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后,鄭曉自然的走向蕭晨的臥室,蕭晨眼疾手快的拉住他,在他疑惑的目光中將他拉進客房。
鄭曉不明白,見蕭晨一副神秘的樣子,問他:“怎么了?“
蕭晨從門縫里觀察客廳的狀況,蕭毅正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喝茶,仿佛沒有留意這邊的動靜。蕭晨小心的關(guān)上門,回頭給了鄭曉一個腦瓜崩。
”哎呦!做什么打我?”鄭曉捂著腦門,一臉委屈的看著罪魁禍首。
蕭晨恨鐵不成鋼的點他的腦門,“老爸還在家,你就正大光明的去我屋里睡覺,被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鄭曉恍然大悟,現(xiàn)在才發(fā)覺這樣致命的問題,尼瑪,他們是兄弟,這關(guān)系要是被他老爸知道,還不給氣出心臟病,雖然他從小到大沒見過他爸紅臉的樣子,可也知道這事是不能露出一絲來的。
“那怎么辦?今晚,我不能跟你一起睡了嗎?”鄭曉心下叫糟,他懷了呀?每天晚上要那啥呀,怎么辦?鄭曉急得臉都紅了,拽著蕭晨的袖子,讓他想辦法。
蕭晨臉一紅,被笑笑這么依賴著,他也很高興,不過,安撫的摸摸鄭曉的小腦袋
“今天真的不行,頂風(fēng)作案太危險,更何況老頭子的眼睛太利,為了我們那美好的未來,你忍耐一下吧。”
我···艸!
什么叫他忍耐一下?!說的他多欲求不滿似的。鄭曉不滿的瞪著他,從腦袋上扒拉下他的大手,一口咬上去。
蕭晨“咝”一聲,瞪著鳳眼就是沒敢叫一聲。
等鄭曉發(fā)泄夠了,翻著小白眼把他從房里推出去了,那門就在他面前砰的關(guān)上了。蕭晨一陣氣悶,他也委屈好嗎,摸著手上的小牙印,嘆一口氣,回到客廳,繼續(xù)受著折磨。
蕭毅抿一口香醇的茶水,視線停留在電視上,半點眼神也沒留給蕭晨。
蕭晨陪他坐了半天,摸著手上的牙印,心不在焉的總是瞄著鄭曉的房間。
待電視上的財經(jīng)節(jié)目結(jié)束,蕭毅終于放下空了的茶杯,蕭晨心里一緊,坐的筆直,來了。
無視蕭晨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蕭毅起身,淡淡道:“跟我來?!?br/>
蕭晨抿緊嘴,跟著他走進書房。
書房很大,一眼就能看到正對門的一張巨大油畫,油畫上是兩個男人,不,準確的說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少年,男人身后是飄落的玫瑰花瓣,一身黑色繡著金色花紋的衣服襯得他氣質(zhì)冷冽,可是眼晴里閃爍的柔光卻一眼能看出,在他對面的是穿著一身白色長袍的少年,天使的落羽圍繞在他周圍,唯一不同的色澤是他柔軟的黑發(fā),少年身形嬌小,笑容燦爛,仿佛遇見極美好的事情,伸出手,雪白的指尖落在男人攤開的手心里,兩人的目光纏繞,溫柔繾倦,滿滿的幸??煲绯霎嫴?。
沒錯,這是鄭曉在夢中見到黑袍男人后迸發(fā)的靈感,惡魔和天使的cp萌的他心尖顫抖,從夏威夷回來后,只用了三天就完成了這幅畫作,蕭晨驚嘆于他的作畫天賦,也為鄭曉對他直白的愛情表白感動,堅持將它掛在書房,每天都能看到。
現(xiàn)在,蕭毅目不轉(zhuǎn)晴的看著那幅畫,神情高深莫測,蕭晨渾身僵硬,祈禱他看不出來。
他僵笑道:“笑笑沒事畫著玩的,我看畫的不錯就掛上了。”
蕭毅終于轉(zhuǎn)身看他,冷笑一聲,嘲諷道:“你以為我是瞎子嗎?這么明顯都看出來,蕭晨,你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
蕭晨抿緊嘴,握緊手指,雖然早有準備,但是沒想到蕭毅會現(xiàn)在攤牌。
蕭毅轉(zhuǎn)頭,不想再看他那張令人心塞的臉,結(jié)果一眼就看到窗戶前的書桌,上面整齊的堆著小說漫畫,還有油畫的專業(yè)書籍,蕭晨的書桌在旁邊,這明顯是他的小兒子的。要是不明真相時,他看到也許會欣慰他們兄友弟恭,現(xiàn)在,更心塞了。
蕭毅背著手,臉色冷凝,平時溫和的氣質(zhì)半點看不出來。
他緩緩說道:“我和你媽媽在米國忙生意,蕭氏和小瀟都交給你。我們一直覺得你是蕭氏最完美的繼承人,能力出眾,友愛兄弟,我和你媽媽一直以你為傲?!?br/>
他的聲音轉(zhuǎn)冷:“結(jié)果呢?你就是這么照顧的?要不是在夏威夷你動用了暗部勢力,我還不知道,連親弟弟都···”他說不下去了,胸口起伏的厲害,狠狠地看著蕭晨。
“我是瞞著你媽媽過來的,她還在米國,也不知道這件事,我怕你會把她氣出病來。乘這段時間,你好好處理一下吧?!?br/>
蕭晨面色蒼白,沉默許久,才終于有勇氣說出話來:
“對不起,爸?!?br/>
蕭毅眉頭皺得死緊,他冷聲道:“你再說一遍!”
蕭晨臉色灰白,再說幾遍也是一樣的,笑笑是他的命,讓他放棄笑笑,他做不到,已經(jīng)成為事實的東西,他也無法改變。
“你,你行!”蕭毅一把將書桌上的文件掃落在地上,憤然道:“你玩男人,我不管!可是為什么要是小瀟?他是我的兒子,你的弟弟,你怎么能,這么干?!”
蕭毅的指責(zé)句句砸在他的心上,他的臉又白了白,深吸口氣,他緩緩跪在地上,垂著頭,倔強的梗著脖子,一遍遍的訴說著他的感情,
“我和笑笑是相愛的,他是我的命,沒有他我這輩子都活不了,你不讓我們在一起,就是讓我死。蕭氏我可以不要,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只要笑笑,請您,不要在阻攔我了。”
蕭毅一時血沖了頭,指著他的手都在顫抖,厲聲道:“你再說一遍!”
終是不忍心傷蕭毅的心,蕭晨倔強的跪在地上,沒有說話。
頹然坐在椅子上,經(jīng)歷過無數(shù)大風(fēng)大浪的蕭氏家主此時沒有絲毫辦法。
兩個都是他的兒子,他的心尖兒肉,傷害哪個他都心疼,可是,可是這兩個不孝子卻作出這種不顧廉恥的事。叫他該怎么辦?
這場談話無果而終,目送蕭毅坐上車,蕭晨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向臥室,路過鄭曉的房間,他將頭倚在門上,閉著眼睛好像能聽到笑笑的呼吸聲,嘴角終于露出一絲微笑,還好他沒有妥協(xié)。
良久,他回到房間,將身體摔在床上。
“哎呦!”
蕭晨瞬間坐起身來,一把掀開被子,
鄭曉躺在他的床上,委屈的揉著手臂,疼的眼淚汪汪的,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蕭晨有一瞬間說不出話,只下意識的上前握住他的手臂,輕輕揉著。
鄭曉馬上高興起來,他蹭到他身邊,眨著眼道:“沒想到我會在你床上吧,嘿嘿,我悄悄溜過來的,保證爸爸沒看見?!?br/>
蕭晨眼晴有點濕潤,突然覺得今晚做的一切都值了。
鄭曉也看到他眼中的濕潤,更得意了:“不用太感動啦,我說,蕭晨你最近真是太玻璃心了,動不動就流眼淚,要不我做攻好了?!?br/>
蕭晨什么都沒說,拉過不乖的人兒狠狠吻上去,達到目的,鄭曉欣然配合,自然是滾了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