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出手,自然一概無悔,不過兄弟,你不要誤會,我們不是占你便宜,我這還有個好東西?!?br/>
再等剎那,仍然是對面那出貨的中年人,咬牙切齒。
其在身上東掏西掏,掏了半天,掏出一個像骰子一樣的東西。
只是其像骰子,細節(jié)之上,差別卻非常大,其通體黑色,是個多面體,每一個面上,又有許多文字。
“北魏宇文家的多面印,黑玉材質(zhì)?!?br/>
那中年人將那玩意兒,捏到手中,細細看何江???。
何江海大概掃視一下,其十幾個面,上面許多文字,只看這貨慎重表情。
他都知道必定是真的,放的位置都不一樣。
多面印,世家之中其實也多有應(yīng)用。
因為歷代之中,很多官職都是一人多兼,平時印章難以保存,所以就出現(xiàn)多面印這個東西。
其原理跟包州楊氏的金印,一個意思。
當(dāng)然,楊氏是土皇帝,其傳承千年,自然其金印的象征意義,就極其重要。
像這個多面印的話,在那個年代,跟楊氏金印,是比不了的。
北魏時期,沒有百年朝代,印章傳承,基本沒有可能。
做不到極其精細,一印十六用,已說明一切。
當(dāng)然,其經(jīng)濟價值肯定還是非常高的。
多面印有,但多到十六面的確實前所未聞,又結(jié)合是北魏宇文家所用的話,好像又可以理解。
宇文族在北魏時候,已經(jīng)位高權(quán)重,再加上那個年代極其混亂。
一人兼十六職,也并非絕無可能之事情。
“這東西倒應(yīng)該是真的?!?br/>
何江??催^之后,笑了笑道。
“那咱們成交?”
看到何江海表情淡然,雖然還有談條件的可能。
但三個中年人,明顯已露出激動。
“成交什么,這玩藝兒我用不上?!?br/>
何江海再笑。
“什么意思?”
幾個家伙,又開始咬牙切齒。
“這不是玉,到底是什么東西,我不好說?!?br/>
何江海淡淡的道。
何江海一話出口,幾個家伙又陷入糾結(jié),其咬牙切齒,明顯被何江海說中。
“行了,我實話實說,所謂黑玉印,都是煤精印,真正的黑玉印,這個世界上可能沒有?!?br/>
那出貨的中年人,咬牙切齒之后,又給何江海老實交待。
何江海笑笑而已,這是什么材質(zhì),他根本不想了解。
但肯定不是黑玉,玉質(zhì)鎖靈,若是玉質(zhì),其必定會有一千多年,遺留的靈息痕跡,當(dāng)下這玩藝上,一點靈息沒有,自然不是玉質(zhì)。
如果真是黑玉,他還有萬分之一,跟對方換的可能。
不是,想都別想。
“不是玉我不要,實話給你們說,你們自己也知道,這玩意兒的價值,不到這個十分之一。”
何江海指向手中的玉印,最已將金印重新塞入到玉印之中。
何江梅并不懂古董,但他小時候,也見過些東西。
他手中的玉印,因為年代原因,只值十幾萬不到。
但若是印中印,足以證明,就是包州楊氏專屬,做工種種藝術(shù)價值,必定過億。
這樣的東西,國內(nèi)獨一無二,找類似做工的都沒有可能。
那多面印,材質(zhì)做工,稀缺性,樣樣不如金印,能值個千萬都算逆天,興許也就幾百萬。
當(dāng)然,他不換,自然也是因為他用不上,跟錢無關(guān)。
“兄弟,這可不是小物件,你還得稍稍上道一點好?!?br/>
看到何江海神色極其淡然,三個中年人,都已站了起來,有人聲音壓低道。
何江海臉上露出苦笑,這是演都不演了。
“我也是服,你們不怕我找乘務(wù)執(zhí)法啊!”
何江海笑了笑道。
“你不可能這么做,最好放聰明一點,你站之后,總不想我們一直,跟著你吧?!?br/>
三個中年男人,又有人手摸到褲兜上,明顯是兇器之類。
何江海又是苦笑,這些家伙想得真多。
他們覺得,這印非常貴重,他何江海絕對不會自投羅網(wǎng),實在想得太多。
他打了個響指。
本來就在觀望的吃瓜群眾,無非注意力,更加集中。
他們聲音不大,倒是不容易讓人聽出端倪,但只看眾人表情,明顯有事。
看熱鬧的機會,可沒有人愿意錯過。
“看什么看?沒看過熱鬧?。 ?br/>
一直在過道對面觀望的柳梅,其沒有好氣,早就喝斥起來。
她一開口,那些看熱鬧的,癟了癟嘴,沒有辦法,只能縮了回去。
賭王之女,也算是流量娛樂人物。
剛才既然換位置的時候,有人把她認出。
這么大車廂,再說坐了一半人,也不可能沒有人再認識她。
一個傳一個,當(dāng)下基本上人人都知道她是什么身份。
除了那些確實平時,對娛樂圈人物,一點不感興奮的單身直男。
這位千金現(xiàn)在生氣,識相的知道惹不起,卻是正常。
柳梅喝斥之后,其臉上一片黑氣,又到了何江海身邊。
“把印給我看看?!?br/>
其到了何江海跟前,沒有任何客氣,直接伸手。
“憑什么?”
何江海癟了癟嘴,才懶得理她。
“就憑我要買,五百萬你把它交出來?!?br/>
柳梅又是惱怒的道。
她也不懂古董,但她家藏品無數(shù)。
那玉扣掉落,金印出來的時候,她立即知道其價值連城。
不過,這五百萬,只能是強買的意思。
何江海翻了個白眼,都不想理她。
“混賬,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柳梅,南澳賭王的女兒!”
這妞極其刁蠻,卻也正常。
賭王好幾個女兒,都有在娛樂圈出入的歷史。
年紀(jì)青青,向為賭王女兒,老在娛樂圈來來往往,只能說明其頗為虛榮,刁蠻任性若說沒有曝光,只是因為,別人給賭王面子面子而已。
何江海掃視其下,掃視了半天,嘴巴微張。
“不認識?!?br/>
隨后他脫口而出,真是沒有想到,賭王女兒是這個德性。
要知道,若論傳奇,南澳賭王程度,遠超港島李、郭、許幾家。
其從事的行業(yè),就已決定,其根基肯定是以暴力為主。
以暴制暴,世俗言語。
越是這樣,在其圈子之中,似乎應(yīng)該更低調(diào)作人。
可惜想象與事實,往往差別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