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微雨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把燕飛飛拽出了網(wǎng)吧,嚴(yán)聲以到:“你玩夠了嗎?你看看你自己現(xiàn)在都成什么樣子了?”
燕飛飛甩開她的手,“我是什么樣子與你有關(guān)系嗎?”
“燕飛飛,你怎么那么過分!用那樣的借口和理由就把我推開了,這樣推開我你不后悔嗎?還是說你不喜歡我了,討厭我了?”方微雨震愣著,眼底泛出了淚。
“……”看著她這般悲傷的模樣,燕飛飛的心快要融化了。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他很想抱她……
“燕飛飛,我那天沒跟你說我和楊云在一起吃飯,就是怕在電話里說不清楚,怕你誤會,本想之后再跟你說的,可沒想我再見到你時你卻要跟我分手……”
“那你的意思是我誤會你了?”
“不是……這明明就是一件小事,不足以影響我們的。可是你卻要因為它和我提分手,這里面沒有其他事嗎?”
燕飛飛突然抬眼看著方微雨,“有又怎樣,沒有又怎樣,我們不是已經(jīng)分手了嗎?”
“可我還是想要弄明白!”她的語氣很堅決,“你究竟為什么跟我提分手!”
跟她說吧,說清楚了也就不用再糾纏了。
“你以后會考上你理想的大學(xué),而我不可能考上的!我們只會離的越來越遠(yuǎn),到最后各走各的!那現(xiàn)在還有什么堅持的必要?趁早放手不就是趁早解脫!”
方微雨幡然醒悟,原來這家伙心里一直在為此事糾纏。她的腦袋里忽的冒出一個想法:“那以后你報哪里我就報哪里,我和你一起上!”
“我不上你也會不上嗎?你越是這樣,我心里越不安你知道嗎?我始終會拉你的后腿,與其這樣,還不如早點兒放開!你身邊站著的那個人可能真的應(yīng)該是他!”
“誰?楊云嗎?你就這樣把我推給他,我是商品,還是什么東西?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推開!”方微雨眼里的淚終于滑出了眼眶,她忽然靠近燕飛飛,輕輕踮腳吻上了他的唇。
這一吻,燕飛飛徹底慌亂了,他全身像是電觸一樣,顫抖不已。他在網(wǎng)吧里呆了幾天了,渾身都是一股煙味兒。他輕輕用力推開了她。
“我身上有味道……”他有些尷尬。
方微雨卻喃喃到:“因為這個想要跟我分手,我不同意!”她又靠近他,摟著他的脖子吻上了他。
“不行!我真的要去洗把臉!”燕飛飛猛地推開她,快速從她面前跑開了。
他沖進(jìn)網(wǎng)吧的衛(wèi)生間,洗了把臉,又用一次性牙刷刷了牙,對著鏡子梳理了一下頭發(fā),又奔出了網(wǎng)吧。他的心在胸膛里胡亂撞擊,“砰砰”亂跳。
“你再洗臉也掩蓋不了你的黑眼圈和浮腫??!”方微雨嘴角向上一彎。
“沒事,睡一覺就好!”
“幾天沒睡覺了?”
“三天了,困了就趴在桌子上睡!”
“你爸沒找過你?”
“他打電話了,我說在上網(wǎng),他一生氣就不讓我再回家了!”
“你爸恐怕被你傷透心了吧……”
“那你呢,有沒有被我傷透心?”
方微雨一時語塞,半晌她才說:“你覺得你那么做也是讓我傷心了,對嗎?”
“我……”
“燕飛飛,如果我說沒有了?分手的這些天我有多痛苦你知道嗎……”她的淚水就像崩塌的堤壩泄出了洪水,洶涌而出。
燕飛飛再也不能控制自己了,壓抑著的那些感情又噴薄了出來。他的手顫抖著輕輕拭去了她眼角的淚,溫柔的摸著她的臉:“這些日子,我很恨自己,恨自己仍然做了那個傷害你的人,我想懲罰自己,所以我就過得這么狼狽!”
方微雨猛地投入他的懷抱,“你這個傻瓜你為什么要推開我!你以為你推開我,我就會回到別人身邊去嗎?”她啜泣到。
“是我不對,我不該對你說那些話的,我是想長痛不如短痛,與其一直拖你的后腿,還不如早點放手,讓你擁有更大的世界,走的更遠(yuǎn)!”
“你個傻瓜,我不許你那么說!你只是放棄了自己,如果不放棄,你比誰都聰明,都有學(xué)習(xí)的潛質(zhì)!”
燕飛飛甚感欣慰,只有方微雨,一直這么默默地支持他,守護(hù)他。這樣一個女生不知道以前他是怎么想的,怎么會用那么慘不忍睹的方式推開她呢?他確定他的腦袋可能是進(jìn)水了。
方微雨埋在他頸間的頭慢慢抬起來,一道兩三厘米的疤痕顯眼地入了她的眼。
“這疤痕是怎么回事?”她的指尖輕輕撫摸著那道疤痕。
燕飛飛的脖子里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引得他全身顫栗了幾下。
“被人打了一頓,留下的疤!現(xiàn)在沒事了!”
“誰敢打你啊!”
“你就別問了,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吧!”
他心里還是忌憚她知道打了他一頓的那個人,他們雖然水火不容,可是燕飛飛也不是卑鄙小人,他不會給人背后穿小鞋。他不想跟她提那件事。
方微雨心里又涌出一股很不踏實的感覺,他越隱瞞,她越想知道。
“到底是誰把你打了一頓,你為什么不還手?”
“那天我喝醉了,就被人堵在路口莫名其妙打了一頓!”
“燕飛飛,你還不跟我說實話,是吧?”
這下可好,燕飛飛越想掩蓋,她越發(fā)想要知道了。那就對她全盤托出吧。
“是楊云!”
“楊云!他為什么打你?他瘋了嗎?下手這么重!”方微雨陷入了一陣震驚中。
燕飛飛拉著她的手,他們邊走邊聊。
楊云陪方微雨在街邊坐了一個晚自習(xí)的時間,他親眼目睹了她的撕心裂肺,她的傷心俞烈,他對燕飛飛的厭惡和嫉妒就會越深。
第二日放晚自習(xí)后,楊云恰巧去二中赴一個同學(xué)的約會,就在一哥酒吧里,碰見了喝的爛醉如泥的燕飛飛,楊云二話沒說,就沖上去抓住他的衣領(lǐng),把他按在了地上,狠狠地打了一頓。直到他手腕的表劃破了燕飛飛的脖子,才克制住了楊云憤怒的情緒。
“微雨,楊云那么狠心揍我,你真不知道原因?”
“我哪兒想過他是怎么想的,再說他的思想一直都是目的性很強(qiáng)的……”說到這句方微雨突然把后半段話咽回了肚子里。
燕飛飛早就察覺到了她眉宇間微妙的變化,他斬釘截鐵到:“楊云他打我的時候說是要為你打抱不平,他說我本來就不該出現(xiàn)你的生命里!我脖子里的傷是他的表鏈劃破的。我那個時候推開你,也覺得你們倆是最合適的。”
“燕飛飛,你別裝這樣的好人行不行,我對楊云根本沒有過那種感情,再說,依照我們認(rèn)識的時間來說,我認(rèn)識他遠(yuǎn)比認(rèn)識你要早,如果我們會有什么那不就早應(yīng)該發(fā)生了嗎?可是,我就是對他沒那種感覺,不管他有多優(yōu)秀,那都不屬于我!”
燕飛飛雖然當(dāng)時不僅僅因為這事推開她,可現(xiàn)在聽她這么說,心里也是無限安慰。
方微雨不管楊云出于什么目的,他的做法這次真是激怒她了。
“微雨,以前劉亮也跟你說過楊云吧,還有肖陽,他們都看出來楊云喜歡你可能不比我少!可是世事難料,你先跟我好上了!”
“你后來跟我說楊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緩和你們之間尷尬的關(guān)系,以前是空口無憑,現(xiàn)在從他揍我這件事來看,他就已經(jīng)完全暴露自己的真實想法了,他依舊喜歡著你!”
方微雨醍醐灌頂,她自己回想著自從她和燕飛飛分手后,楊云接近她,或者說他們在一起的時間明顯比以前多了……”
她越想越氣憤,這筆賬她一定會找楊云問清楚的。
他們的手又牽到了一起,他們的身影又徐徐緩步在石橋邊。
“燕飛飛,明天把自己好好收拾一下,后天最好去學(xué)校。不管以后我們各自在哪里,我還是希望你能先把高中的畢業(yè)證拿上,到時候我們一起為你謀劃未來!”
方微雨在他生命里的出現(xiàn),真的就像一縷陽光一樣在他心里陰暗的時候就會射進(jìn)來。
“微雨,我會好好加油的,從現(xiàn)在起,我們一起備戰(zhàn)高考!”
“好啊,但是為了防止你再犯錯誤,你必須答應(yīng)我高考前不能再放縱自己了!”
燕飛飛臉上好似飄過了五彩的云,那是他感到幸福的樣子。他毫不含糊地答應(yīng)了方微雨。是她的鼓勵又激起了他內(nèi)心的一點未盡的信念,那點信念就是一點星火,風(fēng)吹一吹,就會有燎原之勢。
方微雨對楊云徹底失望了,他竟然騙了她這么久,天真的她一直以為他真的只是想和她成為朋友。不行!有些話必須挑明了。方微雨暗自在心里告誡自己到。
她不想主動找他,免得又產(chǎn)生什么不愉快的事。終于,一日下午放學(xué)后她碰到了一個機(jī)會。
那天,他騎著自行車剛好停在她的面前,她在車站等公交。
“走吧,我送你一程!”楊云滿臉微笑,看上去很溫和。
方微雨并沒有明確表態(tài),可她卻離開公交站往前走去。有些話必須要挑明了。出乎她意料的是,沒等她開口,楊云卻先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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