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氣仍然是硬邦邦的。
褚桐呆愣在原地,一雙眼睛眨巴眨巴,“我吃誰的醋?。俊彼庵悬c綴起不解、懵懂,好像真的聽不懂簡遲淮在說什么。
男人臉色越發(fā)不好看,不耐煩地揮下手,“洗你的澡去。”
褚桐哦了聲,旋身去往衣帽間,她心里是酸酸的、澀澀的,可她才不會當(dāng)著簡遲淮的面表露出來。
浴室內(nèi)很快傳來水聲,這樣的天氣,打雷下雨成了常事,簡遲淮坐在沙發(fā)里,猛地一個驚雷炸開,屋里的光線暗下去,整座別墅陷入灰蒙蒙的陰暗內(nèi)。
“怎么回事,沒電了嗎?”褚桐洗澡洗到一半,渾身都是泡沫。
簡遲淮站起身,走到一側(cè)的床邊,這會的天黑得就跟半夜似的,褚桐沒聽到外面的應(yīng)答聲,有些慌,尖著嗓子開口,“簡遲淮,簡遲淮!”
“喊什么喊?”
聽到聲音,她松口氣,“你陪我說說話。”
簡遲淮當(dāng)然不會以為褚桐是怕黑,她跑新聞得罪人,還敢出入菁英小區(qū),膽子肥的跟牛一樣,難道還怕沒電?轉(zhuǎn)念一想,心下明朗不少,他們夫妻同床這么些日子,那層關(guān)系始終沒捅破,褚桐這一嗓門,應(yīng)該算是婉轉(zhuǎn)邀請吧?
“說什么話?”
褚桐臉上還有洗面奶,她忙擦了擦臉,“說說你在學(xué)校怎么教書的吧?”
簡遲淮解開襯衣扣子,走到浴室門口時,上半身已經(jīng)光著了,他抽開皮帶,伸手將門輕輕打開,溫暖的水汽撲面而來,夾雜著手工香皂的自然味道。褚桐性子大大咧咧,從不鎖門,她開著花灑,耳朵里都是水聲,根本沒聽到外頭動靜,“簡遲淮,你為什么不說話?”
男人站在寬大的浴缸前,盡管視線模糊,但褚桐身體的輪廓光瑩白皙,他目光幾乎肆無忌憚在她身上打圈,她雖然瘦,該有肉的地方卻一點不含糊。簡遲淮不是柳下惠,至今沒碰褚桐,是他覺得碰了麻煩,其實從他答應(yīng)娶褚桐這天起,就沒想過因為不愛她,而跟她在某天離婚。這樣一想,就更該順其自然才是,哪有夫妻同床不圓房的道理?
簡遲淮這人,平日里心思藏得深,可在男女情事方面,向來是簡單粗暴的,比如,現(xiàn)在……
他踏進浴缸時,褚桐正好關(guān)掉手里花灑,她兩眼緊閉,伸手要去拿毛巾擦臉,可胸前猛地一熱,分明是被人一把握?。●彝┌〉丶饨?,不顧強行睜開眼時的酸澀脹痛,她兩個眸子瞪得圓圓的,顯然是被嚇到了。簡遲淮靠上前,褲扣已然解開,褲子松松垮垮搭在腰間,若隱若現(xiàn)的黑色內(nèi)褲冒出勾引人的欲望,褚桐覺得胸口奇燙無比,好似被穿個洞似的,她猛地往后退步,臉色騰地通紅,“你,你干嘛!”
簡遲淮兩道好看的眉頭擰緊,看她的樣子,倒像是受了驚嚇,千般萬般不愿意?“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我,我要什么了我?”
從他進來到現(xiàn)在,褚桐說話就沒順暢過,簡遲淮眸子里透出犀利,見她躲躲藏藏的模樣,渾身冒火,“你一個勁在里頭喊,別告訴我,你沒存著讓我進來的心思!”
“哪有??!”褚桐梗著脖子回道,“我只是因為怕黑,外頭沒動靜,我不安心。簡遲淮,簡教授,你你你,你腦子里面想什么呢?還看!”
她這才想起自己沒穿衣服,雙手忙抱住胸前蹲下去。簡遲淮胸口不住起伏,敢情,是他想多了?外頭那么多女人排排站,等著他垂首看一眼,可他私生活尚算干凈,向來把持有度,而如今這意思,倒是他會錯意了?
哼,還有他簡遲淮生理上想要,箭在弦上時,對方卻不想要的?
氣氛陷入尷尬中,褚桐知道這男人要面子極了,可她能怎么辦,難道順?biāo)浦郏克銖娞鹧酆?,目光觸及到男人的倒三角身材,好有型,好正點!可再一想他跟江意唯不清不楚的,心里滋生出的小色心立馬偃旗息鼓,簡遲淮彎腰,一把攥住褚桐手臂將她拖起身,她以為他要用強,“我來大姨媽!”
“出去!”簡遲淮卻是將她拎出浴缸,“我要洗澡。”
“我還沒沖干凈呢。”
“你想留在這,真是什么借口都找得出。”
褚桐直愣愣站在那,視線猛地被光線給一閃,她頭腦發(fā)懵,“簡遲淮,閉上眼!”
但顯然來不及了,浴室內(nèi)的燈光恢復(fù)如常,兩人還未從方才的陰暗中適應(yīng)過來,所以這樣的光線更加明亮逼人,簡遲淮瞇起眼,眸子直勾勾落在褚桐身上。
她往旁邊,一步步退,一把扯過浴巾披到自己身上。臉紅的就跟從大染缸里剛拎出來似的。
簡遲淮冷嗤聲,“搓衣板?!?br/>
褚桐怔了怔,“你說什么?”
“原來你還有耳背這個毛病?!?br/>
褚桐深吸口氣,兩條小腿光溜溜杵在那,“簡遲淮,你夠了,一下說我是干煸四季豆,一下又是搓衣板,你會不會形容人!”
簡遲淮順手將花灑打開,完全當(dāng)她不存在般褪去長褲,“四季豆這個形容不準(zhǔn)確,搓衣板差不多,又扁又硬,無趣,像你?!?br/>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扁了?”褚桐最經(jīng)不起別人‘誣蔑’她,“你敢不敢再看一次!然后,說、實、話!”
簡遲淮嘴角一勾,妖孽似地笑,“你脫啊,你脫我就敢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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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筒,爭氣點,脫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