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越捉急,莫小五都想自己去把人給追回來了。
只是,被莫晉北給拉住了:“不需要你了,東哥會幫唯一解除藥效的。”
東哥幫唯一解除藥效?
東哥要怎么幫唯一解除藥效啊,給她找?guī)讉€男人嗎?那還不如選南宮瑾當(dāng)解藥呢……
等等,這么淺顯的道理,東哥肯定懂。
那么——
三哥說的東哥會幫唯一解除藥效,該不會是準(zhǔn)備親自幫她解吧。
是,是這樣嗎?
莫小五被自己這驚悚的想法給嚇結(jié)巴了,他僵硬的扭動脖子,目光看向莫晉北。
見他微不可擦的點了點頭。
霧草,真被他猜中了啊。
“那是唯一表侄女啊,東哥怎么能……”莫小五一臉驚嚇過度的問。
“你問我,我問誰去啊,我現(xiàn)在心里還很方呢,等吧,相信明天后東哥會給我們解釋的?!?br/>
現(xiàn)在,也只能等了!
于是乎,莫小五和莫晉北兩兄弟就開始忐忑的等待著莫晉東的解釋……
等著等著,突然,莫小五猛拍大腦,手指向二樓,問:“那樓上的南宮瑾怎么辦?”
對了,南宮瑾還在,那他們剛才的話,他應(yīng)該沒聽到吧。
運氣好,南宮瑾并沒有聽到,他現(xiàn)在還處于愣神狀態(tài)呢,沒反應(yīng)過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從莫晉東突然沖進(jìn)來,提起他就開揍時,南宮瑾就整個人都很方。
南宮瑾不笨,相反的還很聰明,剛才莫晉東的反應(yīng),完全就是一個吃醋的男人該有的表現(xiàn),而不是一個表叔該有的。
莫非,莫晉東對自己的表侄女……
唯一體內(nèi)的藥力有多霸道,南宮瑾很清楚,今天晚上許唯一必須和男人來十次才能解除藥效。
莫晉東不讓他來難道是想——自己上嗎?
這不可能吧!
但是不可能,莫晉東為什么又會帶走許唯一呢?
南宮瑾太糾結(jié)在這個問題上了,以至于臉上身上的傷都沒在意,完全沉浸在糾結(jié)之中的他,也忘記了要追出去。
所以自然也就沒有聽到樓下兄弟幾個的對話。
莫小五問起南宮瑾,莫晉北也開始擔(dān)心了,唯一表侄女和東哥這點事,可千萬不能被戳穿了啊。
兄弟倆對視一眼,果斷決定朝樓上走去。
來到房間,看到南宮瑾鼻青臉腫的坐在地上一臉呆滯……
這是什么情況?
被打傻了?
還是——
看到莫家兄弟的一瞬間,南宮瑾猛然回神,想起現(xiàn)在根本不是糾結(jié)許唯一和莫晉東是什么關(guān)系的時候。
現(xiàn)在的許唯一必須要和男人那啥,如果這個男人不是自己,如果這個男人不是自己……
南宮瑾無法想象自己會有多么后悔!
他也真是腦子短路了才會坐在這兒發(fā)呆,南宮瑾眉宇間劃過一抹懊惱,完全不在意自己那鼻青臉腫的臉有多么的滑稽。
一臉焦急的問:“唯一呢,莫晉東把唯一帶哪兒去了?”
帶去滅火了!
但是不能告訴你啊,兄弟!
“蘇景辰那里有這種新型催清藥的解藥,莫晉東帶唯一去找他了,”莫晉北臉不紅氣不喘的說著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