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怎么有點邪門。
馬大師也暗暗嘀咕了一下。
“宋夫人,既然這小子是神醫(yī),那就姑且讓他試試吧?!彼俅伟烟夷緞σ皇盏?。
“馬大師,這怎么行,我馬上就把他趕走,還請您繼續(xù)施法救我女兒!”宋夫人急道。
“不,宋夫人,是貧道剛才消耗太多法力,必須調整一二,正好也可以給年輕人一個機會?!瘪R大師撫著山羊胡一派大師風范道。
然后他斜睨著李言,“小子,你既自詡神醫(yī),別說本大師不給你機會,現(xiàn)在宋小姐暫時讓你來治!”
“馬大師果然大師風范啊!”宋夫人夸獎了馬大師一句話。
馬大師只是呵呵笑著退到了一邊。
然后一副得道高人般,故意在那假裝閉目調息。
其實他心中可是打著另一副算盤。
畢竟,他哪能真的把別人治好。
他怕到時他不行,那小子真把別人治好了,那他大師的名頭豈不是要折在這里。
要是這個小子能解決這事兒,到時他還可以搶一搶功勞,說是他之前做法的效果。
如果這小子解決不了,那也不關他的事啊,甚至他還可以借病情復雜為由再敲一筆,然后找個機會走人。
簡直就是一舉兩得。
宋夫人也立即看向李言,“你沒聽到嗎?馬大師寬宏大量,給你機會,還不去看看我女兒!”
“如蕓,你就不能對李神醫(yī)客氣點嗎?”宋東生皺眉道。
怎么說李神醫(yī)也是他花重金請來的,自己妻子未免有些過份了。
“你看他這么年輕,哪里像個神醫(yī)?我讓他看我們女兒,已經(jīng)夠客氣了!”宋夫人很是不滿道。
“你這個女人,真是太過份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求我?guī)煾抵尾?,自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嗎?”
羅柳柳本來大小姐脾氣就剛,哪受得了。
再次把李言一拉,“師傅,這病還是不要冶了,至于診金,蘭姨不想退的話,我來退,有什么大不了的!”
“哎呀,你這個死丫頭,我有什么了不起?難道你就了不起嗎?一口一個師傅,兩人在這里唱什么雙簧呢?”宋夫人怒道。
她現(xiàn)在更加一點不相信李言會是什么神醫(yī),甚至覺得這一男一女就是在唱雙簧,自己老公也是腦袋被門擠了,居然會相信對方是神醫(yī)。
羅柳柳還要再爭辯兩句,被李言搖頭制止了。
她也暗自癟著嘴,這個女人才是腦袋被門擠了,相信所謂的大師都不相信她師傅,不就是五百萬嗎,師傅用得著受這個氣?
宋東生也是有些過意不去。
“李神醫(yī),真是不好意思,因為小女在國內(nèi)國外都看過不少醫(yī)生,全都對小女的病束手無策,拙妻的性子才會急躁了點?!?br/>
李言笑了笑,“無妨,宋夫人也是因病生切嘛。”
見李言并沒有生氣,表現(xiàn)得也很淡然,宋東生也不由高看了一眼。
其實他雖然是一口一個神醫(yī)的稱呼著李言,但心里多少還是有些不怎么相信的,無非也是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
此時看來,此人似乎確實有些真本事也說不定。
“那還請李神醫(yī)出手吧!”他客氣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李言卻是看了一眼在一旁假裝調息的馬大師。
“想來現(xiàn)在馬大師也差不多調息好了,正好我想見識一下大師是如何治病的,我看,還是請馬大師再次出手吧!”
馬大師這時也猛地睜開眼,“小子,本大師不是說了,要給你機會,本大師還未調息好,休要再打擾本大師!”
“哎呀,那還真是不巧,如果我不小心把宋小姐治好了,大師會不會說是你之前施法的功勞?”李言故意問道。
馬大師臉漲了一下,沒想到自己的想法竟被這小子識破了。
當然,他肯定是不會承認的。
“兀那小子,胡說八道什么?你有本事就快點治宋小姐,沒本事就趕緊滾蛋,休要在此誤事!”
“那我就先借馬大師桃木劍一用!”
李言笑吟吟道,然后伸手一探。
馬大師跟前的桃木劍突然就飛到了李言手中。
馬大師一雙眼也頓時瞪得如銅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