邊是陰王伏煜,一邊是老奸巨猾的赫連弈鳴,他暗地里恨得牙癢癢。
但是,若要成大事,就得能屈能伸,的他得到巫鈴的力量,這些小角色早晚得對他俯首稱臣。
思罷,櫳笙一把奪過赫連弈鳴手里的契書,“唉~赫連先生也別急,我也沒說不簽啊!”說話間,目光死死落在帶星號的那段字上,不急,只要巫鈴還在,他早晚會有機會的,至于這契書,到時候就見鬼去吧。
櫳笙咬破手指,在契書上快速地這下自己的名字,指尖血沾染到契書便立馬被其吸收,倏爾,在契書左下角形成了一個造型獨特的圖案,櫳笙而已居于正中。
櫳笙簽完字,陰王也毫不猶豫地咬破指尖在見證人出滴上一滴血,暗紅的血液浸來,滲透進紙張,留下一串詭異的紅色符號。
赫連弈鳴接過契書,大手覆上二人簽過字的地方,靈力由手心往外噴薄而出,縈繞在上面。
通了靈力,這份通靈契書就算正式生成了,而且輕易毀不掉。
滿意地將契書收回錦盒,赫連弈鳴這才對著櫳笙伸出了手道:“櫳笙兄,愿我們合作愉快!”
櫳笙被赫連弈鳴擺了一道,心里雖壓著怒火,但不得不做做樣子,伸出手,虛偽地應(yīng)和到:“合作愉快,有勞赫連先生費心了。”
赫連弈鳴頷首。
“今日時間也不早了,櫳笙兄暫且回去靜候消息便可,容我們準備準備,后日就可以出發(fā),有什么情況,我會用靈蝶第一時間通知你。”
對方話都如此說了,櫳笙也不好再說什么,于是爽快地應(yīng)下:“那好,我靜候佳音,告辭!”
拱手作揖,櫳笙便起身要走。
“慢走,恕不遠送?!?br/>
待櫳笙離去,赫連弈鳴這才命即墨去取來生骨笛擺在陰王的面前。
“小小謝禮,不成敬意,還望陰王不嫌棄?!焙者B弈鳴邊說邊打開錦盒。
錦盒里安安靜靜地躺著一只溫潤如玉的骨笛,笛身通體暗紅,散發(fā)著冷冷的光澤,讓人不寒而栗。
簡寧希是第一次看見暗紅色的笛子,整個給她的感覺特別陰冷,令她發(fā)毛,她幾乎聞到一股腐朽的死亡的氣息。
沈達奚在看到笛子的瞬間,眼睛都直了,他這個師兄真是大手筆啊,這么好的東西居然說送人就送人了,這東西讓人甭說買了,那可是千金難求的東西??!
“來生骨笛?”陰王的眸子里升騰起難掩的喜色,修長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捻起骨笛,右手拇指指腹反復(fù)在其上摩挲著。
一看就是愛不釋手的。
赫連弈鳴一勾嘴角,幾句話,得了這么個好東西,真是便宜他了。
不過比起巫鈴,都是值的。
“確是來生骨笛,陰王喜歡就好,多謝陰王出手相助。”
陰王頷首,客套到:“赫連老弟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br/>
不過……這來生骨笛也是難得的靈器,靈器排行榜上位居第七,其威力也是不可小覷的,能攝三界之靈魂魄,控制其心神,使其淪為傀儡,在兩軍交戰(zhàn)中可謂是占得天機的法寶啊。
赫連弈鳴把這么好的東西拿出來,真真是下了血本了,他這一趟,來得值。
陰王眼里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精芒,隨即收起骨笛,對赫連弈鳴道:“赫連老弟,既然事情已經(jīng)辦成,本王就不叨擾了,告辭?!?br/>
赫連弈鳴頷首送客。
蟄伏在黑暗中的陰靈大軍正虎視眈眈地等著獵物歸來,一個個地赤紅著雙目,像是潛藏在黑夜里的霓虹,一閃一閃的閉合。
“跟出去瞧瞧,小心些。”赫連弈鳴小聲吩咐即墨。
即墨做了個ok的手勢,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門外籠罩著的一片黑暗之中。
陰王帶著他的人才出了時光小舍一段距離,他勾手叫過了其中一個黑衣人,附耳吩咐到:“你去吩咐底下的人,這樣……這樣……給本王招呼好了?!?br/>
黑衣人低手應(yīng)到:“是?!甭曇糁袣馐?,在巷子里擴散開。
緊接著,那抹黑影快速地縱身閃躍,不大會兒就和夜色融為了一體。
櫳笙往回走著,心里對剛才的事情尚未釋懷,狠狠憋著一肚子火氣沒處撒,若不是有求于人,他用得著如此。
眼瞧著快要到巷口了,櫳笙的鼻子動了動,嗅到了空氣中不尋常的氣息,他接著動了動耳朵,冷笑一聲,看來,對方人數(shù)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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