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鬼門十分神秘并且邪惡,他們的邪惡和厲鬼還不同,吊鬼門專門對自己親人下手,自從門派創(chuàng)立300多年來,門徒基本上死的差不多了。趙顯宗是吊鬼門唯一的掌門,那么他們平時作法祭拜先祖應(yīng)當有個固定場所,我猜想他們家有地下鬼宮。”科傳旭說道。
“感覺趙顯宗家里陰森森的,不過我們都搜查過,沒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敝x楠道。
科傳旭從身后背囊里取出個精致的青銅羅盤,有巴掌大小,上面精細的刻畫著天干和地支。
“呵呵,小道士,你身上的零碎兒還不少,拿指北針干什么?”
科傳旭搖搖頭,感覺謝楠像外星人,他有點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的意味。
“這是陰陽風水羅盤,看風水擇吉日,暗含五行八卦,內(nèi)里乾坤運轉(zhuǎn)。占卜、作法、婚喪、蓋房動土、備孕生子、外出遠行等等,都可用它測算……”
謝楠驚奇的瞪大眼睛,“這也是龍虎山傳給你的寶貝了?”
“恭喜你,謝楠小姐,你都會搶答了!”
“切,就你身上那點法器還能從和尚廟來呀?全都出自師門的吧?”
“哎~你還真別說,這袋子里就有一枚佛舍利?!?br/>
科傳旭在明黃色的背囊中搜尋著,突然拿出一塊石頭來,這塊石頭其貌不揚,像半透明的白色瑪瑙。
“看,這就是傳說中的釋迦牟尼的指骨舍利。釋迦牟尼圓寂時,他身上一共出現(xiàn)了若干塊舍利,被門人弟子分別拿去供養(yǎng),恰巧我這就有一塊。”
謝楠撇著嘴道,“看把你能的,說你胖還喘上了?釋迦牟尼的指骨舍利能在你的兜子里?鬼才信!”
科傳旭微笑一下,他不以為然,“不管指骨舍利是真是假,能幫我降妖除魔的就是好東西?!?br/>
警察和法醫(yī)拍完照圍攏過來,其中高個警察指著科傳旭說道,“謝楠,你怎么又把他領(lǐng)進來了?這小子就是禍水!應(yīng)該抓進警察局訊問!昨天已經(jīng)結(jié)案了,結(jié)果今天他家又出命案,絕不是巧合!”
謝楠攔住高個警察:“徐濤!不許無禮!昨天他幫了咱們大忙,我還沒來得及感謝,結(jié)果大半夜的又把人家找來。他是我的朋友,你們誰也別想動!”
高個帥氣的警察妒火中燒,“看他那鄉(xiāng)下土鱉樣……你還護著他?”
謝楠突然發(fā)怒,“他幫我了,我就護著他怎么了?”說完,謝楠抱住科傳旭油脂麻花的軍大衣袖子。
徐濤氣得原地轉(zhuǎn)了兩圈,咬著牙罵道,“我不能看你這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呵呵,我都奇怪了……人家科傳旭的本事大呀,怎么就是牛糞了?再說,鮮花插在牛糞上長得還茂盛呢,你呢?挺高大個子一事無成,就知道和女人發(fā)脾氣!”
徐濤無可奈何陪著幾分笑臉:“謝楠,我是為你好,我們一起從醫(yī)學院畢業(yè),參加工作又在一個單位,難道我們六年的同學之情還不如初次謀面的小道士?”
“徐濤,我警告你,不要套近乎!你是你,我是我。怎么做不用你管,我長這么大有分辨是非的能力!請你以后少管閑事,保持單純的同學和同事關(guān)系!”
徐濤的臉氣得鐵青,呼呼的喘著粗氣,科傳旭明顯感覺到謝楠的胳膊在微微的顫抖,不知道是凍的還是氣的。
科傳旭道,“謝法醫(yī)別吵了,看把你凍的……”
科傳旭說著,拉開謝楠冰冷柔軟的小手,把軍大衣脫下來披在謝楠身上。用挑釁的目光看著徐濤,“徐警官,泡妞也得講究方式方法吧?在這么多人面前吼她,姑娘很沒面子的……”
徐濤厲聲喝道:“科傳旭,我命令你退回警戒線以外,趕緊給我滾!”
“你敢!科傳旭是我請來的朋友,看誰敢動?!”謝楠穿著科傳旭的軍大衣橫眉立目,站在院子當中。
徐濤氣得咬牙切齒,“謝楠,別忘了你是一名執(zhí)法者!還信什么封建迷信!你辨別是非的能力哪兒去了?”
謝楠據(jù)理力爭,“別站著說話不腰疼,昨天你也在場,不管他用什么辦法,人家找出事實真相啊,可你呢?在那戳著,像賣不了的秫秸,誰說的對就聽誰的,法律的事實才是唯一的真理!”
小個警察見局面難以收拾,急忙拉走徐濤,“別吵了……把謝法醫(yī)氣著了,看你怎么收場?”
科傳旭搖頭,“謝小姐,讓你為難了,看得出來,這位同學兼戰(zhàn)友徐濤一直在暗戀你??!”
謝楠并不否認,眉毛一揚,“是啊,那又怎么樣?樹根不動,樹梢白搖!我叫他保持同學和同事的距離,他不聽啊,死乞白列的死纏爛打?!?br/>
科傳旭想了想問道,“這是第幾次這么兇的吵架了?”
謝楠從鼻子里冷冷的哼了一聲,“哼,這次吵得最兇!”說完狠狠的瞪著科傳旭。
“哦,原來徐警官吃我的醋了……”
謝楠咂著嘴,“嘖嘖嘖,還真把自己當成賈寶玉了?想什么呢?我只是拿你氣氣他而已,讓他知難而退!”
科傳旭憋住不笑。
謝楠情緒的失控,一定是偷偷的喜歡上他,這一點不言自明,只不過女孩要面子,加上謝楠又是個不服輸?shù)男愿?,她斷然不會輕易承認喜歡科傳旭。不論謝楠怎么辯解,明眼人一看便知。
一番爭吵,加上軍大衣的熱量,謝楠臉上泛出兩朵紅云:“小道士,你剛才說他們家還有鬼府?有什么根據(jù)?”
科傳旭晃了晃手里的青銅羅盤,“我也不知道,只能問問它了……”
“喲呵,這么神奇呀?這小東西怎么玩兒???”說著,謝楠伸手撥弄羅盤上的指針。
科傳旭臉一沉,向后退了兩步,“青銅羅盤乃是仙家寶貝,不準你們這些俗人亂動!”
“哎呦喂……小道士也太能裝了吧?為了保護你,我把同學兼戰(zhàn)友徐濤都給罵了,就動動你的小玩意兒,至于嗎?哼!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謝楠嘀咕著。
科傳旭覺得自己過分,于是打趣兒道,“謝法醫(yī),愛琴海10日雙飛游和徐濤去不正好嗎?你們郎才女貌的還在一起工作……”
“一邊兒去,懶得聽你說話……徐濤瞅著挺爺們兒,背后盡做些齷齪的事兒,讓我看不起!”
科傳旭點頭道,“是啊,有的人儀表堂堂,內(nèi)心卻不怎么樣,有的人呢,外表油脂麻花,可是心地善良啊!”他看著謝楠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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