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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眼間,蛇君在夏侯子塵的步步擊潰之下漸漸落在了下風。請大家搜索(品%書¥¥網(wǎng))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但是他自動痊愈的能力很是麻煩,屢次的擊傷又讓他迅速痊愈。
看來外傷,對于蛇君來說可以及時痊愈;但是,蛇君的內(nèi)傷應(yīng)該傷的不輕!
內(nèi)傷若也能及時痊愈,那么他就真的無敵了。那么,她蔚言還真不信這個邪......
腦海中拼命搜索著有關(guān)于制服他的辦法,既然他屬性是蛇,那么弱點應(yīng)該相差無幾吧。
蔚言篤定了心中所想,沖著夏侯子塵大喊,“夏侯兄,俗話說打蛇要打七寸,因為七寸是蛇的要害,更是蛇的心臟所在,所以七寸的地方受到重擊,蛇便必死無疑了?!?br/>
也許,夏侯子塵一直沒能將蛇君打敗的原因,就是因為沒有攻擊到他的要害之處吧。
夏侯子塵原本正苦愁無計打敗蛇君,大老遠就聽到了蔚言的喊話,頓時如夢方醒。一雙閃著精光的眼睛搜看向了蛇君的心臟之處。
而蛇君,卻是心下大驚,趕緊遠離了夏侯子塵以防他偷襲成功。
沒想到,一個女娃娃就能將自己的死穴分析得如此透徹,他還真是低估了她。
“既然你們知道了我的死穴,就別想在世上活下去?!鄙呔浑p陰翳的瞳孔沖著蔚言眨巴幾下,就要飛身襲向于她。
蔚言生怕蛇君對陽炎造成第二次傷害,趕緊將他護在了身下。
夏侯子塵哪會給他傷害蔚言的理由,只見他從懷中抽出一包可能毫無用處的淡黃色粉末灑向了蛇君。
“你以為雄黃會我有用?”蛇君不屑說道,伸出手來將粉末盡數(shù)擋下。
夏侯子塵高深莫測一笑,“你當真以為它就是雄黃?會不會太篤定了點?”
“什么?”蛇君對于他透著古怪的話深有不解。
爾后,他才意識到自己的猜想是有多么的錯誤。
“這個鬼東西到底是什么?啊......”蛇君大驚失色,想要將緊貼手臂上的粉末拍走已然是來不及了。只見被粉末迅速融進所觸及的皮膚,被觸及之處開始潰爛發(fā)癢。
趁著他無瑕顧及其他的時候,夏侯子塵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將手伸向了蛇君袒露的胸口。
“噗。”的一聲,只一瞬間過后便準確地將他的心給掏了出來。
伸展開來,手中赫然是蛇君怦怦直跳的心,粘連著鮮紅刺眼的鮮血顯得異樣的撼動蔚言心弦。
看著自己的心臟就這么赤裸裸地展現(xiàn)在自己面前,蛇君訝異的眼神參雜著些許痛苦、不甘,以及恨意。
“嘣”的一聲,最終轟然倒地,死不瞑目。
蔚言一個激動,跑上前來用欣喜的目光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夏侯子塵:“真是太好了,他終于死了。”
看到她喜出望外的模樣,夏侯子塵的嘴角毫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但是,持續(xù)沒過多久,便轉(zhuǎn)過身去厭惡地將蛇心扔棄在了地上。
白皙的肌膚帶著些許僵硬與不悅,蔚言見此才尷尬地自動退離了三步;但是一想到陽炎如今面臨生死關(guān)頭,也許夏侯子塵知道些解救的辦法也說不定。
她不能慫,堅定的步伐重新上到他的身前,憋著一張羞榷的臉一絲不茍地看著夏侯子塵:“陽炎被蛇君咬傷了,以至于他現(xiàn)在危在旦夕,你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把他身上的毒清出來。”
雖然是璞玉子吩咐陽炎保護自己的安危,但是也是因為怪自己多管閑事才導(dǎo)致了陽炎現(xiàn)在的模樣,說起來她有愧。
她不想眼睜睜看著陽炎死,然而她卻束手無策,猶如無頭蒼蠅。
蔚言臉上滿滿的愧疚感讓夏侯子塵心生動容。
“蛇君的蛇膽可救他性命?!毕暮钭訅m緊抿著唇,漠然回道。
最終,他還是不忍心讓她愧疚、心殤。
“真的嗎?”
蔚言嘴上問真假,但是實際行動已經(jīng)由不得她再叨擾太多了,救陽炎要緊。
蔚言從腳下拾了個尖銳的石子,一咬牙對著蛇君的尸身隔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頓時滿肚的五臟六腑清晰地呈現(xiàn)在了她的視線之中。
忍著濃烈的腥味和作嘔,蔚言還是毫無猶豫地將手探了進去,尋找著陽炎的救命良藥。
“找到了?!彪S著蔚言一聲驚呼,她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坨肉呼呼、粘膩膩的蛇膽。
不再多想,小心翼翼地跑到了陽炎身前,仔細地給他喂了下去。
這一幕,夏侯子塵都看在了眼里。
為了區(qū)區(qū)一個親衛(wèi),她都可以不顧一切放下身段做自己不敢做的事,這叫他如何平衡心中的憤懣之氣。
她就這么喜歡利用自己、欺騙自己?
不多時,陽炎的面色漸漸紅潤了起來,嘴唇上的深紫色漸漸褪去。
看著不再模糊的人影,陽炎看清了蔚言身后不知何時多出的一個人影,“夏侯子塵?”
他怎么會在這?什么時候來的?隨即,他的余光一轉(zhuǎn),蛇君醒目的尸身暴露在自己面前,他欣喜地看向了夏侯子塵:“蛇君是被你殺死的?這么說,我的命也是你救的?”
夏侯子塵淡淡點頭,抬頭看向別處不再多言。
如今蛇君已死,背后唆使之人也就可以更好藏匿起來了。
看來,他被蛇君咬傷昏迷的這段時間里是夏侯子塵救了小侯爺跟自己。
“小侯爺,幸好你沒事...不然,屬下就算是死也償還不了主子交代下來的重任啊?!?br/>
蔚言視線回移,恨鐵不成鋼地給了陽炎一個暴栗,“你看清楚,現(xiàn)在度過生命危險期的人是你,不是我。璞玉子交代下來的任務(wù)也比不過保住你的命重要啊?!?br/>
蔚言簡直哭笑不得,陽炎這個死忠黨讓她好生愧疚。
蔚言目光微瞥,看到夏侯子塵緊閉著眼好似在思量著什么。
對了,她怎么給忘了此行的目的。婦女幼童還被關(guān)在洞中沒有解救出來,她必須進洞去。
蔚言赫然起身,毅然決然地向著黑漆漆的山洞走了過去。
“不用進去了,里面根本就沒有你要解救的人?!毕暮钭訅m搶先一步,將她攔截了下來。
“洞內(nèi)沒有我要解救的人?你怎么會知道......”
“噓?!毕暮钭訅m飛速地打斷了蔚言的問話。
夜色中,襲來一陣微弱的寒風,夾雜著一抹異樣的氣息。夏侯子塵耳尖微動,疑惑的臉色看得蔚言一陣不解。
蔚言正要發(fā)怒,他的面色突然冷凝了起來:“此地不宜久留?!?br/>
蔚言躁動的心終于沉淀了下來,她這時才預(yù)感到不妙的氣息,“你說的對,有人以駭人的速度在向這個方向逼近。夏侯兄,能否幫個忙?”
蔚言眼神一閃,看向了虛弱不堪的陽炎。
夏侯子塵頓悟,對蔚言的眼神不言而喻。
在夏侯子塵和蔚言的攙扶下,陽炎被凌空架了起來一路在半空中疾馳。
蔚言下意識地,便相信了他的話。
大老遠,他們的氣息就帶著熊熊的殺戮而來,所以蔚言才能篤定絕不是來協(xié)助她的人。
既然夏侯子塵清楚了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那就找個空擋再問也不遲。
為今之計,便是先遠離追擊而來的人馬。
在茫茫夜色的掩護下,蔚言與夏侯子塵輕易地擺脫了被人追擊。
茂密的大樹下。
“擺脫他們了,他的傷勢不輕今夜暫且在這里休息一晚吧?!?br/>
確定了他們沒有追上來,礙于陽炎的傷勢頗重,夏侯子塵臨時決定停了下來。
蔚言贊同輕輕點頭,疲憊了一夜這下終于可以得到難得的歇息了。
轉(zhuǎn)眼間,眼看夏侯子塵就要消失在她的視野中,蔚言趕緊叫?。骸澳阋ツ膬??”
她一直想找個機會好好道歉,以及謝謝他的搭救之恩;但是,似乎少有機會。
夏侯子塵停下了腳步,卻并未轉(zhuǎn)過身來,“以防不測,今夜我來守夜吧。你一個女孩子應(yīng)該好好休息,別太過操勞了?!?br/>
靜謐的夜中他的聲音異常清晰,帶著淡淡的疲憊和微微的埋怨,甚至還有隱隱的關(guān)懷。
被他口中數(shù)種滋味浸染,蔚言忽然苦澀陳雜。
他就算知道了自己在騙他,但是卻仍舊對自己無微不至,多有包容;能遇到這樣好的男子,該是她的幸運啊。
“我跟你一起守夜?!辈皇且粫r意氣,她是真心實意。
聽到了心底咯噔一聲,夏侯子塵一直隱忍的心懷似乎被打開了一道口子,“隨你?!?br/>
只兩個字,卻讓蔚言激動無比。
他沒有拒絕自己,是不是表示可以原諒自己的過錯?
她冒似沒有跟夏侯子塵說過要救誰。一路上他應(yīng)該都在跟蹤自己,所以才會在危機時刻出現(xiàn)搭救她和陽炎吧。
飛身而上,轉(zhuǎn)眼之間倆人便坐在偌大的樹干上,密密麻麻的枝葉也遮不住殘影斑駁。
上弦月從烏云密布中探出頭來,銀色的光揮灑下來,晶瑩地點撥在二人身上。
蔚言深吸一口氣,享受性地閉上了一雙鳳眸。
夏侯子塵視線微微一攝,投注在被月光浸染的蔚言,此刻復(fù)雜心境似乎也被她身上散發(fā)出的恬靜給渲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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