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瓚把鑰匙攥在手心,抬起頭看他。
謝方凌繼續(xù)說道:“而是因為那兒有別人的東西。”
徐伯瓚眼神剎時就變了, 酸溜溜道:“那個人的?”徐伯瓚只能想到這個可能了, 那個差點和謝方凌結婚的那個人吧?
謝方凌無語了, 看著徐伯瓚, 心想,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戀愛腦了,怎么整天除了那檔子事別的什么也不想呢?
還一把年紀的大男人, 太沒出息了!
“是我朋友的。”看著徐伯瓚這幅樣子,他最終還是沒忍住解釋,“我朋友常來我這兒玩兒,有的東西來來回回拿不方便,見這里空蕩蕩的,就在這兒放著?!?br/>
徐伯瓚幽怨的看著他, “除了你,我那里就沒有放過別人的東西?!?br/>
“胡說, 我什么東西在你那里?”要是他沒記錯, 他就在那兒住了一晚, 去的時候也沒帶什么東西。
睜著眼胡說八道。
“你那天的換下的內褲和……”
話還沒說完就被紅著臉的謝方凌捂住了嘴。
待松開后,徐伯瓚癟了癟嘴,“我給你洗了, 已經帶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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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了, 你……你以后不要說這么奇奇怪怪的話?!闭f完, 謝方凌就跨上了騎來的自行車,“那啥,要上課了,我沒時間了,先走了。”
生怕晚一秒走,徐伯瓚又說出什么讓人想想都不好意思話來。
徐伯瓚今天這算是登堂入室了,就難得沒留他,自個兒進了屋。
原本有了這么大一個突破,徐伯瓚挺高興,可進去一看,他頓時就高興不起來了。
他原本以為朋友放這里的東西會是那種不好放在宿舍的大件,比如樂器什么的。
可事實并不是這樣的。
玄關處擺放了好幾雙男鞋,有一半都不是謝方凌的尺碼。那一半里,尺寸還有大有小,明顯不是一個人的。
那些男鞋唯一的相同點,大概就是都比謝方凌的尺寸大一些。
徐伯瓚向來就不是有事喜歡藏著掖著的人,更何況他們是夫妻,他覺得就更應當坦誠相待了。
他有問題就給謝方凌打了個電話。
謝方凌平時不怎么上課,所以沒有一到上課就將手機調靜音的習慣。
這天難得正在做好學生,就給嚇了一跳。
一看是徐伯瓚,謝方凌直接掛斷了,而后調了靜音。
老師被打斷了講課,不悅的看了他一眼,但見他迅速掛掉,就沒同他計較。
謝方凌本就有心躲徐伯瓚,不管他有什么事,反正這會兒暫時他不想理他,就沒給他回電話,打算今天上完課再回他。
誰知徐伯瓚沒完沒了了。
“是不是女朋友?”旁邊張豹賊兮兮的湊了上來,悄聲道。
謝方凌正要否認,就聽另一個舍友趙四妹道:“切,怎么可能,謝方凌這種人怎么可能有女朋友?”
自己否認是一回事,可被人信誓旦旦的說他不可能有女朋友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謝方凌直接把那本將要考的,看了半天因為看不懂還沒翻到第三頁的書放下,不樂意了,“我沒有女朋友你怎么知道?哥長得這么帥”
趙四妹放下手機,手擱張豹的肩膀笑道:“上次人家英語專業(yè)的妹子看上你,想約你出去,可你是怎么對人家的?哎唷!您老人家當時以前天打游戲通宵沒睡覺,困,為由,拒絕了。注孤生啊,注孤生!”說著,越發(fā)覺得好笑,捂著臉笑起來了,“擱我就是兩天沒睡覺,我困死也要去?!?br/>
“你說你這種人怎么可能有女朋友了?”
“誰說的?”雖然和男人滾過床單,雖然長得可愛還與異性絕緣,謝方凌仍有一種錯誤的認知,覺得自己是直男。為了直男的“尊嚴”,謝方凌一不服氣,腦子一抽,道:“看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