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一喝,石蒼源身邊的武士們才記起,之前石蒼源也被八野太一煌看中了。如果在這種時候殺掉石蒼源,肯定會激起八野太一煌的怒火。
踩著石蒼源的男子停下手中的刀,哼聲道:“算你命大?!?br/>
此時,長刀刀刃距離石蒼源的脖子只剩下五厘米。再晚一點,他將分尸。
石蒼源滿頭冷汗,心臟都跳到嗓子眼了,好在這條命暫時是保住了,只是接下來可不大好過,八野太一煌會過來親手慢慢殺死他。
躺在地上,石蒼源看不到人群另一邊的伊藤廣濟兩父子,只能聽到伊藤廣濟對著八野太一煌怒道:“八野太,抱歉,我可以,死在你面前,但求你,放我父親,一條生路。”
八野太一煌冷聲笑道:“你讓我破壞我自己定下的規(guī)矩嗎?”
“什么規(guī)矩?”伊藤廣濟問道。
“一旦出鞘,不留活口?!卑艘疤换吐f道。
他的話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現(xiàn)在伊藤廣濟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死,就算跪下來饒命求情也沒用,因為刀已經(jīng)出鞘了。
石蒼源想掙扎起身,可無論怎么用力,也無法撼動分毫,反倒讓另一名武士發(fā)現(xiàn),一腳踩在他的頭上,將他重重壓在地上。
“不過,我可以給你個機會。”八野太一煌抽回自己的長刀,說道:“自殺吧?!?br/>
伊藤齋左郎怒了,大聲怒吼:“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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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廣濟立馬抓住父親手臂,用力往后一拉。伊藤齋左郎一個踉蹌,被兩名山谷守衛(wèi)拉住。這兩名守衛(wèi)雖然很想沖過去,解救伊藤廣濟,可他們身上有著伊藤廣濟的命令,保護伊藤齋左郎的安全,也要保護山谷內(nèi)眾人的安全,此時只能帶著憤恨的眼神,盯著八野太一煌。
伊藤廣濟回頭瞧了一眼伊藤齋左郎,說道:“對不起,從小到大,我只會闖禍,每次都是你替我解決,但這次我來吧?!?br/>
然后,他接過身邊武士的短刀,將刀在手心旋轉(zhuǎn)兩圈,反握短刀,刀尖對準小腹,然后用力刺去。
伊藤齋左郎半天都說不出話,雙目鼓睜,一臉呆滯。
“哦哈哈哈哈——,他真的自殺了!”“居然還有這么蠢的人啊?!薄斑€真是孝順???”
石蒼源被壓在地上,雖然沒看到伊藤廣濟怎么了,不過聽大家突然爆出的嘲諷,知道伊藤廣濟真的自殺了。
伊藤廣濟忍著全身疼痛,咬牙問道:“這樣可以了吧?”
八野太一煌呵呵笑道:“什么可以?我不知道啊?剛才我好像什么都沒說?。俊?br/>
伊藤廣濟大驚,知道自己剛才被騙,可是身上早已傷痕累累,想臨死反撲都沒力氣,只能跪在地上,用憤怒的眼神盯著八野太一煌。
“把所有的人全部殺了?!卑艘疤换屠渎曊f道。
武士們興奮壞了,各種歡呼,各種揮舞武器,對準山谷沖去。
護衛(wèi)在伊藤齋左郎兩側(cè)的守衛(wèi)驚呆了,立馬將伊藤齋左郎護在身后,緊握武器,準備抵擋眾人的沖擊。
他們的速度沒武士們快,而且還帶著個老人,不可能跑得過他們,所以這舉動也是他們唯一的辦法,也是最為無奈的辦法。
石蒼源怒了,這群混蛋。
如果不是這群混蛋,這片地區(qū)會變成這樣?
毫無理由的殺戮,他們已從人退化成了動物,這種人,不配當人。
憤怒中,他腦海中的記憶突然爆炸,大片憤怒的記憶塞滿腦袋。
被陷害,被出賣,命運不公,各種負面情緒開始腐蝕他的內(nèi)心,在黑暗中匯聚成一句話:毀滅一切,殺光所有人。
每個人都有負面情緒,就算是嬰兒,也在為半天吃不到奶而生氣。一個人的黑暗有限,可他的腦中,有著上萬人的黑暗,這股力量太過龐大,大到石蒼源都控制不住,眨眼就被黑暗所吞噬。
就在此時,突然眾人感覺一股龐大的壓力從天空落下,令所有人為之膽顫,雙腿一軟,跪或者躺在地上,內(nèi)心惶恐。
這是虛?不可能,虛沒有如此強大的壓力,這股宛若實質(zhì)的壓力到底是什么?難道就是傳說中死神隊長或者大虛的靈壓嗎?
在這股壓力中,任何人提不起一絲反抗的意識,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恐懼。這股恐懼從出生起,就被深深掩藏于心底,此時突然爆發(fā),令他們再也無法左右自己的身體,甚至連意識都不能。
八野太一煌第一個意識到壓力的源頭在自己背后,立馬回頭看去,雙眼緊盯著石蒼源。
不明白石蒼源是從哪得到如此強大力量的,也不明白石蒼源之前是否故意封印了自己的力量,但他總覺得,令他有心理壓力的并不是石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